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鼻咬了咬牙,狠下心来答应道,“成,那就这么说定了,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说!” 酒糟鼻继续低声道,“我要现金,而且还不能是连号的现金。”biqubao.com “现金?”我皱了皱眉头。 银行卡交易是最方便的,再加上当时银行各方面还没有做到很完善。 即便银行卡里有大量资金来回交易,也不会有人去注意的。 现金反而会更加的麻烦。 “没错,我就要现金,明天下午三点我准时过来取走,没有问题吧?” 我把东西推到他的面前。 “这个东西你先拿走,等我取了钱之后,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酒糟鼻却把东西推给了我。 “我相信三爷的为人,你绝不可能会骗我的!” “今晚就先这样,我先走了。” 酒糟鼻重新把自己包裹严实,打开门之后离开了。 我看了看眼前的瓶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么晚还有人过来做生意啊?” 蓝莓走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是个怪人,还要现金交易的!” 她来到我的面前,见我拧着眉头,便好奇的问道,“怎么了?生意做成了,不应该开心吗?” 我抓住了她的手,坐在椅子上,让蓝莓坐在我的腿上,可我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那个将军瓷瓶。 “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不好。” 蓝莓看向将军瓷瓶问我,“是因为这个瓶子吗?” 我点了点头,“对,这东西是来交易的人偷来的,难不成原主会找过来?” 蓝莓示意我安心,“找来又怎么样呢?东西是偷是抢,我们又怎么会知道?” “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即便此时叫警察过来,也不可能将东西直接定义给原主。” “不行。”我站起身来说道,“这东西还是让我很不安,绝对不能留着。” 我带着瓶子来到了后院。 我租下的地方很大。 外面的两家店铺是分开的,但后面是相同的。 唐述兄妹和秦菲菲就住在后院里。 “唐述。”我把唐述给叫了出来。 唐述穿着衣服走了出来,唐糖和秦菲菲也出来了。 “咋了?”他揉了揉眼睛,看见我手里拿着瓶子,脸上写满疑惑。 “去找一把锤子过来。”我对他吩咐道。 秦菲菲阻拦我道,“张三,你发癫啊?这瓶子看着很不错啊!你为什么要砸了?” “这东西不能留着。”我坚定的说道。 我相信自己的预感。 留着这个瓶子,迟早会把我自己给连累了。 “找到了。”唐述拿着锤子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举起锤子就要砸,又被蓝莓给拦了下来。 “也不用毁掉吧?我们尽快找个买主就好了,和我们合作的人不少,毁了不就等于失去了三十万吗?” 我摇摇头说道,“失去三十万没什么,没了钱可以赚回来,要是因为这个瓶子引火烧身,那就得不偿失了。” 要是一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我就不会收下瓶子了。 偏偏是等说好了之后,才来了那种感觉。 我也答应了人家,钱肯定是要给他的,东西也不能留在我的手里。 只有毁掉,在我看来是最为安全和稳妥的办法。 我找来一块布包裹着瓶子,毫不犹豫的把锤子挥舞了下去。 瓶子本身就很脆弱,我都没怎么用力,瓶子就碎裂成了很多碎片。 为了弄的彻底,我把瓶子全部砸成粉末才罢休。 做完这一切后,我把锤子丢在了一旁,抓着布丢进垃圾桶里。 我扭头对唐述说,“明天一早你开车把东西丢远点,能丢多远丢多远,最好是不能让任何人找到。” “回来的时候,顺便去银行取三十万回来。” “好。”唐述点着头。 我又看向唐糖和秦菲菲道,“不早了,打扰了你们休息,回去休息吧!” 我拉着蓝莓的手回了房间。 蓝莓躺在我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 “不用着急,不会有事儿的,我们已经金盆洗手,不干盗墓这一行了。” “即便是有警察找过来,也没有任何证据。” 我笑了笑,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知道,时间不早了,睡吧!” 第二天,我和蓝莓忙活了一上午。 虽然工作有些累,但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没有了之前的冒险,我的心也渐渐沉稳和冷静下来。 内心中那种渴望冒险的心,也慢慢被压制住。 白天除了经营店铺之外,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儿做,有时候一天也不会来一个人。 干我们这一行,基本上都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 所以没人登门,是十分寻常的事情。 中午吃饭时,我又看见了昨晚那个站在路灯下的人。 他这次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就这么盯着我的店铺。 从他身边路过的人,对他视若无睹。 这要不是白天,我都觉得他是一个鬼。 蓝莓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那人是谁?” 我摇摇头说,“不认识,昨晚我就发现了他,很有可能是小偷踩点的。” “不对!”蓝莓摇着头说,“如果是小偷,会把自己包装的很谨慎,更害怕我们会发现才对。” “可他就站在路灯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这不是故意在暴露在自己吗?” “难道他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可他想要干什么呢?” “猜测是没用,我过去问问。”我放下手里的活儿,走出了店铺。 刚要过街道时,一辆车从我的面前经过。 我扭头看向了那辆车,再看向路灯下时,却发现那个人凭空消失了。 我又看了看别处,依旧没有看见那个人的影子。 找不到人,我也只能回到店铺里。 午休睡了一会儿,快三点的时候,我拎着一箱子的钞票来到楼下,等着昨晚的酒糟鼻过来取钱。 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三点时,一队警察突然闯入了我的店铺中。 “你是店主?”警察问我。 我点了点头,“对啊!” 警察又立刻开口道,“昨晚赵家丢了一家价值百万的瓷器,他怀疑是你偷走的,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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