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唐述。 啥玩意儿?平行时空都弄出来了? 亏你想得出来。 不管怎么样! 用科学是没办法解释刚刚的情况的。 如同蓝莓所说,那如果真是几千年前古梵国人民的生活方式。 那他们又在叩拜什么? 还有那个旗帜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终究是得不到答案了。 想要找到答案,必须要找到古梵国的遗址。 而现在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眼前除了黄沙之外,再没有被的东西。 连一块石头都变成了稀罕物。 我拧开水瓶喝了好几口,也不敢喝太多。 沙漠中,水源是非常重要的,现在不节制的喝,后面不够用就麻烦了。 为了能够尽快找到古梵国的遗址。 我提出了分头行动的建议。 没办法,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几个人一起去找的话,就是食物和饮水用光,都未必能够找得到。 “火药和唐述你们俩往西北方向走,我们三个人往西南方向。” 我拿出来地图在地图上面指了指一天行程最近的一个据点。 “如果有发现就提前做好标记,没有发现我们就在这儿汇合,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做。” 两个人记住的地点后,便带着两只骆驼和行李上路了。 我们三个人一人牵着一只骆驼,朝着西南方向走去。 竹青舞带着一个草帽,用纱巾蒙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现在虽然没有沙尘暴。 但时不时会有风吹起,风里还带着黄沙,搞不好也会被吸入到体内,对人产生很大的影响。 我们走走停停,一路上也没有任何发现。 “歇会儿吧!好累啊!” 竹青舞最先坚持不住了。 我四处看了看,天色正在暗淡下来。 天黑之前,我们指定是走不到据点了。 就决定原地休息。 让骆驼原地休息,我们拿出食物和饮水开始补充体力。 “我们还有多少水?”我问蓝莓。 蓝莓开口道,“水还够三四天的,省着点喝的话,坚持五六天应该没问题。” 蓝莓把水集中在一起。m.biqubao.com “我先喝点。”竹青舞拿出一瓶水,打开喝下多半瓶。 我看着她说,“省着点喝,别到时候不够用了就麻烦了。” 骆驼暂时是不需要喂食和饮水的,它们能比我们坚持的更久。 在没有水的情况下,我们可能会死,但骆驼一定能走出去。 我拿出来帐篷开始搭建,黄沙地没办法固定,所以我们也只能放在还算平坦的黄沙上面。 三个人挤在一个帐篷里休息。 如此一来,也算是安全的,还能暖和些。 半夜的时候,我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当走出帐篷时,就看见竹青舞瘫坐在地上,吃惊的看着远方的黑暗位置。 “你怎么了?”我走过去拍了拍竹青舞。 竹青舞似乎是在走神,我这么一拍,给她吓了一跳。 竹青舞的尖叫声,成功也把蓝莓给吵醒了。 “我说你喊什么啊?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我的语气中带着抱怨。 “有,有东西!” 竹青舞喘着粗气,声音都跟着发抖,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和蓝莓立刻警惕的看着四周,手里也拿着武器。 “什么东西?”我再次问道。 竹青舞摇着头说,“不,不知道,没看清楚。” “我本想要去厕所,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很大的东西就在我们的帐篷外,当我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东西没了。” 蓝莓四处看了看,也看了看地面上。 由于周围全部都是我们的脚印,所以没办法分辨出来是不是真有别的东西靠近过。 真有东西的话,骆驼也该会叫的啊! 我咋没听见骆驼的叫声? 我看向帐篷的另一边,却发现那边没有了骆驼的踪影。 “卧槽?骆驼呢?”我四处看了看,地上有骆驼的脚印。 看着骆驼的脚印,是朝着西方离开的。 也不知道骆驼走了多远,我们是已经看不见了。 完犊子! 这在沙漠里还没有开始走呢! 人倒是先倒霉起来了。 看着地上放着的一大堆东西,我也是长松一口气。 还好东西都在地上,只是丢了三只骆驼而已。 我走到东西的跟前,发现这都是我们携带过来的衣服之类的东西。 水、食物和工具,全部都不见了。 我扭头看向蓝莓,“昨晚不是把水和食物都卸下来了吗?怎么东西都不见了?” 蓝莓跑到我跟前,看着地上确实没有食物和水,人也开始变得惊慌起来。 “我不知道啊!我明明记得当时就放在了这边,和骆驼都是在一起的。” “总不能骆驼自己带着跑了吧?” 我们还在找的时候,竹青舞突然开口了。 “那个什么!我昨晚怕水和食物不安全,就绑在了骆驼的身上。” “要是有个什么动静,我们也好能够先知道。” “啥?” 听见竹青舞说的话,我险些昏倒过去。 感情是她干的啊! 这儿就我们三个人,不是我和蓝莓,也就只剩下她了。 “看你干的好事儿,现在我们只剩下三瓶水,四包饼干了。” “还有一个帐篷,别的东西都没了,要是能够找回来骆驼,我们还有活着的希望,找不回来骆驼,我们要被你给害死了。” 竹青舞还一脸委屈的说,“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我们也是被吓着了,的确是有东西过来,肯定是那些东西吓跑了骆驼。” “走,我们去追骆驼去,祈祷着能够追上吧!”我连忙收拾好东西,沿着骆驼的脚印追去。 在沙漠里追骆驼,能够找到的概率是非常低的。 可我们也不能不去找回来。 我们距离据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要是路上再出现点什么意外,我们只会更加的危险。 我们往前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我开始气喘吁吁,伴随着的还有口干舌燥。 我拿出来仅剩不多的水,湿润了嘴一下。 我把水递给蓝莓,蓝莓摇摇头没有喝。 “啊!” 蓝莓突然叫了一声,整个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 “糟了,是流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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