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655章 风华国的铁骑踏平你岭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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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烟墨年纪也不大,比自己小好几岁呢。
  从前日就没有睡,半夜时候还为他们煮了夜宵和粥水,三天三夜没有闭眼真的会死人的。
  烟墨是母亲给自己的人,也是她亲自培养的。
  也不知道母亲跟她说了什么,对自己小心的就像是个瓷娃娃。
  崔南烟给她掖了掖被子,地牢中潮湿阴冷,可别冻出病来才是。
  随即查看一番紫儿的伤势,有了泉水的帮助,伤口恢复良好没有出现感染化脓的情况,正在缓慢的愈合中。
  “你醒了?”
  紫儿发出一声嘤咛,痛感袭遍全身疼得呲牙咧嘴,看上去比昨天有精神多了。
  “嗯,谢谢你。”知道他们现在是在牢中,眼神黯淡下来,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没有再说话。
  这时,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闹了个大红脸。
  “铛铛铛!”崔南烟用手铐敲了敲铁栅栏,“来人,送水和吃的来!”
  很快就有狱卒跑了过来,态度很是客气。
  “殿下,您稍等,小的这就为您弄来。”
  崔南烟挑眉,竟然没有被为难?看样子是被人打过招呼了,对于幕后的人她更加期待了。
  不多时,三碗白粥和两碟小咸菜被送了进来,以及一罐干净的水。
  就连马桶也都来人给换成干净的,在确定没有吩咐的情况下,狱卒这才离开。
  孟灵渊来的时候发现,崔南烟正在一口一口地喂紫儿吃粥,伤情有点严重,还不能下地。
  洁白的被褥,舒适的床榻,看得他一脸懵。
  这是在坐牢?
  “咳咳!”站了许久,见无人看他故意咳嗽几声彰显自己的存在。
  “呦,大皇子您也来这住了?”崔南烟这话说得孟灵渊脸色难看,很想啐一口。
  “皇太女殿下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意思。”
  不阴不阳地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疑惑,这个女人真的不怕吗?
  想了想,突然严厉道:“皇太女您现在涉嫌杀害仙巫一家,放火烧山,造成百姓流离失所,损失不可估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崔南烟喂粥的手一顿,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你说放火烧山?”
  眼神中带着一种强烈的杀意,她就怕出现这种事,所以在去云婆婆家中的时候,就把自己点着的竹子全都灭掉。
  现在的山火恐怕是他们烧竹屋时候造成的,或者说他们是故意烧山。
  孟灵渊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又察觉自己被小女吓到有点丢面子,又走了回来。
  “皇太女殿下,人赃并获容不得你不承认!”
  他在等,在等她哭,等她慌乱。
  可没想到崔南烟走到铁栏杆前,与他对视。
  突然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往回一扯,孟灵渊整个人用力地撞在铁栏杆上,脸都磕歪了。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有种人要被她从铁栏杆拉扯过去。
  眼看脑袋就要被挤进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起来,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嗷嗷呼救。
  “救,救我!崔南烟你快放手,放手啊!!”
  崔南烟声音中满是阴鸷:“孟灵渊,有件事你算错了。”
  “什么?”他一愣,诧异地看着她。
  “你想看见一个痛哭流涕,六神无主慌乱胆小的崔南烟,可惜你算错了。”
  崔南烟猛地一松手,孟灵渊和他的随从们叽里咕噜地摔了出去,滚成了一团。
  接着他们惊恐的眼神里,她轻而易举地把铁栏杆掰开,人就从这栏杆的缝隙里走了出来。
  站定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若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你就做好承受风华国和大晋的怒火吧!”
  “七天,若是七天你无法证明我的清白,风华国的铁骑踏平你岭南!”
  “烧山?你若是真的这么喜欢,我不介意让岭南的十万大山,六万大山,七万大山,全部烧得一干二净!”
  什么?
  孟灵渊几乎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怎么可能!
  “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与传说中的她不一样,差太多了。
  “为何我不能?孟灵渊你能烧一座,我就能灭了你的国!”崔南烟眼神的厌恶越发明显。
  这话把孟灵渊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躺在地上只能看着。
  接着又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走回到了牢房内,甚至贴心地又把铁栅栏恢复成原样。
  “孟灵渊,慢慢想好怎么求着我出去!”
  崔南烟又坐回到床榻上,闭目养神看也不看他一眼。
  正巧她也无聊不如就跟他们玩玩。
  孟灵渊被吓得不轻,让随从抬着走出去的。
  过了许久,她才想起来问紫儿:“知道他们为何要杀你爷爷奶奶吗?”
  毕竟从表面上看,铁面判官在南擎混得不错,还有个爵位。
  怎么就能说杀就杀呢?
  紫儿也恨这些人,终于不再隐瞒。
  “其实爷爷跟奶奶分开很久了,这次在一起也是因为他被你伤了,感觉要死了才来找的奶奶。”
  在很多年前,还是仙巫的云婆婆救了铁面判官,顺手就把人做成了药人。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
  铁面判官遭了很多罪,其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竟然有感情。
  仙巫并非不可嫁人,而是与仙巫结合的人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并且不可以有妾室,一辈子只能守着仙巫留在山中与蛊虫度过一生。
  开始的时候新婚燕尔肯定可以,但是时间长了是个人就无法忍受,再加上铁面判官有仇未报,怎么可能真的留下?
  所以,在与云婆婆成亲半年之后不辞而别,留下一封信人就走了。
  当时的云婆婆已经怀孕了,无奈只能等待他的回归。
  奈何这一去就是三年,当时的孩子已经快三岁了。
  更让云婆婆震惊的是,这个男人还回来了一个女人,并且还有一个比自己孩子还要大个两三岁的样子的男孩。
  当时不亚于晴天霹雳,仙巫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丈夫有第二个女人,奈何她竟然是那个妾?
  震怒万分,当即催动蛊虫想要杀死他们,这是对仙巫的侮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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