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竟然属于九门中人? 这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 能够进入九门之一,实力肯定是有的。 蓝莓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沦落至此,开始盗墓的? 眼前男人的话,让我对蓝莓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了。 我紧盯着男人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人笑了笑拿出一块金质圆牌,上面铭刻着“九门廖家”四个字! “我叫廖颜序,同样是九门之一。” 廖颜序顿了一下,又改口说,“准确来说,现在应该是八门!” “原本是九门的钟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九门的名号已经名存实亡。” “你和她在一起时间也不算短,应该见过她脖子上有一块玉竹吧?那正是她家的九门信物。” 蓝莓的确有这么一块玉,那晚她还取下来过。 廖颜序走到我跟前,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张三,只要你答应帮我,你舅爷的病情就不是问题。” “我可以派人将他送到北京最有权威的医院,所有医疗费用,都由我来结算。” “另外这十万也可以给你,到时候你带着你舅爷回来,从市里买套房子安顿下来。” 廖颜序开出来的条件的确足够诱人。 但依旧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我舅爷的病,我可以带他去医院,不需要他的钱。 我更不会出卖蓝莓,她选择离开家,加入周老和王四指他们,肯定有着自己的理由。 我冷笑着说道,“多谢你的好意了,我舅爷的病,我自己有办法解决!” 我说完转身就走,却被廖颜序的保镖拦下。 保镖对廖颜序说道,“老板,这人油盐不进,要不要教训一番?” 另一个保镖怒视着我,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 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只要廖颜序点头,那一拳就会砸在我的脸上。 我死死的盯着廖颜序,倒是要看看他敢对我怎么样? 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对他本就没什么好感,打不了挨顿打。 但这个仇我会记下,只要我不死,我迟早会跟他算账。 廖颜序摆摆手示意保镖将我松开。 我晃动了两下衣服,“我可以走了吧?” 廖颜序笑眯眯的指着门口,“可以!” 我在往外面走时,廖颜序继续开口道。 “我会在县城待三天,你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打开门就走了出去,后面说的啥,我也没听清楚。 找你?呵呵,老子才不来呢! 蓝莓那么好姑娘,嫁给你可就白瞎了。 下楼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双脚有些虚浮。 自己的心跳也很厉害。 我扶着栏杆一步步走了下去。 呼! 我长出一口气,终于有惊无险的走出来了。 我又回到之前的哪家饭馆,让老板重新做了一份带了回去。 回到医院时,舅爷和赵奶奶已经吃过了。 舅爷担忧的问我,“买个饭怎么去了这么久?出什么事了?” 我面前露出笑容,“没事,迷路了,家乡的变化可真大。” 我撒了个谎,把这件事给糊弄了过去。 当晚传来了好消息。 周老已经找到了买主,把我们得到的金玉器,一口气全部打包买走了。 一共卖了六十万,给了中间人五万块。 王四指用我的身份证办了张卡,把钱给打了进去。 我拢共分到了五万块,这笔钱足够给我舅爷做手术了。 鸭形玻璃注还没有找到买主,这一对要是能卖出去,我能分到的钱会更多。 第二天,我就带着舅爷和赵奶奶坐车去了市里。 当天就安排了住院手续,医生也给我舅爷的肿瘤做了评估。 可以动手术,但有一定的风险,成功率有七成。 舅爷听到是七成时,脾气就上来了。 “才七成?三儿,我们不做了,现在就回家。” 我强行按住了舅爷,七成不算低,可要是放在人命方面,那就另当别论了。 “舅爷,我们来都来了,肯定是要做的。” “要是任由肿瘤生长,给您带来的痛苦会更大。” 舅爷眼巴巴的看着我,眼神里都带着恐惧。 01年的医疗设备还没有完全发达起来。 不像是现在,脑袋里一个肿瘤,可以完美的进行手术,成功率都可以用百分百来说。 我知道舅爷害怕,他害怕自己会一上手术台就下不来了。 我的心里也很担心,可这些天耽搁,肿瘤又涨了0.2毫米。 我劝说着舅爷,“您洪福齐天,自有老天保佑的,您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赵奶奶紧抓着舅爷的手,也悲伤的流着泪。 俩人做邻居半辈子,喜欢的话,一直都没说出口。 舅爷神情漠然的看着天花板,始终都没开口说话。 医生说,“你们也可以转到北京去做手术,哪里的成功率有八成以上。” “不过手术费起码要十万,还有术后的用药各方面,也是不小的数目。” “你们考虑清楚再来找我们,我们也会尽快安排手术时间的。” 去北京的话,我身上的钱远远不够。 等鸭形玻璃注卖出去,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可以等下去,但舅爷脑子里的肿瘤等不了。 那一夜我一直都陪在舅爷的身边,他连晚饭都没吃。 一整夜就睡了两个小时不到,更多的时间,都在看着我。 我知道舅爷对我放心不下,他害怕自己走了,没人能照顾我。 我也没怎么睡,就坐在舅爷床边看着他。 舅爷伸出干枯的手掌,牢牢抓住了我的胳膊。 “三儿啊!明天手术吧!” 舅爷抓的我胳膊很紧。 我刚要去通知医生,舅爷的手并没有松开。 “万一……” 我摇着头说道,“不会的舅爷,没有万一,您一定会安然无恙的走下手术台。” 舅爷含着泪笑了,他摸着我的后脑,“傻孩子,听我把话说完。” 我呆呆点点头,等着舅爷说下去。 “十多年前,我去四川帮助过一个姓廖的人,他家现在风生水起。” “他们家欠我一个人情,有困难找他家,提我的名字,他们家肯定会帮助你的。” 姓廖的? 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就是廖颜序。 但从他的口中,没有听出来四川口音,所以我无法肯定舅爷说的是不是他。 我问舅爷,“是廖颜序家吗?” 舅爷猛然坐起身来,“你们认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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