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来人正是叶辰。 叶辰挥手,锁婴环直接将肖桐的元婴捆绑住。 “啊……我怎么动不了了?这是什么法宝?” 肖桐整个元婴都在不断挣扎,可不管他怎么输送灵气,身上的锁婴环反而将他捆绑的更紧。 若是再继续挣扎下去,怕是会被这锁婴环给弄爆了。 “前辈,我错了,只要您能放过我,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求您了!” 肖桐急忙朝着叶辰求情。 他知道,掌控整个战局的人其实就是叶辰。 就算是上官云顿也得听眼前这位的。 如果能得到这位的原谅,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先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素,可以让一个元婴期修士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毒的!”叶辰对这个还是感兴趣的。 他也擅长医道,进入修真之后,也没有放弃过,一直在研习。 可这毒道,需要全身心投入其中,而且还要面对很多危险。 基本上,毒修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样子。 可看肖桐,并没有这些情况,只是元婴黑的异常,这才引起了叶辰的兴趣。 “前辈,您需要发誓才可以……啊……” 肖桐想要以此来威逼叶辰发誓,可惜他错估了叶辰的实力。 叶辰只是稍微用一下意识,整个锁婴环就开始不断收缩,肖桐感觉自己的元婴就要爆炸开来,急忙求情:“前辈,我错了,我这就交代……” “不用了!” 叶辰却不想听了,直接将肖桐的元婴甩给了上官云顿:“你自己看着办吧,但记得对他进行搜魂,我想你会看到一些真相!” 刷! 肖桐的元婴立刻落在了上官云顿手中。 完了! 彻底完了! 肖桐已经彻底放弃了,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自爆,可不管他怎么聚集灵气,元婴却根本无法聚集任何灵气,仿佛被身上这锁婴环给死死锁住了。 上官云顿死死盯着肖桐,将右手放在了他元婴的头顶,冷哼一声:“搜!” 蹭蹭蹭! 无数庞大的神识从元婴身上传递到底自己识海。 上官云顿这才看到了之前的种种,并且还看到了之前天灵宗的一幕幕,也知道了他们的具体计划。 也就是说,从进入七山门开始,沈空和天灵宗就没有打算放过七山门。 因为沈天丘的命令,就是灭了七山门。 他的命令和意志是没有办法违反的,所以两人一番沟通之后,就有了之前的计划。 这样做不仅可以兵不血刃,更可以给三蟾宗造势,让整个西北域看到,和三蟾宗作对的代价是什么。 而那毒素,并不是肖桐炼制的,而是三蟾宗的不传之秘,只有沈空知道来历。 可他刚才已经被大师兄杀死了,已经无法追查了。 “去死!”biqubao.com 不等看完这些记忆,上官云顿愤怒至极,一把将肖桐的元婴给捏爆了。 哐当! 锁婴环就这样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呼呼呼! 此时的整个大殿,除了上官云顿和叶辰之外,剩下的都是天灵宗和三蟾宗的修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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