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 我惊讶的看着她,也就是说,他们几个人从成都跑到了乐山。 然后又误入了川西的防空洞? 妈的,牛掰!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玩的和我们都不一样。 在送回秦萌萌之前,我们先去来一趟商场,购买了几件像样的衣服。 秦萌萌和蓝莓挑选着衣物,我就在后面跟着,低着头玩手机。 “这个好像不错,老板,你们有36c的吗?” 听到这个数字加字母,我这才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女士内衣。 一排排五颜六色,不同样式的内衣,都给我的脸看红了。 我连忙又低着头走了出去,在门外等着她们。 虽然我还没看过女人的身子,但对于36c什么的,还是了解的。 36c?我偷偷看向了秦萌萌,她有这么大吗? 隔着衣服,还真难看出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蓝莓和秦萌萌就走了出来,俩人手里都拎着一个袋子。 衣服也在商城里买好,在厕所里更换好衣服后,我们才走了出去。 秦萌萌换了一身紫色的贴身连衣裙,这连衣裙把她的身材给凸显了出来。 不过,比起来蓝莓,她还是差了一点。 蓝莓罕见的传了热辣短裤,那两条纤细洁白的玉腿,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好让我一饱眼福。 乘车来到车站,晚上我们才达到成都。 秦萌萌提前联系了家里人,在我们走出车站时,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就在门口等着我们。 来接秦萌萌的人,就是秦萌萌的父亲秦翰林。 秦翰林五十岁不到,人有些瘦弱,蜡黄色的皮肤。 鼻子下面留着八字胡,脸上带着不苟言笑的表情。 “你干什么去了?不好好上学……”秦翰林刚要训斥秦萌萌,就看见了她身后的蓝莓。 “钟姑娘?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秦翰林好奇的询问蓝莓。 蓝莓微笑着打招呼道,“秦叔叔,事情一两句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秦翰林又看向了我,“这人是?” 蓝莓介绍道,“他和我是一路的,顺便去拜访一下老爷子。” “哦,上车吧!”秦翰林坐进了驾驶室内。 秦萌萌吐了吐舌头,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秦翰林一直都在训斥秦萌萌。 “学习都给打电话了,说你好几天没有上课,你现在不好好上课,将来要怎么生存?” “难道你要一直都指望着我们吗?我们迟早有老的那一天,没了我们,你又指望谁。” 秦萌萌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她漫不经心的说,“知道了爹,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我都记住了。” 秦翰林无奈的说,“你记住了,你做到了吗?只是记住没用的。” 秦萌萌嘟着嘴巴说,“爹,有外人在呢,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秦翰林通过后视镜看了我和蓝莓一眼,闭上嘴巴不在说话。 他们家在四环外的一个城中村里。 村子里都是那种人字顶的老房子,秦翰林的家也是如此。 他们家的确是有钱的,但并没有搬进市中心的小区中。 即便是他们想搬家,条件各方面也不允许。 这老房子还是秦翰林爷爷上那一辈建造起来的,到现在依旧很牢固,风吹雨淋上百多年。 秦萌萌的家不算小,两进两出,院子也特别的大。 院子里还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但梧桐树已经死了,上面挂着不少各式各样的灯笼。 树下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坐在摇椅上的老人。 老人比起来秦翰林,要慈祥得很多。 他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嘴巴上下倒是留着长长的胡须,胡须已经成为花白。 手里拿着蒲扇,轻轻摇晃着椅子,耳边听着老式的收音机。 “爹,你看看谁来了?”秦翰林走到秦怀玉的跟前。 秦怀玉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谁来也不能打扰老子休息啊?” “秦爷爷,是我呀!”蓝莓走到了秦怀玉的跟前。 秦怀玉猛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蓝莓。 “雪,小雪?你没事?”秦怀玉连忙从躺椅上站起来。 蓝莓冲着他摇摇头道,“我没事。” 秦怀玉的双眼婆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几年前我听到你们家出事儿,可给我着急坏了。” “坐坐坐!”秦怀玉回头看向秦翰林,“儿豁,你傻愣着干啥?去拿板凳去。” “呵呵,刚刚还不在乎,现在比谁都上心。”秦翰林阴阳了一句,扭头去拿板凳了。 秦怀玉抓着蓝莓的手坐下,“到底咋回事?我问廖颜序,他说你下落不明,你老汉儿死在了田屈的手里,到底是不是真的?” 蓝莓摇头说道,“不是,我父亲不是田屈杀的,是廖颜序杀的。” “啥?廖颜序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骗我?”秦怀玉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些年都到哪儿去了?怎么不来找我们?” “虽然我们的势力不算庞大,但保护你还是可以的。” 蓝莓无奈的说道,“我一直都在想着给我父亲报仇,所以就没来打扰你们。” “报仇,必须报仇!”秦怀玉直言道,“廖颜序和你还有婚约呢!这个混蛋竟然杀了自己的老丈人!” 秦萌萌坐在一旁,乖乖的听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讲。 她的脸上写满惊讶,不知道蓝莓的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唉!”秦怀玉叹了口气说,“想想你老汉儿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可惜了。” 蓝莓勉强的露出微笑,“秦爷爷,您这些年好吗?” 秦怀玉点着头说,“好好,都挺好的,你们没事我的心里可就更开心了。” “唉,这人是你的男朋友吧?长得倒是还行,就是岁数小了点……”秦怀玉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 他朝着我招招手,“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蹲在了秦怀玉的面前。 秦怀玉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着我的脸,连连点着头说,“像,像,实在是太像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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