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月!朱弦月!我终于等到你了!” 东晋帝紧紧吻住她的唇。 朱弦月不再设防,反吻回去。 灵巧的丁香小舌,温柔缠绵,若春风细雨拂过他的城池,滋润他的土壤。 东晋帝招架不住如此主动的朱弦月,没一会儿便…… 他把朱弦月压在身下。 朱弦月别过头:“你还受着伤……” “那便烦请皇后娘娘温柔些、主动些了。” “……” “萧昀,你无耻。” “不无耻,哪能抱得美人归?” “萧昀,我要惩罚你。” “喂,朱弦月,你……你好厉害……” …… 东晋帝把为国祈福的皇后接回了皇宫。 子民们夹道欢迎。 朱弦月靠在东晋帝怀中,身体……发虚。 该死的萧昀,病了也没个节制。 偏偏他常年习武,对此没什么影响。 且omega外泄的信息素于他而言还会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不过这一点,朱弦月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东晋帝的。 否则……她小腰不保! …… 回到青玄宫以后。 朱弦月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孩子们。 她眼眶一酸,未语泪先流。 大人吵架,受到伤害最深的是孩子。 悟已往之不谏,她往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两个儿子。 而跟在她生母的东晋帝却是反思,是他没用,才害的朱弦月心死出走,害的她和孩子们骨肉分离。 他往后,一定要好好对朱弦月和孩子们。 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一处去了。 两个宝宝仿佛对朱弦月有心灵感应,在朱弦月靠近的时候,都忍不住撅起了小嘴巴。 朱弦月心疼地亲亲这个,亲亲那个。 宝宝的馨香治愈了朱弦月杂乱的心。 只可惜她已经回奶了,没办法亲自喂养。 但从回宫的这一日起,朱弦月就决定自己带孩子。 再辛苦也要自己带。 奶娘就睡在旁边,非必要朱弦月不会叫醒她。 奶娘要休息好,奶水才会好。 不知朱弦月这行为感动了血玉镯哪里,总之三日后,她又能分泌乳汁了。 朱弦月大喜。 还是自己喂养好呀。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东晋帝…… 这男人,偏偏要往她身边凑。 还跟孩子们抢着吃。 朱弦月羞耻习惯了,也就不再当回事。 东晋帝没打算让她再生。 这辈子,他有朱弦月和两个孩子,就已经足够。 孩子们长大以后,他将东晋版图一分为二,让他们各自为王,互相牵制,竞争成长。 而他和朱弦月,则是周游世界,小日子过得很不错。 朱弦月陪着东晋帝活到了八十多岁,二人携手,在一个夕阳无限好的黄昏,闭目长眠,再也没有醒来。 …… 这个世界结束以后,朱弦月迫不及待地问血玉镯有关她亲生父母的事。 她的亲生父母还活着,只是母亲眼睛不好,分明就是为她哭坏了。 父亲才五十岁,就已经满头华发。 血玉镯已经将朱弦月还在世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他们很高兴。 估计下一个世界任务完成以后,朱弦月就可以亲自连线她的父母和哥哥了。 她很期待这一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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