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顶突然传来吐信子的声音。 这是蛇特有的声音。 我抬起头来,看见了一条巨大的蚺! 脑袋上长着鹿角,身上长满了鳞片,这是比蟒蛇还要恐怖的角蚺。 角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就袭击而来。 我急忙连滚带爬的躲开。 角蚺吐着信子,扭动着身躯朝着我而来。 我扭头跳进了水里,朝着河对岸游去。 那条角蚺在我的屁股后面紧追不舍,它在水里的速度反而比在陆地上还要快。 眼看着它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拿着枪回头便开始射击。 “咔咔咔!” 我连续扣动了好几次扳机,枪内一发子弹都没有射出来。 “草!枪沾水受潮了,子弹发射不出去。” 看着角蚺距离我越来越近。 心想着要完蛋时,天空突然变得黑暗下来。 “呼!” 双翅虎从天空中俯冲而下,角蚺的嘴巴在我的面前停下。 它张开的大嘴,我能够看见它的嗓子眼。 和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角蚺就被双翅虎给抓上了天空中。 角蚺控制着身躯开始去缠绕双翅虎。 双翅虎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在空中不断变化着飞行的方向和姿势。 随后松开了爪子,角蚺从高空坠落而下,重重砸在了我不远处的石头上。 角蚺的鲜血瞬间沾满石头,又顺着石头流进了水里。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角蚺绝无活着的可能性了。 我这个想法刚冒出来。 角蚺竟然神奇般的抬起头来。 角蚺的双眼充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仿佛要把整座山给点燃。 它抬头看着翱翔在天上的双翅虎,扭头把目光对准了在地上的我。 哎呀我去? 你他妈的得罪不起人家,找个弱的欺负是吧? 角蚺铆足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我飞扑而来。 我刚准备抬腿跑路,却发现河水中不断又黑影踊跃出来。 那是一条条长相十分怪异的鱼类。 每条鱼都有半米的长度,鱼的脑袋和猫头类似,身体依旧是鱼的身体。 从鱼的身体来看,有点像是鲤鱼。 那些鱼品种都是一样的,但颜色却有着很多种。 猫头鱼? 不愧是地下桃源。 出现的一个个生物,一直都在不断的刷新着我的认知。 那些从河水里跳出来的猫头鱼,全部啃食在那条角蚺的身上。 角蚺还没有到我的跟前,大半个脑袋就耷拉在了石头上面,鲜血将附近的水都给染红了。 河水里面跳出来的猫头鱼也是越来越多。 天空中的那只双翅虎扇动着翅膀落在了河水边,一口咬住一条猫头鱼,嚼都不嚼,就把猫头鱼给吞进了肚子里去。 此刻我才看明白。 那只双翅虎刚开始杀角蚺的目的。 就是为了利用角蚺身上的血液,来吸引出来河里的猫头鱼。 双翅虎不吃角蚺,可能比起来,猫头鱼更加的美味。 简单的一番操作,它就给自己整出了自助餐。 在双翅虎吃的正开心时,大地突然跟着震动起来。 “咚!” “咚!” 剧烈的震动中,伴随着巨大的声响。 随着大地的震动,我注意到双翅虎的眼神跟着发生了变化。 是愤怒! 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时,我身边的树木突然倒塌。 还好我跑的快,那棵树没有砸中我。 随着树木不断的倒下,又是一只庞然大物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一只高有近二十米的巨大生物。 外形很像是长颈龙,二十米的身高,脖子就占据了十五米左右。 它的身形庞大,行动缓慢,笨拙,走一步都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但它的身体上有一层厚厚的硬壳,硬壳上面有不少的抓痕。 那些抓痕纵横交错,看着比蜘蛛网都要复杂得多。 双翅虎看见这头高达的巨龙,朝着它就扑了过去。 双方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双翅虎身形矫健,在空中更是来去自由,对下面的巨龙不停的发起着攻击。 下面的巨龙虽然行动缓慢,好几次都打不中双翅虎一次。 可身上坚硬的厚壳,就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双翅虎不管如何用力,都不会对巨龙的身体产生任何的伤害。 难怪昨晚看见双翅虎一身伤回来,这俩才是冤家,现在又打了起来。 在我正看着时,一根棍子突然丢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见河对岸的石头上,那个人就站在那儿。 “是你,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朋友?”我愤怒的质问道。 “走!” 那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愣了一下。 他又重复了一句,“走!” 我抬头看了看还在互相殴打的巨龙和双翅虎,又看了看河对岸的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将我们给一网打尽吗? 不可能,他伤害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再相信他! 他应该知道这一点才对,为什么还要过来提醒我离开? 是我误会他了? 不是他伤害了我朋友? 我带着疑惑游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儿?还有我的朋友呢?” 我的三个问题刚刚问出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我们两刚刚躲好,双翅虎的身体就砸了过来,它的身体砸断了好几颗粗壮的树木才停下,和我们只有两米之隔。 他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手,拽着我的手往丛林深处走去。 走了没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了一座高山。 高山的下面有一个很明显的山洞,山洞中还透着亮光。 他松开了我的手,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也跟着他进入了山洞中。 山洞只有一米多宽,两边有不少的荧光石,我在外面看见的亮光,就是这些荧光石散发出来的。 这些荧光石不是生长在洞壁上的,很明显是有人刻意将这些荧光石放在这里的。 穿过了幽长的走道,前面终于变得宽敞起来。 山洞的上方是空的,可以看到上面的太阳。 山洞的四周生长着不少的花草,各种颜色都有,绿草我们都见过,但在这里除了绿色的草之外,还有红色的、黄色的、黑色的等等。 花儿的颜色也各不相同,花瓣也都不一样,万花齐放、万草齐长。 这些花草的正中间,是一个冒着阵阵白烟的小水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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