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653章 你不是相思门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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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不过,叶锦潇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身旁的夜冥。
  他素来不爱言辞,存在感极低,但实际上他矜冷沉稳,虽然内敛,可一旦看见了他,哪怕是快速瞥过的一眼,也无法忽略他的风姿。
  前来缥缈峰时,船上的人并不多。
  藏剑山庄五人,江湖人士六人,加上他们四个,一共十五人,何护法不可能没有看见夜冥。
  倘若夜冥是藏剑山庄的人,既然何护法看见了,却没有认出他,是没有认出,还是藏剑山庄并无此人,还是他位子低,只是藏剑山庄众护卫中的一人?
  他到底什么身份?
  叶锦潇若有所思的睨着他。
  夜冥觉察到了,目视前方,行走时神态如常,喉结却隐晦的上下滑动。
  似是有些紧张。
  路过池塘时,快速扫了眼水面的倒影,见自己姿态如往,衣衫整洁,并无任何不妥之处,还有些俊美好看,这才稍稍宽松些。
  “何护法,此处便是停尸之处。”阮君恩走在最前方。
  堂内,摆放着四具担架,上面平躺着四个人,皆盖着白布,已经咽气。
  阮君恩抬手,侍从会意的掀开白布。
  海上风大,气温较低,四具尸体都保存的较为完好。
  “您请看。”
  叶锦潇人微言轻,站在外面,不知里面的情况,便询问站得离自己最近的侍从:
  “他们是怎么死的?”
  侍从微微弯腰,道:
  “四人皆被震碎了内脏,失血过多身亡。”
  “第一位是善用大刀,力大无穷的王五,江湖人称大铁牛;第二位是以棋子为武器,百发百中无虚弦的燕慕公子;第三位是……”
  叶锦潇捏着指尖,略一沉思:
  “内力雄厚者,皆可将人内脏震碎,致使身亡,听说阮岛主邀请的十八位能人异士,皆是武功超群、各有千秋者。”
  也就代表,这十八人都身怀雄厚的内力,他们都有可能是凶手。
  如今,死了四位,还剩下十四位。
  侍卫低声道:
  “说来古怪,缥缈峰每天晚上都有侍从守夜、巡夜,根本没人听到打斗的动静,但次日一早,邀请大家用早饭时,便离奇看见尸首。”
  “可有检查过他们的房间?”
  “查过了,门窗都是紧闭的,而且是从里面关上的,没有外人强行闯入的痕迹,偏是如此,他们的死才更为蹊跷。”
  接连四天查不出头绪,导致阮岛主被十四人起疑。
  叶锦潇光是听着,便来了兴趣。
  密室杀人案?
  只要动了手,必定有迹可循,凶手或许伪装的非常细微,但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只是还未被发现罢了。
  “你怎么看?”她侧头看向夜冥。
  夜冥言简意赅:“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叶锦潇惊讶。
  他的想法竟然与她一样。
  认定了有迹可循。
  “眼下天色快要晚了,如果真按照一夜死一人的规律,今晚恐怕有的忙活了。”叶锦潇往内看去,只见何护法正在吩咐什么,众人都听他的,以他为主心骨。
  就连阎罗也凑到最前面去了。
  第一次,除了对食物之外,他露出了这么大的兴趣。
  阮君恩扬声道:
  “依照何护法的意思,天色渐晚,海上黑得快,夜里凉,大家先吃晚饭,回回房休息时,务必锁好门窗,我还会给每人派遣两名护卫,保护安全。”
  冯大侠道:“我们怀疑阮岛主,他有最大的嫌疑,说是给我们派发护卫,谁知是不是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对。”
  “就是!”
  阮君恩真是气到了:“冯大侠,杀了你们,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呢?还会坏了我的名誉,如果被凤尊主知晓,一定不会放过我,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怎么总盯着他不放呢?
  李剑客道:“所有人都知道凤尊主行踪不定,无人知晓他的下落,就连我也有两个年头没见过他了,阮岛主做这些事,凤尊主又怎会知晓?”
  “你——”
  眼看双方要吵起来,何护法道:
  “争吵不回解决任何问题。”
  “阮岛主受疑,我自然有办法查验他的清白;李齐。”
  部下李齐捧着一只锦盒上前,道:“此宫铃乃藏剑山庄所致,结构精妙,将它环绕在房子外,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有人出入,发出的铃声便能惊醒所有人。”
  只要将宫铃放在阮岛主的住所,次日一早,再来查验便可。
  众人听闻,这才松口。
  阮君恩道:“我去差人准备晚饭。”
  众人四下散开,阎罗却是大步上前,走到何护法面前,不知与其说了什么,二人竟动起了手。
  何护法只用了右手,那单掌压着内力的逼仄之气,挥出残影,只快速几掌便拍开了阎罗。
  “你不是相思门的人。”他眸厉如鹰。
  “你是个杀手。”
  阎罗怔色,“我……”
  “藏剑山庄不接纳外人。”何护法收手。
  阎罗眼底划过一抹受伤之色。
  不是不接纳外人,而是不接纳杀手,江湖人,杀手的地位几乎是最低的,因为他们就是一些见钱眼开、甚至伤天害理,违背道德之人。
  当初,若非家中遭遇变故,举目无亲,走投无路,他也不会被训练成杀手。
  他努力成为江湖第一杀手,却难以得到认可。
  他眼中的迫切就像想上岸,却怎么努力也上不了岸。
  叶锦潇提步上前,“阎罗。”
  “人生在世,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没有对错之分,你所认定的东西,也不一定全是对的。”
  比如藏剑山庄。
  何护法看向叶锦潇,“你是何人?”
  “南渊国,谢家,叶锦潇。”
  “外姓?”
  “外祖家。”
  叶锦潇拍了拍阎罗的手背,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落,“阎罗,别着急,慢慢来。”
  阎罗眸色破碎。
  还能怎么来?
  以他的身份,连踏入藏剑山庄的资格都没有,他的人生就像一盘棋,第一步就已经走错了。
  他唇色微白,第一次壮着胆子,渴望又小心的看向夜冥:
  “叶七大人,请您帮帮我。”
  何护法侧眸看去。
  叶七大人?
  这人……似乎有点眼熟,可仔细一想,并没有相关印象,可能是从前在哪见过,但只是匆匆一眼。
  “他能怎么帮你?”
  何护法觉得有些好笑,“除了庄主,没人能做藏剑山庄的主。”
  阎罗眼睛忽然一瞪。
  什么?
  何护法不认识叶七大人?
  叶七大人不是藏剑山庄的庄主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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