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秦怀玉,完全搞不懂他在说啥。 我不可能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长得像。 难道他认识我爹? “我像谁?” 我又好奇又激动。 要是秦怀玉真的认识我爹,那我就能找到他们了。 秦怀玉回头命令秦翰林,“去我的房间里,把抽屉里的那张照片拿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翰林拿着照片回来。 那是一张不大的老照片,照片上有六个人。 照片都是黑白的,再加上像素的原因,十分的模糊。 秦怀玉指着中间的一个人,“你看看这个人!” 我接过他手里的照片,仔细的看着那个人。 照片虽然模糊,但人的五官还是看得见的,秦怀玉刚刚指着的人,和我还真有点像。 不过,照片上面的岁数要比我大,应该是二十多岁的时候拍的。 我抬头问秦怀玉,“秦老爷子,这个人是谁?” 这照片的年头少说有五十年了。 要是那个人现在还在世,也差不多七十多了,和秦怀玉的岁数差不大。 秦怀玉说,“这个人叫张根生,我们是几十年的兄弟了,不过早在十几年前他就去世了。” “唉!”秦怀玉长叹了一口气,“一种巧妙的缘分,让我们哥几个相遇在一起,现在剩下的都没几个了。” 十几年前去世了? 我还以为自己能够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线索。 现在看来,线索又断掉了。 人都死了,我还上哪儿去找? 还有这个张根生,和我之间有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们俩会长得像?时间跨度还这么大。 秦怀玉没有说张根生是哪年死的,如果是十八年前。 那就等于是我出生的时候,张根生死了。 草,难道这世界真有轮回一说?我是张根生的转世? 我使劲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存在这种事情。 “秦老爷子,张根生有后人吗?后人是谁?又在哪儿?”我再次开口询问。 我现在只能往血缘关系上面靠。 要是我和张根生有血缘关系,那他极有可能是我的爷爷。 他的儿子和儿媳妇,就是我想要找到的爹娘。 “有,不过是在东北做生意的,我们没有联系过。”秦怀玉微微摇摇头。 我又问道,“张根生是东北人吗?” “对。”秦怀玉回答的很快。 同样都是东北人,莫非这个张根生真是我的爷爷? 仅仅是依靠这些线索,还真没办法断定。 要是有机会回去,我得去找一找张根生的后人,看是不是和我有关系了。 在我准备把照片还给秦怀玉时,我瞥见照片最边缘的一个人,长得格外的面熟。 这人算是六个人中最小的一个,长脸,黝黑的皮肤,笑得格外的灿烂。 身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手搭在旁边人的肩膀上。 “这人好眼熟啊?越看越有种亲切感。”我盯着照片的那人说道。 “谁?”秦怀玉双手撑着摇椅站起身来。 蓝莓急忙上前搀扶,把秦怀玉扶住。 我指着照片最右边的人问,“这人叫什么名字?” 秦怀玉看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他啊?他是我们的六弟,叫陆承安。” 陆承安…… 我舅爷? 难怪会看着这么眼熟,他和张根生、秦怀玉都是互相认识的。 可我却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起过。 蓝莓也吃了一惊,“陆承安不是你舅爷的名字吗?” “舅爷?”秦怀玉疑惑的看向我。 但他马上又露出了笑脸,“哈哈哈,难怪,难怪!我明白了。” 这回变成我疑惑了,“秦老爷子,您明白啥了?” 秦怀玉重新坐回在椅子上,“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张三。 秦怀玉摇着头说,“这不是你的真名,不过,终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叫什么的。” “在一切的问题揭开之前,你首要的目的是变强,社会势力也好、自己本身也好,等你足够强大了,再去搞清楚自己身世情况吧!” 这番话说的我一头雾水。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秦怀玉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但他并不打算告诉我。 和上次在北京时,和三爷的反应一模一样,他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可能是出于保护我,也可能是想要让我自己寻找真相。 他们俩人都在关键时刻卖了关子,不在继续说下去。 你不告诉我,那我就去问我舅爷。 我走到了前院,拨打了舅爷的手机。 电话打过去后,许久才被接听。 接电话的人不是舅爷,听着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喂?谁啊?” 我说,“我找陆承安,你把手机交给他。” 女人愣了几秒,“陆承安走了,接不了电话。”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手机。 那一刻我人都傻了。 怎么会这样? 舅爷的手术明明很成功,为什么会突然走了? 就算我舅爷不在了,赵奶奶也会给我打电话的。 想起来打电话,我这才记起来,我的手机卡换了。 “我舅爷什么时候走的?”我带着哭腔询问对方。 那女人说,“上午刚走的,怎么还把手机落这儿了?” “你是陆承安的什么人?有时间来北京医院,把手机带回去还给他。” 嗯? 人都走了,我还怎么给他手机? 我连忙又问道,“你说的走是什么意思?” 那女人说,“出院了呗,不然还能啥意思啊?” 我…… 我真想骂她几句,出院就说出院,偏偏说个走。 我还以为我舅爷不在了呢! 我带着怨气说,“手机我不要了。” 挂断了电话,我又果断给赵奶奶打了过去。 刚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我舅爷的声音。 “谁的电话啊?” 赵奶奶说,“不知道啊!陌生号码,喂,你谁啊?” “赵奶奶,是我,三儿。”我回应着。 听着他们那边挺吵的,应该是在回东北的火车上。 “是三儿的电话。”赵奶奶格外的激动。“你在那边还好不?我和你舅爷都想你了。” “我都挺好的,老板也待我不错,这儿快忙完了,忙完我回家看你们去。”我对赵奶奶说,“你把手机给我舅爷,我有个事儿问他。” 赵奶奶把手机交给舅爷,“孩子找你。” “哦,三儿,说吧,啥事儿?” 我问舅爷,“您认识张根生吧?张根生是我什么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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