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周景洛又朝着房间里面看了看,确定除了她们三个再没有其他嫔妃之外,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皇后娘娘让我们过来伺候皇上您的。”何常在声音软软糯糯地朝着周景洛道:“文美人和林答应回去歇息了,皇后娘娘说,皇上看到她们容易情不自禁,为了防止皇上明日耽误上早朝,便派了我们三个来照顾皇上您。” “你们三个?”周景洛还是有些不解。 “是……”何常在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周景洛道:“皇后娘娘说,因为臣妾的父亲至今还在牢狱里,皇上看见臣妾……可能会觉得烦……所以应该不会对臣妾做……做那种事……还有两位陆才女,因为腿上不太方便行房事,所以相比其他嫔妃来说,比较安全……” 周景洛:“……” 姜可桐想得倒是挺周道的……但是…… 不说别的,何常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丰满圆润的身材,放在他面前,他能忍得住? 还有陆曼音和陆曼清,她二人和谢晴雅长得又有几分相似,再加上许久没碰她们了,周景洛只感觉自己的冲动已经快要顶到天灵盖了。 “咳……”周景洛清了清嗓子,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他看向何常在,声音沙哑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爹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何常在连忙朝着他福了福身子道:“臣妾也是听皇后娘娘说的,皇后娘娘帮皇上处理了一下最近几日的奏折,里面就有宋青云宋大人给皇上写的信,信里面将华兴县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何常在将事情大致地说了一下之后,然后用手帕掩着自己的脸颊,抽泣着道:“可怜臣妾的爹爹,一心只为了百姓着想,却惨遭奸人诬陷,又是说他贪污,又是说他强抢民女的……至今还在大牢里呆着。” 她这么一哭,周景洛的心都揪起来了,他连忙伸手将何常在搂进怀里道:“是朕不好,朕当时也没有仔细调查清楚,就将你父亲打入了大牢,都怪朕。” “来人啊。”周景洛沉声朝着外面喊道。 “皇上,奴才在。”小德子连忙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他行了个礼,恭恭敬敬道。 “去,让人把何常在的父亲何明从大牢里放出来。”周景洛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又继续道:“何明此次赈灾有功,擢何明为徜州府的知府,即日上任。” “是。”小德子应了一声之后,便赶忙去安排这件事情了。 何常在听到周景洛的这番话之后,顿时眼睛红彤彤地看着他道:“皇上……臣妾……谢过皇上。” “不必如此多礼,这事本就是朕……唔……”周景洛刚准备让她不用跟自己客气,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常在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仰着头亲上了他的唇瓣。 周景洛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犹如火山爆发了一般,方才所有的隐忍、克制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他反手抱住何常在,稍一用力,就将她推倒在了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朕再也不想忍了……” “皇上若是不想忍了,便不要再忍了吧……”何常在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满满的都是红晕,她神色羞涩地垂下眼眸,声音低低道:“皇上……应该是臣妾伺候皇上才对……” “臣妾这些日子闭门思过的同时,也得了一些关于房中术的书……臣妾学习了许久,皇上……要不要试试?” 何常在媚眼如丝地看着周景洛问道。 这种情况下,换了是谁都会忍不住的。 周景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直接将帐幔扯了下来道:“来,让朕试试……” “哎呀……皇上,还有人在呢……”何常在用眼眸朝着陆曼音和陆曼清姐妹二人瞥了瞥,朝着周景洛小声道。 “那便让她们一块来吧……”周景洛掀开床幔,朝着陆曼音和陆曼清招了招手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啊……” 陆曼音和陆曼清姐妹二人,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抿着唇瓣娇羞地笑着应道:“来了……皇上……” 床幔再次被放下,整个屋子里顿时一片旖旎。 次日,太和殿里,诸位大臣看着空无一人的龙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皇上不要太荒谬了!昨日都被我们撞见……在寝殿里做那种事情也不来上朝了……今日怎么又不来了?” “总不至于皇上还不悔改,昨夜又……”有大臣的话只说了一半,便不说了,只是这话后面省略的内容,让众人无法不遐想万分。 “德公公呢?今日怎么也不来了?” “就是啊,前两日就算是皇上不来,好歹德公公还来通知我们一声,今日怎么连德公公也不来了?” 就在诸位大臣各种猜测的时候,小德子终于带着姜可桐出现在太和殿的大殿中。 诸位大臣在看到姜可桐之后,连忙朝着她跪下来行礼道:“臣等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请起吧……”姜可桐朝着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龙椅跟前坐了下来道:“皇上今日……身体不太舒服,不能来上朝了,暂且由本宫代替皇上。” “皇后娘娘,请恕臣直言。”有大臣朝着姜可桐双手抱拳道:“皇上昨夜是不是又宠幸了哪位妃子,宠幸了整整一夜,这才导致今日无法来上朝?” “这……”姜可桐一脸为难的神情看着他道:“本宫也不好妄议皇上。” “皇后娘娘不觉得此事很荒谬吗?”那大臣皱着眉头看着她道:“一国之君,沉迷于床笫之事,不来上朝,这放眼天下十六国,也难以找出第二个啊!” “这……”姜可桐有些尴尬地看着他道:“皇上也是为了子嗣的事情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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