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_第97章 剿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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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军头挥手让手底下的军士赶快办事,一边对江枝解释:“现在要查医棚里那些杂工简单,但流民里还藏了匪徒,我们是要剿匪。
  这里四个就是匪徒,山上那些不清楚底细的流民里还有。
  放心吧,山上已经派人上去,会照顾好你家人的。”
  剿匪,也是他们这个守兵的职责,而且还是论功行赏的资本。
  江枝此时才恍然大悟,什么都明白了,张军头说什么找“大嘴巴”只是小事,真正的目的还是“剿匪”。
  剿匪就是军功,哪里是找几个说闲话的流民能比。
  偷东西跟半道劫人可不是同罪,张军头是自己故意“养出”匪徒再动手。
  养匪,或者说是“放纵和怂恿”,那些流民眼红嫉妒自己有粮食,这个张军头就给了机会,把那些流民心中的魔鬼放出来。
  此时,江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听到有“匪”上山,哪怕张军头说已经派人照顾也待不住,拔腿就往家赶。
  流匪额头可没有刻字,砍下来是不是匪就是别人一句话。
  人多混乱,江枝担心徐二瑞会被人误伤,还有两个女人和孩子老人……
  江枝和小满跑了,丢下两个背篓,山上有“匪”已经不重要,那些家人才重要。
  张军头这里也很快就动手。
  络腮胡和蓬头男,连同已经不打喷嚏的郑老狗惨叫着被拖进旁边灌木林里,转眼就没了声息,就连跌下崖的那个人也没有逃脱尸首分离。m.biqubao.com
  四颗人头丢进军士随身带的石灰粉里,人身丢在原地,等完事再来处理。
  再说山上。
  徐二瑞在下午时准备下山接人,可才到半道就看见李老实等人,他也被两个“流民”拦住。
  这两人他不认识,可在村外窥视久了,一些人的容貌他还是记得的。
  这两人是守兵,不是流民。
  不敢再冒险下山,徐二瑞赶紧回去找到春凤商量。
  见他回来,正准备打兔草的春凤很是诧异,赶忙问为何不去接人。
  徐二瑞忙道:“春凤嫂子,我是被人拦回来的。”
  他就把自己看见流民上山靠近这边,其中还有守兵假扮说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头绪,知道这种情况需要尽快告诉老人。
  小满爷听完有李老实带着一群流民,还有守兵要徐二瑞回家陪着家人,顿时脸色大变:“你们几个年轻人走,马上走,躲起来!这次把大柱也带上。”
  没有什么消息突然出现的士兵,他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人老了经历多了,就爱多想,尤其是喜欢往坏处想。
  春凤差点哭出来:“爷!”
  徐大柱也撑着身子看过来:“爷,要是有危险,我们就一起走。”
  小满爷目眦欲裂的怒吼:“让你们走就走,除去五花什么都别带。
  二瑞,叔爷求你,大柱一家子就托付给你,无论看见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回来,听到没有!”
  五花太小,落在流民手中就是一坨肉。
  见老人发怒,徐二瑞只得让巧云带上孩子,春凤背上妮妮,自己帮忙背上徐大柱往林里走,就连小野猪也跟着走了。
  他们已经躲出经验,知道小满爷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
  屋里瞬间就只剩两个老人,小满奶不禁问道:“老头子,会是什么事?”
  小满爷喃喃道:“流民上来了,还有当兵的……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遇上杀良冒功!
  东西抢了不打紧,只要孩子们走了,我们两个老东西的白发脑袋别人看不上。”
  他年轻时经历过兵乱,就有传言说一个村被流民烧房子抢东西。
  结果里面所有青壮都被官兵砍下头颅领功,包括那些被抢的村民也被误杀。
  虽然最后村民沉冤得雪,可留下孤儿寡母凄苦度日。
  就在徐二瑞离开山腰不久,那些采火棘果的流民开始慢慢往山上移动。
  李老实躲在火棘果丛后东张西望,口中碎碎念着:“我是个老实人,不做那不老实的事。你们要是被打了,可不能怪我的告密。”
  在他的不远处,几个流民手中摘着果子,眼睛却不停往上瞧。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也该下山回家了,可人们没动。
  李老实摘着摘着就往旁边溜,却被一个“流民”挡住去路,低声吩咐:“带他们往上走!”
  李老实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军爷,要是上面的人出事,跟我可没有关系!”
  “你做你的,张军头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会奖励你。”
  一听有奖励,李老实眼睛里顿时放光:“真的,可不能骗我这个老实人!”
  那军士点头:“不骗你!”
  流民之间相互并不熟悉,他遮了脸远远避着,没有人知道这里面有军士,一切都是李老实在带风。
  李老实吞了一下口水,定定神,提起自己的布袋就混进那些流民中。
  不知道他说了几句什么,那些流民动了,一个个眼冒绿光,顺着事先看好的方向就向上爬。
  也有胆子小的,知道这些人要犯事,转身就溜下山。
  人分成两拨,各奔各的前程。
  李老实虽然也在往山上走,可有意无意,他就落在最后。
  前方,跑得最快的流民已经看见那片斜坡地。
  此时地里空着,翻过的土壤已经铺上粪肥,厚厚的结了一层粪壳。
  土地边缘残留着几根丢弃的红薯藤,还有几棵小青葱。
  可这冒着粪臭的土地,就像一块香喷喷肉饼吸引着流民的目光。
  “娘呢!人家都泼粪皮准备种麦子了!”哎!要是自己没有逃荒,也该翻地晒土了。
  “这泼粪的手不稳,不均匀,没有撒成扇,反而撒了一个狗标尿。
  等这地成我的,就再泼厚些地才肥,还要种上豌豆,肥地,过年时还能吃嫩嫩的豌豆尖!”
  还有人在点评,甚至开始计划以后的农活,满脸的畅想。
  这些流民用淳朴口吻安排别人的财产,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
  十七八个人穿过坡地,直接奔向那条小道。
  他们已经听到大公鸡“喔喔”打鸣声。
  哎呀!鸡啊、羊啊、猪啊、都是大肥肉啊!
  呲溜……口水淌下来了!
  李老实缩着脖子、探着头,看向自己那晚穿过的树林,满眼的期待。
  他知道那里面有陷阱,专门吊人大腿……这时候就有人跑向那边抓鸡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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