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虽然是这样说,刘太后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到朱弦月面前。 确认那真的是奶水以后,刘太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朱弦月,你真是上天赐给哀家的礼物!” 朱弦月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m.biqubao.com 她“吓得”连忙后退,捂住自己的前胸。 “不,不要……” “来人!按住她!” 刘太后舔舔唇瓣:“这是哀家闻过最纯正香甜的汁液了,今日一定要大饱口福!” 朱弦月被两个粗使婆子按住。 她们力气很大,朱弦月根本没法挣脱。 眼看着刘太后就要冲过来—— “咣当!” 地牢的门被人踹开。 赵北辰逆着光出现在门口。 光照射到朱弦月胸前,白的晃眼。 “咳。” 赵北辰移开视线,耳尖通红。 “辰儿……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听母后给你解释……” “不必解释了,朕都知道了。” “来人,立刻把太后押入大牢听候处置,身边人等即刻绞杀,一个不留!” 他仁厚,可不软弱。 宫人们哭着跪了一地。 刘太后挣扎道:“辰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亲娘啊!” “母后,你永远都是儿子的亲娘。” 赵北辰郑重其事。 …… 刘太后在后宫生活得艰难至极。 为了活命,她甚至跪下来去求过太监。 年幼的赵北辰见他的亲娘受此屈辱,却只能躲在花瓶后面,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发誓,等他有朝一日出人头地,一定要好好对刘太后。 后来,他们踩着荆棘,满身沾着伤口的泥泞,却也终于得偿所愿。 身居高位的刘太后,性格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她开始注重自己的身体和容貌,想获得所有人的赞扬,以此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在先帝身上得不到的,要从其他人那里得到。 从前她和赵北辰身陷囹圄,饱腹都困难,自然也没闲心思考这些事。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 人饿着的时候,就只有饿一个烦恼;可若是饱了,便是这里也不顺心、那里也不顺心。 听闻人乳能永葆青春,刘太后便动了这个念头。 可是宓朝的奶娘实在是少啊,且女子哺乳期有限。 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刘太后便想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 招肤白如玉、没有疾病的妙龄女子入宫。 联合刘武一起,让她们怀孕。 等到了一定月份,再把她们弄流产。 这样,她们也会分泌。 就满足了刘太后的需求。 …… 赵北辰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他不知,他的娘亲,竟然是这等恶人。 一旦这件事情被揭发,刘太后就会遗臭千古。 哪怕身为帝王的他大义灭亲,也免不了被接受不了的人指指点点。 但是。 若他为刘太后隐瞒下这件事,那么谁来为那些女子申冤?谁又能来为那些孩子超度? 虽在腹中,但已为人。 刘太后对他的爱是小爱,可赵北辰对百姓的爱,是大爱。 兹事体大,他必须做个了断。 三日后午时。 刘太后被当众斩首,以慰亡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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