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盛鸿煊差点儿忘记感谢。 反应过来,连忙道:“儿臣自然愿意,只是……只是……如此,怕是会牵累了娘娘……” 若他出了什么事,宜妃一家也是要被连坐的。 “本宫既然选中了你,那自然是愿意承担你带来的荣辱。本宫只问你,本宫这个娘,你是认,还是不认?” “认!儿臣认的!” 傻子才不认! 盛鸿煊直接跪下,向宜妃行了懿朝最高礼仪——五体投地大礼! 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势要让自己的后背和后脑勺也“投地”的反差感极强的盛鸿煊,朱弦月真的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拜礼结束以后,盛鸿煊也不好意思地从地上爬起来。 盛承烨也很快得知此事。 他明白宜妃和盛鸿煊的打算。 如今朱弦月有孕,且那么多女子当中,只有她能怀上龙嗣, 这便说明,朱弦月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毕竟……江山社稷,传承为重。 如今她已是妃位。 待诞下龙嗣,若还是阿哥,那么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与其到时候陷入两难境地,不如提前为自己做打算。 宜妃的打算就是,和大阿哥盛鸿煊联手,最好是能离开紫禁城,去属于他们的封地。 反正如今的皇帝盛承烨非朱弦月不可,她们这些其余的后宫嫔妃都成了摆设。 不如早些离开,过清闲日子。 盛承烨当然允了。 封盛鸿煊为亲王,赐了一块富庶的封地,待来年便让宜妃陪同盛鸿煊去封地。 …… 离朱弦月的预产期还有三日的时候,盛承烨就罢朝了。 他要陪着朱弦月。 不仅是他紧张,文武百官都十分紧张。 盛承烨子嗣艰难,这一胎,可千万别出什么问题呀。 好在朱弦月产程顺利,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把皇子给平安生了下来。 “生了生了,舒妃娘娘生了!” “生了个小阿哥!” “哎,不对,里面还有一个……是两个小阿哥!” 原来朱弦月怀的,竟是双生子! 还是一对阿哥! 这可是祥瑞啊! 人人都以为朱弦月只怀了一个,就连朱弦月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没想到……还有一个,藏在二阿哥的后面。 二阿哥身体强壮,哭声洪亮。 三阿哥应该是在娘胎里争营养没有争过二阿哥,所以身体瘦弱了些。 二阿哥活泼好动,三阿哥沉稳如玉。 二人是异卵双胞胎,二阿哥长得像盛承烨,三阿哥长得像朱弦月。 盛承烨很心疼三阿哥,但也没忽略了二阿哥。 不过,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当然还是他的月儿了。 …… 朱弦月醒来以后,便得知自己已经被封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之所以没有被封为皇后,是因为此时高丽进犯,而她曾经是高丽公主伊珞的婢女。 皇帝盛承烨的母后也是高丽人,这高丽算得上是皇帝的母族。 可是,他们觉得盛承烨废了高丽伊珞的后位,反倒是捧着一个婢女,让他们颜面有损。 此时,朱弦月必须要做点儿什么,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37829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