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这也太宠爱臣妾了吧,会让臣妾恃宠而骄的!” 既然是妃位了,那便可以自称“臣妾”而不是“嫔妾”。 “朕的月儿,是朕的天上人间,便是骄纵一些,又有何妨!” 如今的盛承烨,已经对朱弦月情根深种。 始于她的纯真和勇猛,加上二人身体的契合,再到如今月儿为他孕育子嗣…… 盛承烨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深深地陷入这泥潭,无法自拔。 …… 夜晚。 养心殿。 盛承烨坐在那里批阅奏折,朱弦月就坐在旁边的美人榻上看游志。 彼此之间,并没有多余的话。 但却莫名觉得安心。 待在帝王身边的omega,觉得小腹暖洋洋的。 她很喜欢自己的信息素,那信息素帮她抒发最原始的情感。 盛承烨忙完政务以后来到她身边。 朱弦月正欲起身,却被盛承烨给抱了起来。 “啊!” 她小声地惊呼,手搂紧了盛承烨的脖子。 如此依赖的动作,让盛承烨心中一阵畅快。 他抱她来到了龙床上。 被宫人们伺候洗漱以后,盛承烨从朱弦月身后抱着她。 朱弦月能感觉到,盛承烨忍得很难受。 她坏心眼地乱动。 盛承烨忍无可忍,额头上渗出了细珠。 又过了一个时辰。 朱弦月是嘴也肿了,手心也通红。 …… 延庆宫。 这段时日,传进盛鸿煊耳中的闲言碎语很多。 就连门口守着的小太监,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两分怜悯。 不过,转瞬即逝,难以被捕捉到。 大家都认为,有了亲生儿子的盛承烨,就不会在乎盛鸿煊这个养子了。 盛鸿煊再怎么安定心神,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若说心中没有一丁半点儿的不高兴,那才是假的。 但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做令自己蒙羞、令盛承烨难为的事情。 中秋佳节,舒妃朱弦月怀胎五月。 龙胎安稳,她身子也不错。 众人皆知,这一胎,会平安落地。 因为盛承烨就把朱弦月带到了身边,为她杜绝了一切危险。 盛鸿煊也没想到,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庶母,会召见自己。 不仅朱弦月在,如今的六宫之主宜妃也在。 是以,旁人也传不出什么闲话。 会见的地点还是养心殿的偏殿。 “许久未见,大阿哥都长这么高啦。” 男女有别,宜妃也只是远远地夸赞了一句。 “宜娘娘安,舒娘娘安。” 对管理六宫的宜妃和为盛承烨孕育子嗣的朱弦月两位庶母,盛鸿煊还是很尊敬的。 “大阿哥,今日唤你前来,是想问问你,若本宫去回禀了皇上,求他将你记在本宫名下,你可愿意?”biqubao.com 宜妃直言。 原本盛鸿煊是记在先皇后名下的,可尴尬地是,伊珞不仅死了,还被废除了后位。 若他能认宜妃为母亲,那自然是件好事。 宜妃年岁大了,已经过了最佳生育年纪。 从今往后,自己就是他唯一的孩子。 宜妃会尽全力保护自己,宜妃的娘家也会是自己最强大的后盾。 且宜妃和朱弦月关系好,若以后朱弦月做了太后,也会看在宜妃的面子上善待自己。 盛鸿煊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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