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姜景湛来她这里,都会被秦汐瑶以各种理由叫走。 未免太过分! “弦断了……不行……” “拿琴来,再拿一把新的琴来……!” “本宫要练琴……” “等本宫的琴练好了,皇上就会来了……” 赵婉容练了一夜的琴。 太过急躁,急功近利。 结果就是……不仅琴艺没有任何进步,手指还都磨破了,流了血。 太医说,接下来的三个月,她都不能抚琴。 否则,这双手,就算是废了。 …… 且说当夜。 姜景湛陪着秦汐瑶回了凤仪宫。 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夜凉如洗。 秦汐瑶用羊奶沐浴,肌肤白如瓷。 姜景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颗圆润饱满的葡萄,放入秦汐瑶口中。 秦汐瑶咬了一口,娇嫩多汁。 就是……好酸! 可这是姜景湛喂给她的,就是再酸,到了心底里啊,也是甜的。 帷幔落下,一切都水到渠成。 但是,秦汐瑶却感觉暖流涌出山涧…… 她低头一看,白了整张脸。 “皇上,臣妾,臣妾……臣妾不知啊……” 她慌了,没想到自己十九岁的人了,还会漏尿! 尿骚味在逼仄的空间蔓延开来,裹挟着无尽的羞耻,将秦汐瑶整个人吞没。 “你别慌,朕让女医来给你看看。” 姜国有专门看妇科和产科的女医。 虽然姜景湛嘴上没说,可却离她三丈远。 秦汐瑶想,这件事,会一直萦绕在姜景湛心头。 挥之不去。 往后,姜景湛每次宠幸她,都会想起她今日的窘迫。 可…… 为什么呀? 她从小被娇养着,那里更是经常用红枣滋润。 怎会如此? 女医很快来了。 姜景湛果真是疼爱她的,唤来的女医是肖灵珠,据说是姜景湛的亲信。 秦汐瑶瞬间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肖灵珠为秦汐瑶把脉一番。 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 看得秦汐瑶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最后,肖灵珠说了一连串的术语,秦汐瑶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懂。 肖灵珠换成大白话:“皇后娘娘,您需要将养一个月,然后快速怀上子嗣。” 是她宫内出了问题。 怀孕能让她以后不再……不再漏尿。 秦汐瑶脸色微红,郑重其事地对姜景湛道:“皇上,臣妾一定好好养着。” “嗯,朕相信你。” “夜已深,皇后好好歇着。” “朕回太极宫了。” “臣妾恭送皇上!” 秦汐瑶依依不舍地看着姜景湛的背影,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怎会知,今夜这一切,都是姜景湛的手笔。 那颗饱满圆润的葡萄里,掺了药粉,会让秦汐瑶失禁。 而女医肖灵珠是他的人,自然会听他的话。 他要的,是秦汐瑶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他要秦汐瑶迫不及待与他孕育子嗣,为此,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包括去拿,或者去偷秦国的行军图、战略部署图。 这世上最锋利的匕首,是女人的嫉妒心。 …… 演了一天的戏,姜景湛也有些疲累。 他没有立刻回太极宫。 而是来到了太液池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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