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好得难舍难分,险些喜结连理的那种。”biqubao.com “你这人类确实厉害,能抢走我的心爱之人。” 火鹤果真心思歹毒。 既然他自己没有好下场了,便要拖其他人下水。 毫无反悔之心。 也幸亏他坏得如此透彻。 让朱弦月下手的时候,一点儿犹豫不决都没有。 在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中,火鹤的身体构造发生了改变,被做成了炉鼎。 从此以后。 他的身体会吸引无数精怪前来享用。 不过每一次的交合,都会带给火鹤无尽的痛苦。 如同被烈火焚烧体内最脆弱的部位。 直到身体内的妖力彻底被吸收干净。 在极致的痛苦之中,灰飞烟灭。 随后。 朱弦月用妖力将火鹤送回了花妖族。 她如今是亦人亦妖的状态。 而且并没有瞒着商鹤羽。 既然被他看到了,那便看着吧。 等着一切结束。 商鹤羽走过来。 此刻的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和牡丹之间,是有差距的。 ……多可笑啊。 他之前还想守护牡丹。 如今看来,只有牡丹守护他的份儿。 “牡丹……” 思来想去,他还是抱住了她。 “你如此厉害,若有一日离开朕的身边,朕都不知去哪里找你才好。” 朱弦月拍拍他的后背。 哄着这个缺乏安全感的男人。 “皇上,臣妾永远是你的皇后,永远陪着你,决不食言。” 得到她的回答,商鹤羽终于安心。 也会将今夜所见之事,守口如瓶。 他真切地希望,日子便这般平淡地过下去。 如此甚好。 天亮之前,商鹤羽赶去护国寺和太后会面。 他偷偷回来的事,也就只有朱弦月知晓。 正如同朱弦月在皇宫杀了火鹤和芍药之事,也只有他知晓。 太后和皇上祭天归来。 宫内的日子逐渐平静下来。 那所谓的“精怪”,再也没出来害人过。 而变成干尸的秦颖颖,也逐渐被人抛之脑后。 很快到了朱弦月生产之日。 阖宫上下一片紧张。 那精怪之事,仿佛一场暴风雨,来势凶猛,可风雨过后,人们只想看更美的雨后风景,忘却了它的狠厉。 朱弦月疼了一天一夜,孩子还没有出来。 这不合常理。 她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一身穿月白色长衣的翩翩谪仙,站在她的面前。 “你是谁?为何入我梦中来?” 朱弦月即刻做出防备姿态。 那谪仙先是一愣,随后笑着道:“不愧是暝渂神君看上的女子,果然有常人不及之处。” 朱弦月:“……” 怎么,一上来就夸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谪仙接下来说出的话,便让她恨不得杀了他—— 原来商鹤羽本是神仙。 是天上的暝渂神君。 暝渂神君是天界的“定海神针”。 因为他法力高强,有他在,妖界一族便不能蠢蠢欲动。 暝渂神君已经活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迎来了自己的劫数。 他要下凡历劫,化解这场灾难。 才能持续维护天界的安稳。 他这次下凡,必定要经历人间八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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