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我的仕途从击毙悍匪开始_第209章 罪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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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照亮昏暗的房间。
  房间非常凌乱。
  地上丢满了食品的包装袋和各种酒、饮料的瓶子。
  屋里的人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出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
  杨霄和曲星明把一个身穿睡衣,头发蓬松的男人按在地上,他依然在不停地挣扎,手里握着一把十几公分的尖刀。
  阳光照射在男人的脸上,他赶紧闭上眼睛,把头转到背光的一边。
  好险!
  这小子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如果不是杨霄反应快,在他举起尖刀前把他按住,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叮当!
  毛安平一脚踩在男人的手腕上,尖刀掉到地上。
  几人合力给男人戴上手铐。
  杨霄单膝跪在男人的背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重新扭到正对窗户的方向,问道:
  “叫什么名字?”
  “冯良才。”男人沙哑的喉咙里蹦出一个名字。
  “是他,带走!”
  杨霄站起身来,拉动枪栓退膛,然后关上手枪的保险,把手枪插回到枪套的。biqubao.com
  他看到刀身反射的寒光,差点就开枪了。
  在手指扣动扳机前,左手抓住了冯良才持刀的手。
  否则这个时候冯良才已经被当场击毙。
  “让开!让开!”
  毛安平和潘阳托着冯良才冲下宿舍楼,把他丢进早已经停在楼下的警车。
  呜呜!
  警车拉响警笛,飞快地冲出蓝光电缆厂。
  案子还没有结束。
  冯良才跟警方的对抗还在继续。
  审讯室里,冯良才不但被戴上了手铐,还戴上了脚镣,他一脸不服地冷笑道:
  “算你们运气好!
  我早就想好了,拼着被你们打死,也要拖两个垫背的。”
  温铁军亲自出面审讯冯良才,说道:
  “冯良才,你既然在这里,就说明你罪有应得!
  咱们不要再说什么狠话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清楚自己犯的罪会受到什么处罚。
  像个爷们,交代清楚罪行。”
  冯良才抬起头,瞥了一眼温红军,把目光落到杨霄的身上,问道:
  “第一个冲进门的是你?
  你为什么不开枪打死我?”
  “就凭你?还不配我用枪!”杨霄毫不示弱地与冯良才对视。
  冯良才盯着杨霄,最后还是低下头来,说道:
  “算你厉害!
  我承认,刘宗保和李芳都是我杀的,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温红军和杨霄坐到审讯桌前,童然在一旁记录,杨霄问道:
  “为什么盗卖电缆?”
  “因为钱呗!”冯良才呲笑一声,反问道:
  “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
  在外面欠了赌债,债主追得紧,实在没办法了。
  那些电缆放在库房就是废铜烂铁,不如想办法卖了还债。”
  冯良才交代的罪行与古建的口供相同,他和刘宗保夫妇合谋,拖古建下水,四人盗卖了问题电缆。
  面对厂保卫科的追查,冯良才杀死了刘宗保,想要来个死无对证。
  现在刑侦支队的同志正在根据古建的交代,在山中挖掘被掩埋的刘宗保尸体。
  计划本来很成功。
  保卫科的人找不到刘宗保,事情查不下去了,怀疑跟包军有关,厂里不想事情闹大,果然就不再追查。
  如果没有后来李芳的事情,这件事可能刘宗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说说李芳吧,你为什么要杀她?”
  杨霄的问题让冯良才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娘们找死!
  我让古建给她带话,说刘宗保正在被查,逃到外地躲风头去了。
  她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带孩子,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她居然跑厂里来了,让我再给她三万,不然就去厂长那里告发我!
  你们说,我能让她活嘛!
  开始的时候我没想杀她,让她在宿舍里住了一天,可是她越闹越凶,那就怪不得我了!”
  冯良才在311宿舍杀死李芳。
  然后趁着夜色把她的尸体带到大礼堂后台的厕所里,在那里完成了分尸。
  然后把尸块放在一辆三轮车里,从宿舍后面的围墙缺口离厂,完成抛尸的行为。
  其中部分尸块丢进了中央公园的湖里。
  至于那双白色的皮鞋,也是冯良才丢到中央公园垃圾桶里的,不过与抛尸不是同一时间,而是在几天后。
  这双鞋遗落在311宿舍里。
  冯良才用袋子装着,准备出门随便找个地方丢了,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与蓝光电缆厂距离不远的中央公园,看到平静的湖面没有任何异常,就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
  这双鞋成为确定死者身份的关键。
  根据冯良才的交代,温红军让支队刑警出发,寻找其余尸块。
  案件到此真相大白。
  对冯良才的审讯也进入了尾声。
  杨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盗卖电缆嫁祸给包军。
  杀李芳嫁祸给刘宗保。
  以你的想法,任何可能暴露的人都得死,为什么留下古建?”
  冯良才再次抬起头来,瞪着一双阴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杨霄,扯动嘴角露出一丝阴恻恻地冷笑,吐出最后两个字:
  “你猜?”
  杨霄站起身来,走到审讯室的门口时停住脚步,转身轻蔑地笑道:
  “你没时间啦!”
  冯良才听到杨霄一语双关的话,脸上的冷笑僵固。
  是呀,他没时间!
  就像他来不及举起刀一样,警察的行动总是快他一步。
  古建之所以没死,是冯良才没来得及下手。
  冯良才盗卖电缆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周密的计划。
  首先就是把古建拖下水,拿到包军亲笔签名和盖章的销售合同,把盗卖电缆的事嫁祸到包军的头上。
  因为包军是冯良才的领导。
  在工作中冯良才感觉自己处处被包军针对,这样做除了能够转移调查人员的视线,还能整包军。
  其次整个交易过程都是刘宗保出面,冯良才早就想好要杀人灭口。
  只要刘宗保死了,盗卖电缆的事就死无对证,包军百口莫辩,只能背下盗卖电缆的黑锅。
  冯良才到最后也没有说实话。
  杀李芳也不是意外。
  即便李芳不去找冯良才,以他们盗卖电缆的事相要挟,冯良才也会找机会杀死李芳。
  冯良才早就准备好了一封信,把李芳的死推到刘宗保的身上。
  意外的是李芳死在了蓝光厂里。
  为了掩盖罪行和转运尸体,才有了分尸的举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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