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同伴? 正在我疑惑时,一声虎啸,响彻在我的耳边。 我跟着前面的身影,不停的围绕着树奔跑。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了一个洞穴,前面的身影快速钻了进去,我也跟着钻入了进去。 洞穴的洞口很小,双翅虎那个庞然大物,根本没办法进来。 看着自己安全了,我也终于能够歇会儿,松口气了。 “谢谢你啊!” 我对着那个身影说道。 身影背对着我,十分的瘦弱,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头顶戴着一顶草帽。 这东西是人吗? 看着不像是人。 却又几分人的样子。 要不是它救了我,把我从下面给拉上来,我现在都已经成了双翅虎的宵夜。 我突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火药看见的“人”! 但他又说不像是人。 难道他看见的就是我眼前的这个“人?” “喂,你是谁?你一直都生活在这儿?” 那东西突然回过头来,冲着我龇牙咧嘴,吓得我身子后退。 他嘴巴里的牙齿很长,全身长满了橘黄色的鬃毛,鬃毛也占据了他脸部百分之八十的面积。 除了一双眼睛、鼻子和嘴巴能够辨认出来之外,剩余的面积啥也看不出来。 下巴和眉毛位置的鬃毛是白色的,只有这两处的毛色不同。 他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望着对方。 起初我还以为这是一个灵长类动物。 后来我才发现,他没有尾巴,进化的程度与人类没有了什么区别。 我友好的伸出手,“你好,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他看着我的手,慢慢收起了狰狞的表情,但并没有理会我伸出的手,转而拿起来地上的一个拳头大小,类似于草莓的东西吃了起来。 他吃过之后依旧没有理会我,自己往里面蹭了蹭,躺在了干草铺出来的床上面。 我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 却发现了不少来自于外界的东西。 一口已经烂掉的砂锅,一个破烂的双肩包,不少早就已经停产的食物包装袋。 通过这些东西,我这才确定下来。 我眼前的这个不是灵长类动物,他就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但他绝对在这里生存了很长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长相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把手电筒放在了墙壁上。 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整块的墙壁上,刻满了“回家”两个字。 有的是用尖锐物刻出来的,有的是用石头画出来的,也有用红笔写的。 不对。 那不是红笔写的,是血。 我回头看向了躺在地上已经睡着的那个人。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的手掌和脚,手掌的背面同样都是橘黄色的鬃毛,手心倒是和人类的一样。 脚掌也是一模一样的,脚背上连毛都没有。 他救了我一命。 等天亮之后,我要带上他,只要我能够出去,我就一定会把他给带出去。 简单在洞穴里过了一夜。 我在睁开眼睛时,外面已经天亮,那个人却消失在了洞穴里。 “喂,喂。” 我来到外面,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我看了看四周,把周围的环境记住。 我得回去救下自己人,等把他们就救了之后,再回来找他吧! 那棵树在地下桃源很明显,根本不用担心会迷路。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回到了大树下面。 却发现我之前围着的藤蔓没了,昏迷的五个人也消失了。 人呢? 我围绕着树转了好几圈,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正当我疑惑时,我看见了地上拖拽的痕迹。 拖拽的痕迹从大树的下面,一直朝着前方延伸。 我跟着地上拖拽的痕迹,走了一会儿,却发现来到了一处悬崖前面。 悬崖的下面看不见任何人的尸体。 “火药!” “竹青舞!” “唐述!” “文哥!” “你们在哪儿?” 我不听呼喊着他们的名字,自己的嗓子都喊哑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 既然是有拖拽痕迹。 比人还要大的生物就可以排除了。 我也想过是不是双翅虎? 显然不可能是双翅虎。 双翅虎完全可以直接吃了他们,没有必要拖拽到悬崖边。 是什么东西? 把我的朋友全部给害了。 我紧握着拳头,杀意不断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正当我想着是什么东西时。 一个书包突然从我头顶掉了下来,刚好掉在了我的面前,险些砸中我。 我低头看了看书包,抬起头看见昨天救我的那个人,正趴在树上。 书包在他的手里,难道我的人都是他给害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冲着他怒吼道。 那人在树上呆愣愣的看着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的话,就趴在树上也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捡起来地上的书包,从里面拿出来手枪。 我的手枪刚拿出来,那人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直接跳跃到其他的树干上,在树的中间不停的跳跃着。 我把枪带在自己的身上,又拿了不少的子弹,开始去追击那个人。 “给我站住,否则我开枪了。” 我的手里紧握着枪,穿过不少的花草。 我险些被能够移动的藤蔓给抓住,还是用枪打断了藤蔓逃出来的。 追着追着,那人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他看着挺瘦弱的,体力却远在我之上。 我看着面前的瀑布。 头顶上炙热的阳光,再加上我剧烈的运动,汗水早就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把手枪放在岸边,人跳进了溪水了里,好好的洗了一番这才走出来。 面前是一座山,清澈的泉水不断的从上面倾斜而下,汇成小溪之后,又朝着下游流去。 “你给我出来!” “别以为躲着,我就找不到你了。” “为什么要害死我的朋友?为什么?给我出来?” 我不停的呼喊着,但那人始终都没有出现。 我气愤的依靠着一棵树坐在了地上。 都怪我! 要是我昨天能多加小心,也就不会掉下去。 要是我没有在哪儿过夜,他们就不会死了。 我捂着自己的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嘶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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