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呦!” 白展堂捂着肚子,开始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你怎么了?”我紧张的看着他。 “疼,肚子痛!”白展堂单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跪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唐述笑着说,“都怪你贪嘴,好吃也不能吃太多啊!” “哎呦!” 跟着竹青舞也开始发出痛苦的声音。 随后是苏文、火药、唐述,四个人都捂着肚子,除了火药之外,其余几个人的嘴巴里都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 为什么大家都会肚子疼,偏偏就我没事? “快,快去给我们找解药,痛死我了。” 白展堂的手抓着泥土,咬紧着牙关。 我也想去给他们找解药,可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也不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哪一种才是解药啊? 忽然,白展堂躺在地上失去了动静。 紧跟着是苏文、竹青舞、火药和唐述他们。 我摸了摸他们几个人的呼吸,他们的呼吸都很重。 看样子是被疼晕了。 我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又不放心把他们给丢在这里。 为了能让他们几个人安全,我找来了一些藤蔓,用藤蔓把几个人给掩盖了起来。 随后开始顺着一条小路寻找着解药。 我一边走着,脑子里也在不停的回忆着。 我记得羊皮书上面有关于一种草药的记载。 那种草药能够解天下很多的怪异之毒,名为幻天菇。 幻天菇的外形和伞状蘑菇很像,伞上的颜色为蓝色,蘑菇杆的颜色是浅绿色的。 我不停的寻找着这种东西。 幻天菇在外面的世界已经绝迹,我只能期盼着能够在这儿找到。 因为太过于着急,我走着走着不慎掉进了一个深坑中。 身体顺着斜坡滚落在了底部,脑袋也因为磕在地面上,导致自己昏厥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眼前很是模糊。 我用手擦了擦脸,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有伤,眼前的模糊是因为血。 我胡乱搓了搓眼周围的凝固的血,摸出来自己的手电筒打开。 这是一处很低的坑洞。 不幸的是,我距离上面有五米多的高度,我的身上也没有带任何的工具。 再加上坡度很大,妄想自己一个人上去,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也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这洞穴里没有别的生物,我暂时是安全的。 说不定这洞能够出去呢? 我简单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势,发现没什么大碍后,就走进了山洞里面。 手电筒在山洞里晃了一下,不少蓝色的光芒出现在山洞里面。 什么东西? 我疑惑的走了进去。 起初我还以为是山洞的墙壁上带的天然矿石,折射出来的光。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山洞里面密密麻麻生长着不少蓝色的伞状蘑菇。 和羊皮书上面描述着的幻天菇一模一样。 还真是因祸得福啊! 这里竟然真的有幻天菇。 我拿出来一个袋子,摘下不少幻天菇装了进去。 等回去之后,生一把火,用仅剩的那瓶水熬制成汤药喂给他们喝下去,应该就能解毒了。 在我兴奋的要离开时,我忽然听见身后一种东西落地的声音。 我回头看去,看见一只庞然大物正一步步向我的方向走来。 我急忙关闭了手电筒,找了一个石头躲藏在了后面。 那个庞然大物距离我越来越近,他来到我前面,口中喷出一团火焰,把洞穴里的篝火引燃。 燃烧着的火焰,也让我看清楚了这个怪物的真是面貌。 这是一只身体像是老虎,还长着一对翅膀,整体成橘黄色的大怪物。 它的身上有不少的血。 我给它取名叫双翅虎。 双翅虎趴在地上,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口流出来的血迹。 随后又用舌头卷起来墙壁上的幻天菇,在嘴巴里面嚼了嚼,把幻天菇涂抹在了伤口的位置上。 把身上几处伤口涂抹完之后。 双翅虎就开始爬下来休息。 这东西看着就格外的凶猛。 能够把它给打伤的,怕是比其更加凶猛的怪物。 地下桃源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美好。 这里面实在危险。 等着双翅虎睡着后,我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我看过了洞内,洞内没有离开的方法。 外面是唯一离开的方法,可那么高的地方,我要怎么离开啊?m.biqubao.com 我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儿,等双翅虎看见了我,不把我给吃了才怪呢! 我借助着火光,小心翼翼的往洞外走,全程都不敢大声的呼吸。 双翅虎的鼻息间不断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我踮着脚尖,花费了不少时间,终于是挪到了洞口外。 我抬起头看了看上面。 却发现上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 那是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敢用手电筒去照。 只要我没看见它,它就看不见我。 我的心里不停的念叨着,在洞外寻找着能够上去的方法。 那东西突然朝着我飞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我本能的叫了一句。 叫出声音之后,我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我的后背冷汗直冒。 双翅虎就在我的身后,只要我回头,那东西就能一口咬下我的脑袋来。 我的心跳此刻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狂跳速度。 正当我想着怎么逃离时。 我的眼前突然多了一条藤蔓。 这条藤蔓如我的救命稻草,我立刻双手抓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上面爬去。 上面也有人正在拽着我,双翅虎的爪子朝着我挥舞之前,我离开了地面。 它的爪子趴在了石头上,那种声音吓得我一激灵,险些没有抓住又掉下去。 一定是他们苏醒了过来,看着我一直都没有回去,这才出来找我的。 太好了,我也正好找到了解药,我们可以离开这儿。 “快跑,那只老虎跟上来了。” 我冲着自己的同伴喊道。 尽管天色很暗,我还是能够看清楚,我的眼前有一个黑影。 他在我的面前奔跑着,却不是直立奔跑的,而是手脚并用的在往前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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