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蓝莓,脑子都没缓过劲来。 蓝莓推开我的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合适,所以让我走吧!”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只会害了你的,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摇着头说,“什么害了我,你到底在说什么?话都没有说清楚,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来到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门。 蓝莓带着哭腔的说,“三儿,我真的不想害你,只有分开,我们才能各自安好。” 我一字一顿的问她,“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从今往后我们将会永不见面?” “对!” 蓝莓回答的很果断。 我自己也没做错过什么啊? 她也不可能因为我看高晴的身子在生气。 临走的时候,她也是同意我去的。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蓝莓又经历了什么? 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变想法? “你要去哪儿?”我问道。 蓝莓摇摇头,“不知道,先离开这儿再说。” “你哪儿都不能去。”我垂着头说,“我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我们不在一起就行了。”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蓝莓很反常,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否则我没办法查清真相。 刚刚走出门,我就撞见了回来的火药和唐述,俩人的口中都在嗦冰棍。 “你们看好蓝莓,她有点不太对劲。”我对俩人吩咐道。 “咋了?”唐述好奇的问道。 我摇摇头,“不清楚,我刚刚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时,蓝莓就吵吵着要离开。” “你们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可能过一两天她会想好的。” “那你呢?”火药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我换个地方住,给我一部手机,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行。”唐述把手机交给我。 我换了一家旅馆居住。 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蓝莓的事儿。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冒出离开的想法。 疲惫的我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直到听见手机不断响起的震动声,我迷迷糊糊的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三儿,快点过来,我们看见蓝莓进了纹身店。” “纹身店?”我猛的一个激灵坐起身子,拿着衣服就跑了出去,门都没关。 我根据火药给我的地址,找到了哪家纹身店。 “怎么回事?”我问守在门口的火药和唐述。 唐述说,“我们按照你说的,一直都在盯着蓝莓,她刚刚悄悄走了出去,我们不知道她要去哪儿,就偷偷的跟在了后面,没想到她会来这儿。” 我隔着玻璃看向了纹身店里。 蓝莓已经背对着纹身师坐在了椅子上,将自己的衣服撩起。 我直接冲了进去,拦住了即将给蓝莓纹身的师傅。 蓝莓看见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跟踪我?” 我看到纹身师手里的图案,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走,我们回去。”我强行把蓝莓拽出了纹身店。 走到店门口。 蓝莓用力甩开我的手,“我不是说过吗?我们要分开,我的事儿,也不想要你来干涉!” “你要干什么?”我的脾气也上来了,“你也打算加入神明会是吗?” “啥?神明会?”唐述和火药都吓了一跳。 没错。 纹身师手里拿着的图案,就是蓝莓交给对方的先知之眼。 我说蓝莓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神明会的人找了上来,还说动了蓝莓。 “我的确加入了神明会,即便不纹身,我也已经是其中一员了!”蓝莓对我们说,“先知是存在的,他清楚的知道我的过去,也说出了我的未来。” “听说,我继续和三儿在一起,我们两个人都会丢掉性命,所以我才会想着离开他。”biqubao.com “现在我把事情都告诉了你,你还打算和我在一起?” “愿意!”我抓住蓝莓的手,“你是我看中的女人,真如什么先知所说,我们将来会一起丢掉命,那我也不后悔。” 蓝莓摇摇头甩开我的手,“你愿意,可你有想过我愿意吗?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的身上,你想死不要连累我。” “蓝莓姐,话不能这么说……”唐述刚开口,就被蓝莓打断。 “我要说什么需要经过你同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蓝莓,你之前不是这样的。”火药也开口道。 蓝莓冷笑了一声,“那是你们不了解我,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们不知道!” 她又看向我说,“张三,我压根就不喜欢你,你还没发现吗?我如果喜欢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 “根本不会想着一拖再拖,你从始至终都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我们压根不是一路人。” “我想要什么,你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你也给不了我任何东西,还有……” 她走到我的跟前,用着非常厌恶的语气说,“我非常讨厌姐弟恋!” 我的瞳孔不断放大,完全没想到蓝莓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 让我更有一种,这些话挤压在她的内心许久,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感觉。 “说完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蓝莓。 蓝莓应了一声,“我走了。” “蓝莓姐。”唐述要去阻拦,被我给叫住。 “给我回来。” 唐述站在原地,为难的看看我,又看了看蓝莓的背影。 “她走就让她走,既然我们已经留不住,那就没有挽留的必要。” 火药的脸色也很难堪,他也选择了沉默。 “只有我们三个,一样能够办成事儿,完全不需要她。” 我无情的说了一句,转身朝着旅馆走去。 “不是,三儿,蓝莓明显是在说气话,好好劝劝能……” “闭嘴!”我怒视着唐述说,“她那是气话吗?劝?要离开的是她,不是我们,我为什么要去劝她?” “从今往后谁也不准再提她,我们的团队也没有这个人。” 我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唐述,“去买一些酒菜回来,我们今晚喝点。” 唐述捏着钱说,“我知道你的心里不舒服,难受也不可能喝酒啊!” “谁说我难受了?我是庆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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