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毒药方子。 “……用苦学草入药,配以龟壳、蛇胆……” 赫连枭不太懂医术。 但还是认认真真看完了。 “这是何物?”他问朱弦月。 “是毒药粉,误吸入后,会让人浑身无力,头疼脑热,若不能及时服下解药,会一直病恹恹的。” “这么厉害!那梓潼是想……” 赫连枭和朱弦月对视一眼。 夫妻的默契,让赫连枭一下子就猜出来朱弦月的打算。 “梓潼是想借东风,将此物吹至北疆军营,让他们不战而败。若北疆不想让那么多战士变为无用的病秧子,便需要向我晟朝投降,对吗?” “皇上英明。” “是朕的梓潼太过聪慧。旁人都道是你高攀了朕,卑贱出身也能当皇后,可只有朕觉得,是朕高攀了你……”赫连枭声音凄然,“朕总觉得,你是上天送给朕的礼物,若朕不珍惜,上天就会把你从朕身边带走……” 他深情地看着朱弦月,仿佛要把朱弦月给看穿。 朱弦月低下头,作娇羞状。 赫连枭说的没错。 朱弦月研制的这毒药粉,可避免两国交战,让晟朝不战而胜。 虽然赫连枭挺期待热血的战争,可一想到那会牺牲无数将士的生命,导致不少家庭破碎,他就于心不忍。 无论晟朝的战士还是北疆的战士,都是他的子民。 他有义务保护他们。 北疆这“孩子”不听话,给他点儿教训就是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朱弦月研制出的毒药粉,会让人身体难受,却不会害人性命,真真是极好的。 有了朱弦月的妙计,赫连枭不担心了。 直接把朱弦月抱到床上,被翻红浪。 …… 三日后。 北疆军队爆发不知名瘟疫。 军医及皇室太医彻夜翻阅医书,都没能找到解决办法。 最后,有人发现,这瘟疫是晟朝借东风投来的毒药粉造成的。 而晟朝军队,都佩戴着晟朝皇后制造出的一种叫做“口罩”的东西,所以没感染。 北疆人也偷学着那口罩的样式,设计属于自己的口罩。 还在上面绣上狼王的图案。 狼是北疆的圣物。 看起来比晟朝口罩高级多了。 然并卵。 朱弦月的口罩上,喷洒了解药粉。 那是北疆复制不来的。 很快北疆就发现,该得瘟疫之人,还是逃不掉。 此时又有人发现,这毒药粉,是晟朝皇后研制出来的。 北疆皇室:“……”气的想骂娘。 太医没一个有用的,打听消息的却是灵通。 于是北疆也向晟朝军队放出消息——你们皇上赫连枭宠幸了个太监,把人家太监弄的不要不要的。 就是为了让晟朝皇后和赫连枭离心。 没想到,此消息一传出来,所有人都知道朱弦月对赫连枭的深情了。 皇后为了皇上,不惜扮作太监来军营,这感情天地可鉴! 帝后感情稳固,将士们护国之心更重了。 北疆:“……” 我彻底凌乱了。 没办法,北疆只能投降。 为了他们的战士,卑微地来赫连枭军营中求解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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