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 “果然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芍药啊,我杀你,不是因为爱情。” “只是因为我单纯地……看你不顺眼罢了。” 不用和她解释什么天道正义。 以芍药的认知,她不会懂的。 火鹤亲眼看着朱弦月把芍药打的灰飞烟灭。 最后用妖火将芍药烧成一片灰烬。 吓得他,双腿颤抖。 好在他是一株火鹤,若是真的人,怕是会直接尿出来。 太可怕了。 解决完芍药后,朱弦月看向了火鹤。 火鹤和芍药还不同。 芍药杀了人,那必须偿命。 火鹤是渣男,始乱终弃。 若没有他的纵容,芍药不会把朱弦月扔出花妖族。 若没有他的招蜂引蝶,芍药也不会狗急跳墙,去吸食人的精气。 这火鹤才是罪魁祸首。 而且。 虽说吸食人精气的是芍药,可火鹤总趁着和芍药交合的时候,抢夺她的精气。 这也是芍药为何越“补”越亏损的原因。 所以他不能死得太痛快。 朱弦月打算把他做成炉鼎。 让他也被别的妖怪欺负欺负。 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气一点点被抢夺走,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 这一定……很有趣。 得知朱弦月想法的火鹤,崩溃到失声。 牡丹……你好狠的心! 全然不顾咱们从前的感情! 果然,这世间,最毒……是妇人心! 朱弦月看着他,语气淡淡:“世间最毒负人心,火鹤,你早该预料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的。” …… 火鹤被做成炉鼎是在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可朱弦月没想到,商鹤羽竟然趁着夜色归来。 他,想她了。 想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只能骑上骏马,披星踏月归来。 否则,思念会将他吞噬。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皇后,他的牡丹。 在宫里,养着一个陌生男人。 在商朝,只要已婚女子在未经夫君允许的情况下和外男接触,即便她没和这个男人做什么,她也是不纯洁了的。 商鹤羽心里酸酸涨涨的。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皇上,你来了。” 朱弦月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那样浓烈……还有些不高兴。 商鹤羽挎着一张俊脸,走进来。 不过看朱弦月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他也就知晓,朱弦月心里没鬼。 可是气已经生起来了呀。 戛然而止的话,不是显得他很没有面子? 没面子就没面子吧。 谁让朱弦月挺着个大肚子呢。 一个女人,既然为你承受生育之苦。 那么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归根结底都是你的错。 “这是……” “他是花妖族的花王,名为火鹤,我今夜是要把他做成炉鼎。” 朱弦月毫不避讳。 火鹤却被气得险些吐血。 ……什么跟什么啊! 他好歹也是一族之王! 如今却在一个渺小不堪的人类面前,彻底丢了面子。 真是杀花诛心! 牡丹,你好毒! 火鹤也是被气愤冲昏了头脑,索性直接道:“人间的帝王,还有一件事,你大概不清楚。” “我,火鹤,曾和你的皇后牡丹有过一段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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