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了,全是臣妾一人指使,是臣妾逼迫梁王妃干的,梁王他什么也不知道。”沈皇后狠狠摔在地上,却又快速从地面爬起来,跪着爬到景仁帝脚边。 华妃见此,立刻从椅子站起身,走到景仁帝面前,挡在了沈皇后的路,冷冷地说:“梁王什么也不知道,那他连自己能不能行房事都不知道吗?” “是我逼的!是我逼的!”她大势已去,丑事被扒,已经无回天之力,唯有想尽办法护住沈家和梁王府,才是出路。 沈皇后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揽罪:“皇上,他一个废人,终日在梁王府郁郁寡欢,臣妾瞧着就厌烦,可梁王府不能就这么败落了呀,于是臣妾就想到了借种生子的法子,臣妾只是想让梁王府有后,不信你问问梁王妃,是臣妾逼迫她与外男同房。” “皇后!”太后怒唤,她失望的看着沈皇后:“梁王妃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后院那三位侍妾腹中的孩子又是谁的?” 沈皇后回头看向衡郡王,心中恼恨太后只护太子,从未护着梁王府。 她心生报复,缓缓抬手指着坐在太后身旁的衡郡王,“哈哈哈”地大笑道:“四个孩子,全都是衡郡王的,我先叫人准备好酒好菜喂饭他,在他发情时,再把那几个侍妾送入衡郡王府,那几个侍妾运气极好,一次便中了,就连梁王妃也是如此,太后,你开不开心,梁王妃腹中的孩子虽不是你孙子的,却是你亲生儿子的骨肉。” “你……”皇后是想害死衡郡王啊。 太后怒火攻心,吐出了几口鲜血。 谢锦云被吓到了,脱口而出地唤顾长宁:“夫君,快去看看皇祖母。” 她想让真相公众,却不想皇后心思阴毒,在场除了梁王妃是衡郡王的骨肉,其余侍女都是和府中护卫怀上。 顾长宁走近太后,从杜姑姑手里拿过药丸,正想喂她服用一粒药丸时,太后推开了顾长宁,从景仁帝手里夺过龙头杖,转身,敲打在衡郡王的身上。 衡郡王惨叫了一声。 可太后并没有因为衡郡王地惨叫而停下来,她拿着龙头杖不停杖打衡郡王。 衡郡王被打地满地滚,凄厉大叫:“娘,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认错,儿臣认错……” “祸乱宫闱,其罪当诛,把你软禁在衡郡王府,便是要你思过,好好做人,你竟干出这种事情,哀家只好……亲手处置你。”太后手中的龙头杖,实打实的落在衡郡王身上,没一会儿,衡郡王就被太后打得头破血流,昏迷过去,可太后依旧没有停顿。 景仁帝看到蜷缩在椅子旁边,没有动静的衡郡王时,本是对衡郡王动了杀心,却因太后的举动,心生不忍。 他大步走向太后,从身后握住太后手腕,阻止道:“母后,够了,你快把皇弟打死了。” “他有罪。” “母后说的对,衡郡王一直在郡王府,无法接触外面的人,有罪的不是他,而是毒后心思歹毒,利用借种诓骗众人。” 而他当初听到梁王妃身怀双生子时,像个傻子一样,欢欢喜喜的和皇后讨论孩子的名字。 满心期盼皇孙出世,谁知一切都是骗局。 最该死的应该是皇后这个毒妇。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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