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北疆的五位皇子。 北疆王后一连生了五个儿子。 最后一次生产,原本是一对龙凤胎。 可是小公主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北疆王后因此得了病,也不能生育了。 而北疆王又钟情王后,不肯碰其他女子。 于是,北疆只有皇子,没有公主。 他们倒是真心投降。 五个皇子都来了。 不过五人既想投降,要解药方子,又想看看晟朝的皇后。 聪明又美丽的女人,谁都向往。 进入赫连枭营帐以后,五个人都目瞪口呆。 大皇子:“握草。” 二皇子:“握了个大草。” 三皇子:“握了个巨草。” 四皇子:“握了片巨草。” 五皇子:“……”草都被你们薅光了,我握什么? 赫连枭以为这五人是心悦诚服于晟朝的,没想到他们一进来就盯着他的皇后看。biqubao.com 一群登徒子! 赫连枭扯下一片面纱,围住朱弦月的脸蛋。 他的梓潼!他的! 无耻之徒,休想觊觎! “皇上,您误会了。” 年长的北疆大皇子先跪下,道:“我们不是觊觎晟朝的皇后,只是太过惊讶……因为皇后娘娘,和我们的母后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鼻子和嘴巴。” “我还以为,见到了年轻时候的母后。” 听闻此言,朱弦月先不悦地蹙了蹙眉。 “想认本宫当娘,套近乎?哼,本宫不吃你们这一套。乱臣贼子,其罪当诛!” 这一番可爱的言论,让赫连枭都忍俊不禁。 他发现,他的梓潼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不过说完以后,朱弦月就想起来血玉镯之前的提示。 或许……原主的真实身份,就是北疆王后的女儿呢? 北疆大皇子又说了和他五弟为龙凤胎的小公主在晟朝被人掳走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一找到就想造反。 因为北疆的小公主,就是在晟朝走丢的。 朱弦月说了原主的生辰八字,发现都对得上。 “……”确认过眼神,本宫就是你们要找的小公主。 这下子,轮到赫连枭慌乱了。 平定乱臣贼子,结果却招来了五个大舅哥?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三皇子和朱弦月滴血认亲后,更加确定了朱弦月的身份。 她的确是北疆走失的小公主。 后来,做了舞女。 再后来,进宫,生子,成为皇后。 五位北疆皇子喜极而泣,都想抱抱朱弦月,或者摸摸她的头。 可在赫连枭吃人一般的眼神警告下,只能变成摸一摸朱弦月面前的空气。 朱弦月也把这些年自己的经历告诉他们。 不过,在朱弦月看来,是自己获得了赫连枭的独宠,才开启了隐藏剧情,让自己变为北疆团宠小公主。 而原主……没能活到这时候。 唉,也是可怜。 当天晚上,收到飞鸽传书的北疆王和王后,就快马加鞭来到了晟朝军队营帐。 尤其是王后,拖着病躯,也要来看朱弦月。 晨光熹微,朱弦月刚刚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张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那是位年近五十的妇人。 不出意外,就是北疆王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77/73782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