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界没有隐藏剧情。 血玉镯解释:“因为下个世界的帝王气运过强,带走了小世界一定的能量。” 朱弦月不懂,不过也无所谓。 她和东晋帝之间没有秘密。 就算是真的解锁了隐藏剧情,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不过,血玉镯却给了她其余的奖励—— 月月呀,下个世界的帝王可是会读心术的呦。 不过,你和别人不同。你想让他听到什么心声,他就听到什么。 朱弦月对此还是很满意的。 迫不及待地进行下一个任务。 …… 锦朝。 尚书府。 伴随着“噗通”一声响,丫鬟的尖叫声回荡在庭院中。 “不好了!表姑娘落水了!” “啊,大姑爷也跳下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大姑爷抱着表姑娘上来了,万幸二人无事。只是……这一来,表姑娘的名声就全毁了,若是大姑爷不收了她,表姑娘往后可如何说亲?” “虽不是故意,但大姑爷是咱们大小姐的夫君,今夜还是大姑爷和大小姐的昏礼,却出了这档子事,大小姐该多伤心啊?” “大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她们口中这“倒霉的大小姐”,正是朱弦月。 今夜,是尚书府嫡女朱弦月和镇国公府嫡次子沈谨川的成婚礼。 朱弦月的表妹朱落星忽然落水,恰好被沈谨川搭救。 黄昏时刻,孤男寡女,相拥而泣,被打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虽没有发生什么过分的事,可这落在封建的锦朝,就是过分。 朱落星这便算是失了名节,往后再难说亲。 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嫁给沈谨川。 可沈谨川是尚书府嫡长女的夫君,她只是个表姑娘…… 就算嫁过去,也只能为人妾室,做个低贱的姨娘。 “表姐……表姐你相信星儿,星儿不是有意的,星儿只是失足落入水中,恰好被姐夫所救……” 朱落星哭着跪下,身体孱弱,哭得像是要晕过去。 两家的长辈都赶到,见此情形,不由得感叹一句“冤孽”。 大姑娘这次……是要受些委屈了。 不过表姑娘朱落星和大姑娘朱弦月的感情一向要好,她们若是能一同嫁给沈谨川,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沈谨川上前扶起柔弱欲摔倒的朱落星,道:“月儿,此时不怪星儿,我也有责任。为夫恳请你,让我收了星儿。” 众人感叹沈谨川的敢做敢当。 但朱弦月的母亲却是大步向前,抱住朱弦月:“沈谨川,你和月儿还没祭拜天地,不算得夫妻,这声‘为夫’,我们月儿如今还担待不起!” 沈谨川眉心微蹙,看向镇国公夫人。 镇国公夫人是沈谨川的亲母,自然是向着沈谨川的。 她上前一步,道:“亲家,表姑娘实在可怜,你们也不忍心她往后无所依靠,只能绞了头发做姑子去,是也不是?” 镇国公到底是比尚书位高,众人见此情形,也都劝朱弦月和她母亲退让一步。 “可你们这是妻妾同娶,往后让人如何看待我的月儿?” 朱夫人潸然泪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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