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189章 不许对爸爸这么没礼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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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珩宝要炸了。
  他本来以为傅行司会阴他,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报复。
  他小声嘀咕,“小心眼的牙签男。”
  “……”
  傅行司脚步一顿。
  他回头,缓慢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
  珩宝看看喝醉的妈妈,再看看喝醉的干妈,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会儿没人能给他撑腰,他咬咬牙,硬是把这口恶气吞下去了。
  算了!
  万一真惹恼了渣爹,把他揪过去揍一顿,他求救无门怎么办。
  而且……
  妈妈这会儿神志不清醒,万一记不住渣爹对他施暴,那他这一顿不白挨了?
  小家伙磨了磨牙,“没什么。”
  傅行司失笑。
  收拾了碗筷,把所有的餐具都扔进洗碗机,沈妄川已经把餐桌上的垃圾扫进垃圾桶,桌子上被擦得干干净净,慕晚晚目光惺忪地趴在桌子上,看上去快要睡着了。
  傅行司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困了?”
  “嗯。”
  “我扶你回房间睡。”
  “哦。”
  傅行司正要把慕晚晚从椅子上扶起来,珩宝火箭似地冲过来,“你别碰我……小姨,你别想趁她喝醉了占她便宜。”
  “……”
  傅行司笑了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你扶她回房?”
  珩宝看了看自己的短胳膊短腿,咬了咬牙,“你嘲笑我!”
  “是啊。”
  傅行司痛快的承认了,“你来咬我啊。”
  “……”
  啊啊啊!
  珩宝要疯了!
  渣爹不但小心眼还记仇,竟然用他刚才的话堵他。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他捏着小拳头,气鼓鼓地瞪着傅行司,“你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我就是吃了年龄小的亏,要不然你还不一定是我对手。”
  傅行司笑着逗他,“那怎么办,谁让我比你大二十五岁,有本事,你早二十几年出生啊。”
  “……”
  珩宝觉得自己要被气吐血了。
  他倒想早二十几年出生,问题是,渣爹二十几年前,有本事生出他来吗!
  他抖着小手,“你等着。”
  “嗯?”
  “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
  傅行司笑着把慕晚晚扶起来,往主卧的方向走,“行,那你二十年后再来找我吧。”
  “……”
  珩宝一口小奶牙都要咬碎了。
  他瞪着渣爹的背影,气得不行,眼看着渣爹要带着妈妈进房间了,他顾不上生气,大步追了上去。
  渣爹这么卑鄙。
  谁知道他会不会趁妈妈神志不清干坏事。
  他是男子汉。
  他要时时刻刻监督着渣爹,守护妈妈的安全。
  小家伙尾随两人进了房间。
  看着渣爹把妈妈放到大床上躺下,他一边上前帮慕晚晚脱掉拖鞋,一边跟傅行司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傅行司皱眉,“过河拆桥?”
  小家伙理直气壮,“对啊。”
  “……”
  傅行司抚额笑了笑,“你好像一直都不喜欢我,为什么?”
  “你对我小姨不好,上次还跟她吵架。”
  “……”
  傅行司也觉得那天太冲动了,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跟慕晚晚争执,他想了想说,“我们是情侣,会吵架很正常,而且我们已经和好了。”
  “那是我小姨没出息心太软。”小家伙提起这个就不高兴,“而且和好了又怎么样,她当时那么伤心。”
  “我以后对她好。”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小姨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
  “……”
  还挺难搞。
  傅行司有些头疼,“那你说怎么办,我怎么样你才会对我改观?”
  “改不了。”
  小家伙冷若冰霜,“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
  得!
  沟通失败。
  傅行司打开空调,等屋里稍微凉快一些,他关上门窗,拉上窗帘,又把房间里的灯调成夜灯柔光模式。
  这房间的家具电器跟他楼下的一模一样。
  因此。
  他动作行云流水,非常连贯。
  等屋里的温度转凉,他又拉起蚕丝被,帮慕晚晚盖住腰腹的位置。
  整个过程。
  珩宝都用防狼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傅行司有些无奈,他坐在床尾,对珩宝招招手。
  “干嘛?”
  “过来。”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珩宝站那没动,“你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
  换了别的小孩,敢这么跟他说话,傅行司早就不耐烦了。
  他可没有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嗜好。
  可他发现,他对珩宝和夜宝,有超乎寻常的耐心,被他这样针对,他心里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只有深深的无奈。
  “慕子珩,我们聊聊。”
  “聊什么。”
  “你小姨很爱你。”
  “我知道。”
  “她也很喜欢我。”
  “……”
  珩宝默了默,半晌才不情愿地撅起小嘴,“我也知道。”
  “我们都是她在乎的人,你这么排斥我,她夹在中间很难做。”
  “她才不会难做。”
  珩宝扬了扬下巴,自信满满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跟夜宝都是小姨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他得意地瞥了傅行司一眼,“你也不行。”
  “……”
  傅行司看不惯那小东西得瑟的小模样。
  他笑起来,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那可不一定,等以后我跟你小姨感情稳定,说不定会结婚,结婚了再生个弟弟妹妹,到时候你小姨最爱的就不是你了。”
  小家伙果然生气了,“我小姨才不会给我生弟弟妹妹。”
  “呵呵!”
  “不许笑!”
  傅行司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呵呵呵。”
  “……”
  小家伙怒了。
  他冲过来,提高声音,“我小姨不会跟你结婚的,我反对,我和弟弟都反对。”
  傅行司抱着胳膊,淡淡道,“这么笃定,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
  珩宝看出来了。
  傅行司就是故意激怒他,报复他之前说他牙签男的。
  他站在傅行司面前,双手叉腰,火冒三丈,“你个心眼比牙签还小的牙签男!”
  傅行司眯着眼。
  刚要再说几句刺激刺激他,冷不丁的,床上平躺着的慕晚晚猛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你们俩好吵!”
  “……”
  傅行司瞬间噤声。
  珩宝瞪他一眼,你也有怕的时候。
  他凑到慕晚晚面前就打算告状,“小姨,傅行司他……”
  “珩宝,你不乖!”
  慕晚晚捏住他的小脸,“不许对爸爸这么没礼貌!”
  霎那间。
  空气死一般寂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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