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多么有气势的一首诗! 而这首诗中的楼兰,就是我们要去的楼兰古国。 一个存在于千年前,突然消失的小国。 关于楼兰古国消失的说法,到现在仍然是一个谜。 古梵国是比楼兰更为远古的国家,它的消失到现在也是一个谜团。 我们跟着骆驼队,经过了三四天的行走,终于是来到了楼兰古国遗址前。 遗址还是很壮观的,但因常年遭受到风沙的侵蚀,不少建筑物已经呈现出有坍塌的风险。 唐述看着建筑物笑道。 “太好了,今晚不用睡在外面了,起码有个可以遮风的地方。” 沙漠里面的温差是很大的。 白天的温度会很高,穿着单衣就够了。 晚上又会变得很寒冷,还要增加棉衣防冻。 我们找来一处还算结识的地方安营扎寨,把骆驼身上的重物卸下,又将骆驼给拴在一起。 找来一些干柴,临时生起了一个火堆。 一夜过的很平静,没有任何事发生。 之前租车店老板所说的楼兰闹鬼,看来就是胡扯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继续出发。 楼兰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来到楼兰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便朝着西方继续前行。 走了一个多小时,空气中突然多了不少的风沙。 我们全部都戴上面纱,艰难的前行着。 我们都是头次来沙漠,所以不知道这风沙意味着什么。 当看见远处卷起来的沙尘暴时,我们几个人都惊呆了。 “快跑,快跑!”我招呼着大家。 我也拿出地图来查看最近的歇脚地点。 只有歇脚地点是可以阻挡沙尘暴的。 漫天黄沙之下,可见度也在逐渐变低。 妈的。 不会这么倒霉吧? 头次来沙漠,就这么倒霉的撞见了沙尘暴? 骆驼也像是受到惊吓似的,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我们也在后面奔跑着,沙漠上面奔跑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我们跑了还没半小时,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身后的沙尘暴也越来越近。 “前面有块岩石,我们快去那边躲一躲。” 蓝莓呼喊着我们。 我们全部都跑到了岩石的下方,地方有限,我们人躲进来,骆驼就不能躲进来。 在我想着骆驼要怎么办时。 五只骆驼竟然互相围坐在一起,各自把头埋入对方的身下,以此来抵挡风沙进入眼睛和鼻子里面。 我们拿出帆布躲了进去,我的手全程都在死死的抓着帆布。 也能够明显感觉到大风要将帆布吹跑,帆布上也都变得很沉重。 “砰砰砰!” 沙尘暴里还夹杂着小石子。 不少的石子砸在我的身上,帆布都被砸出了窟窿。 等待着风沙尘暴过去,我们才从帆布下面钻出来。 我们周围整个都被风沙覆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周围的沙子处理掉。 沙尘暴过去后,天空又变得晴朗起来。 炎热的高温,让我们的踩在沙子上的鞋子都处于高温状态,都有些烫脚。 就这样走走停停,又走了两天的时间,我们终于是来到了王四指之前说过的大概位置。 到地方时,天都已经黑了。 周围到处都是黄沙,半点坟墓的样子都看不到。 古梵国的遗址更是看不见。 “大家先扎帐篷休息吧!只有等天亮之后再说了。” 我吩咐了一声。 想要找墓穴的位置,可以根据地形看风水,也可以根据天象来看。 很不凑巧的是,晚上天空一颗星星都没有,天象都看不了,更别说寻找坟墓位置了。 刚好行走几天下来,我们也都疲惫不堪,晚上好好休息,只有等白天再接着寻找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我们便开始在周围排查起来。 光是以肉眼可见的范围,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 地面上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别说是什么古梵国,就连半只虫子都看不见。 临近中午。 也是温度最高的时候。 我们临时搭起一个遮阳的地方,大家围坐在了一起,恢复体力和补充食物。 唐述皱着眉说,“王叔给我们的信息是不是错了?这找半天,也看不见有什么遗址啊?” 蓝莓摇着头说,“位置信息应该没有错,王叔的情报信息一向准确,只是……” 蓝莓环顾着四周,“看不到遗址,确实有点问题。” 没有遗址,就没有墓穴的位置,那就得不到青铜器。 不管是哪方面,能够找到一样,起码也能说明我们没有来错地方啊! 现在可好,在沙漠里面呆了好几天,都没有半点发现。 “那是什么?” 火药突然站起身来,指着不远处的喊道。 我们几个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不远处的半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的建筑物清晰可见,建筑物和我们路过的楼兰古国的建筑非常相似。 街道上,还能看见很多人在行走。 那些人身穿着的服装和现代的不同,衣服大多数都是兽皮制作成的。 忽然,那些行人全部停下不在动弹。 随后又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一个脸色戴着面具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一堆篝火前蹦蹦跳跳。 在篝火的附近,还竖着旗帜,上面的图案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从轮廓来看,好像是一只蝎子。 下面的人不停的朝着篝火跪拜着,一直到画面彻底消失。 “海市蜃楼!” “这就是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我只是在书本上看过。 头次看见这么真实的。 蓝莓开口道,“海市蜃楼就是一种折射现象,是从别的地方折射过来的真实场景。” “不过……”蓝莓沉吟片刻道,“刚才我们所看见的海市蜃楼,似乎不像是某个地方折射过来的,那上面人物的穿着打扮,以及建筑物之类的,都很像是古梵国的特征。” 竹青舞狐疑的问道,“难道那画面是几千年前的?这也不可能吧?” “那个年代又没有录像机,怎么可能把画面折射到现在?” 唐述恍然大悟的说,“我知道了,是平行时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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