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赵家丢失的东西,就是我昨晚收的那个将军瓷瓶? “这里怕是有什么误会,我去都没去过赵家,丢了东西怎么能怪在我的身上?” “有没有去过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只要能在你家中,找到我丢失的东西,就足以证明你就是窃贼!” 门口突然想起一个人的声音。 我看向了门口,一个身穿着灰色西装,胸口口袋别着格外明显胸花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就是赵公子,在东北也有实力,他做的也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 我与这个赵公子往日无缘,近日无仇,我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偏偏针对上我? 而且,这栽赃陷害的也太过于明显了。 我笑着看向赵公子,“呦,什么风把赵公子给吹来了?” “如果你是来我这儿购买老物件的,那我欢迎,要是说我偷了你们东西,那不好意思,我很明确告诉你们没有。” 警察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张本源,我知道你在古玩界有一定的名誉和地位,但这件事也关乎着赵公子个人财产的损失,还请你能够配合我们检查。” “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们也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如果真是你偷了东西,我们也有权利抓你归案。” 我看向警察说道,“各位警察,我没有不配合的意思,既然你想要搜查,大可以进去搜查。” “前提是,你们是否有搜查令?如果有,尽管搜就是了,若是没有的话,那我也想要提醒各位,不要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 赵公子双手插兜,冷不丁的笑了一声,他走到了我的跟前。 “张三,你之前就是做盗墓的,现在换了个身份,就不是盗墓的了?” “贼就是贼,一辈子都不可能洗白的,我偏要在你家里找出我丢失的东西不可!” 蓝莓上前阻拦道,“尊重你,叫你一声赵公子,我们不干净,你就是干净的?” “若是想要针对我们,你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都是道上混的,今日你不给我们面子,我们也不会给你留情面。” 赵公子嘿嘿一笑,“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能够给得了的。” “张三,你偷了我的东西,乖乖交出来,我也许会宽宏大量,原谅你!” “要是你继续执迷不悟下去,等我们真正搜查出来,你就坐实了盗窃的罪名,就得乖乖进局子了。” 我微笑着点头道,“这些道理我不是不懂,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你不是想要搜查吗?好,我给你面子,让你去查,要是能查出来,悉听尊便,可要是搜不出来呢?” 赵公子刚想要说话,昨晚那个卖我古董的酒糟鼻就跑了进来。 当他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这整件事都是一场阴谋。 阴谋就是针对我的。 酒糟鼻是听从了赵公子吩咐故意把瓶子卖给我的。 俩人要不是一伙的,我的店铺里这么多警察,他不可能会傻乎乎的跑进来。 “你来了?你说你看见了窃贼,窃贼可在我们其中啊?”赵公子头也不回的问酒糟鼻。 酒糟鼻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赵公子出言提醒他,“你可要想清楚了在回答,你的回答可关乎着一个人的清白。” 酒糟鼻开口道,“公子,我昨天晚上亲眼所见,就是眼前这个人偷走的将军瓷瓶。” “昨晚我与他拉扯过程中,扯下了他带着的面纱,这张脸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身上的伤还是他打出来的。” 赵公子得到酒糟鼻的确认,脸上显得无比自信。 “入室盗窃,还故意伤人,这两项罪名加起来,无期徒刑都不过分。” “张三,你是自己交代罪行,还是我们把你揪出来?” 我继续微笑以对,“我刚刚就说过了,捉奸捉双,拿贼拿赃,既然赵公子认为是我干的,那就搜啊!” 我示意蓝莓等人让开,故意让赵公子等人搜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赵公子看向警察说道,“同志,是他让我们搜查的,你们也在此做个见证。” “搜!”赵公子的手一挥,他手下的几个人快速冲进了我的店铺内部。 开始对着货架上的东西动手动脚。 我开口提醒道,“我货架上的东西可都是老物件,不少的价值都比你丢失的那个东西贵!” “出现任何损坏,那我就视为你自愿购买,没意见吧?” 赵公子开口提醒自己的人,“搜查的时候小心点,不要破坏了他人物……” 赵公子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我就听见“乓啷”一声。 我快步走了过去,看见一个瓶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急忙装作爱物心切的样子冲了过去。 “你们就不能小心点吗?我的明王瓶。”我捡起来地上的碎片,看向赵公子说,“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明王瓶,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件孤品,你要原价赔偿给我。” 赵公子面色难看,眼神里都快要喷射出怒火,恨不得把撞碎我瓶子的那个下人给宰了。 “不就是一个瓶子吗?能值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我笑呵呵的说,“赵公子果然财大气粗,这瓶子也没多贵,也就二百来万吧!” “什么?二百多万?”赵公子吃惊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刚才就提醒过你,你们想要搜查,我让你们搜查了。” “中间产生的损失,自然也是需要你来原价赔偿的,我这个东西,可比你那个东西贵一倍多!” 赵公子现在想要杀了我的心情都有。 这东西压根不是什么明朝年间的东西,无奈他不识货。 现在就是我说是什么它就是什么了。 二百万,这个赔偿他给定了,我也刚好从中捞一笔,何乐而不为? 赵公子的表情比吃了屎都难看,他的双拳紧握,紧咬着牙关。 “好,我赔偿给你就是了,希望你还能够拿到我的赔偿!” 赵公子又对自己的人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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