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池直径不过一米五左右。 水池的边缘生长着不少的苔藓,水池里的水清澈见底。 最多也就半米的深度,一眼就能看见池底。 我好奇的看着身边的人问道。 “你带着我来这儿干什么?还有,你到底是谁?” 他看着眼前的水池,伸出长着毛的手指着水池,吞吞吐吐说出了两个字,“长生!” “什么?长生?” 我吃惊的看着水池。 难道这就是长生界? 这看着也太普通了吧? 那人继续说道,“进,长生。” “你的意思是让我进去,我进去之后再出来就长生了?”我反问他。 他点了点头。 我摇着头说,“我来这儿不是找长生的,是来找救我女朋友的药草的。” 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从他的眼神里,我看见了疑惑。 原本蹲着的他,突然站立了起来。 “你好生奇怪,别人想要进来,都未必能够进得来,而你进来,却不想要长生?只是为了想要一朵花?” 听着他如此流利的说话,我诧异的问道。 “你能说话?你一直都会说话,是故意装作不说话的是吗?” 他笑着说道,“没错,我也是为了考验你。” “如果你选择了长生,那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杀了你,因为你一旦选择长生,就永远不可能再离开这儿,所以我的目的就达不到了,你死活对我而言就都不重要了。” “你没有被长生所诱惑,所以我才会开口说话,因为我觉得你值得信任。”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手摘下来一朵花儿放进了嘴里。 “你会说话就行,你为什么要杀了我朋友?”我直接问道。 “我没有杀,他们不是我动的手。”那人回答道。 “不是你?”我直接说,“这里除了我们之外,也不可能还有其他人。” “我的人都是被拖走的,显然他们依旧是在昏迷之中,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他继续说道,“我说了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做那种对我无利的事情?” “我刚刚也说过了,我需要你的帮助才能离开这儿,又怎么会去杀你的人?那不是在故意增加我们的矛盾吗?” 额! 他说的也有道理。 不是他干的,那还会是谁干的? “对了,我有件事问你。”我指着那棵大树的方向问道,“那树上的果子有毒吗?为什么我们吃下之后,大家都会肚子疼,偏偏我没事?” 我刚刚问完话,他立刻站了起来,跑到了我的面前。 “你说什么?你们吃了那棵树上的果子?” “是不是……”他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双手比划着。 “是不是这么大?长得很像是杏的黄色果子?” 我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果子。” “坏了坏了,怀了,怀了。” “啊?”我疑惑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清楚啊?” 他停下脚步,正色的看着我说,“那种果子叫怀孕果,吃下就会怀孕的。” “啥?” 听着他的话,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看见我摸肚子,好奇的问道,“你也吃了?” 我点了点头,“对,我也吃了几个,神奇的是,他们都肚子疼,我却没事,这是为什么?” 那人摇了摇头,“不清楚,最好还是去找堕胎泉吧!” “堕胎泉是什么?” 他朝着洞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跟我解释道。 “生存在这里的生物,都知道那棵树上面的果子是怀孕果,只有到了繁衍的季节,才会有一些动物去吃。” “生活在这里的大部分生物,都是雌雄同体,也就是不分公母的,所以每个生物都可以吃。” “而根治怀孕果的良方,十几公里外的一处泉水,堕胎泉是我根据《西游记》取的名字,这里大部分都是没有名字的。” 听着他的解释,我们也走到了山洞外面。 他四处看了看说,“我们先去找到你的朋友,然后一起去找堕胎泉,那种果子不能吃,还有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吃的,一旦吃了轻则中毒昏厥,重则有生命危险。” “行。”我点了点头。 走了两步,我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池水就是长生界?难道你试过?” 他听到我的问话,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后回头看向我反问道,“要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是长生,你会相信吗?” “这个……”我挠了挠头说,“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长生是目前人类做不到的。” “即便是可以转换人的思想,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那是改变了外形的一种让自己存在的方式罢了。” “科学?”他突然笑道,“在外面你可以讲科学,但是在里面,你看看这些东西,有一样是根据科学来的吗?” “一个世界一种文明,这是另外一种文明,这是属于它们科学,我们才是不科学的存在。” “科学不过是专家学者对于某种知识领域的一种定义罢了,不用去计较什么是科学,什么不是科学,存在即合理,这个道理你懂吗?” 我点了点头,“懂!” “那就成了,赶路吧!先把你的朋友找到,根据我的猜测,他们有可能是让含羞花给抓了。” “含羞花?我听说过含羞草。”我摇了摇头。 他笑着说,“差不多一个意思,不过,含羞花更……” “更什么?”看着他突然停下来,我好奇的问道。 我的话刚刚问出去,我的脚踝突然被藤蔓捆绑住。 藤蔓紧跟着便开始收缩,将我整个人倒吊在半空中。 他来到我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更加具有攻击性!” 草! 你不早点说完。 “想办法救救我啊!” 他抬起手说,“别急,被含羞花抓住,只要绕一绕它的茎杆连接处即可,相当于是人的咯吱窝!” 我被成功解救下来后,好奇的问了一句。 “喂,你是东北人吗?” “是!” “你叫什么名字?”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前方的那棵大树! “太久远了,忘记了!走吧!找你朋友要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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