“大师兄!” 上官云顿立刻朝着潘耀残破的元婴飞了过去。 看着潘耀那暗淡无比的元婴,上官云顿小心翼翼的将潘耀捧了起来。 “师弟……” “大师兄,不要说哈,叶辰大哥很厉害的,他一定要有拯救你的办法……” 上官云顿想要阻止潘耀说话。 他现在的气息很是低迷,随时都有可能溃散,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拯救。 可潘耀却艰难摇了摇头:“没用了,来不及了!” “我罪孽深重,师祖创造下来的基业葬送在我的手中,我万死也不足以弥补!” “尤其是辜负了师傅的期望,更是辜负了你……” 上官云顿失声痛哭:“大师兄,不要说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啊……”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一名七山宗弟子突然惨叫一声。 这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叶辰同样也看了过去,赫然发现之前发出惨叫的那名七山门弟子已经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嗯? 嗖! 叶辰一个闪身挪移过去,发现那七山门弟子七窍流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将一道灵气打入对方体内,叶辰赫然发现这弟子的五脏六腑早就被剧毒腐蚀的干干净净,甚至连丹田都像是一个破旧的筛子,根本没有任何拯救的可能。 “这是中了剧毒!” 叶辰立刻给出了答案。 这剧毒也是他平生所见。 对于修士来说,凡俗的毒素对他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有经过特制的毒素才会对修士产生伤害。 一般的毒素只是进入修士体内,就会被察觉。 但像是眼前这种无色无味,没有任何症状,到了毒发身亡的时候,才能发现的毒素可是十分罕见,至少堪比四阶上品丹药或者是五阶下品丹药。 “啊啊啊!” 就在此时,又有十几个七山门弟子也倒地身亡。 叶辰立刻查看! 同样是七窍流血,同样是五脏六腑被腐蚀的干干净净。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说七山门的所有弟子都中毒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叶辰的猜测,大殿内的所有七山门弟子突然纷纷倒了下去。 顿时,这个大殿内到处是惨叫,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 “怎么回事?” “我不想死啊……” 尽管每一个七山门弟子都不想死,渴望活下去。 但死亡却接连发生,剧毒带走了所有人的生命。 只是瞬间,四五百七山门弟子就全部毒发身亡。 就算是叶辰也无力挽救。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怎么会这样?” 潘耀和上官云顿都惊呆了。 两人虽然有矛盾,可都是心向七山门的。 看着这么多同门惨死在自己眼前,两人也是无比心痛。 潘耀元婴这才反应过来,死死盯着沈空,怒吼道:“沈空,你个杂碎,都是你之前赏赐的酒,那里面有剧毒,都是你!” 刷! 潘耀来不及解释,将一道神识传递到上官云顿的识海后,便一个瞬移来到了沈空面前。 “沈空,我要你死……” 潘耀元婴怒吼一声,整个元婴突然绽放了耀眼的白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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