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江羽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带着赵婉儿等人四处游山玩水,将整个港岛转了个遍。 一直到第四天的上午,江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他本不想接的,可皱眉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拇指一划,按下了接通。 “江羽,本大小姐还以为你不敢接我的电话呢。”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显耳熟的女子嗓音。 江羽眉头皱得更深了数分,没有想到打来电话的竟然是陈淑慧,也不知道这个讨厌的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他直接选择了开门见山,毕竟对这女人完全没有任何好感,他实在没有跟她多废话的兴趣。 “听说你在港岛把江龙等七大家族全都灭了,我特意给你打个电话恭喜一下。” 话虽如此,但江羽却很轻易的听了出来,对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对她而眼江龙两家固然十分牛逼,可那又如何? 现在的自己同样有靠山了,根本无需惧怕任何人,包括江龙两家! “说完了是吗?说完了我挂电话了。” 江羽本就讨厌这个家伙,见她似乎不像有正事的样子,干脆就想把电话挂了。 “等一下,你这么着急干嘛?我正事都还没说呢。” “那就快说!” 既然都接通了,江羽干脆把性子耐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明天是我哥陈同文订婚的日子,怎么样?有没兴趣过来喝杯喜酒?” 江羽都被逗笑了:“你觉得我可能会有这个兴趣?” 他是真的被逗笑了,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自己会对她哥的订婚宴感兴趣? 不说自己和她的冲突恩怨,她哥谁啊? 自己听都没听说过好吗? 可陈淑慧却直接笑了出来,笑声既是得意,又充满了嚣张和嘲讽的说道:“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我倒觉得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神经病。” 江羽说着就要挂了,可这个时候,陈淑慧的声音却再次传了过来。 “有件事我差点忘记说了,我哥的未婚妻你认识,她叫王洛瑶。” “什么?你说你哥的未婚妻叫什么!?” 江羽瞬间站了起来,身上骤然散发出了一股强烈杀意。 自从来到港岛之后,他跟王洛瑶的联系并不算多,毕竟近段时间一直都挺忙的,有时候真的很难抽出空来。 而他最近一次和王洛瑶通电话,还是三天前,当时的她曾提过一句,这两天要回家一趟。 原本想着这边的事结束了,这两天就回去,然后自己也该去她家里走一趟了,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陈淑慧的口中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王洛瑶要订婚? 对方还是陈淑慧的哥哥陈同文? 这怎么可能? 陈淑慧却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嘴里再次发出一阵张狂大笑。 “怎么样啊江羽?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高不高兴?” “你不是很能打吗?” “你不是医术很好,嚣张的不得了吗?” “现在怎么样?你的女人马上就要被我哥抢走了!” “是不是好气?” “是不是伤心得不行?” “是不是肺都要气炸了?” “活该,谁叫你得罪本大小姐?” “这就是招惹我陈淑慧的下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淑慧笑得无比得意,张狂至极。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狭隘到了近乎于变态的地步,所以别看之前她和江羽的冲突似乎并不是特别严重,但是对她来讲,却早把江羽给恨透了。 因为他是第一个胆敢违逆自己,甚至当众打她脸的人。 现在终于找到了可以报复他的机会,当然要肆无忌惮的挑衅和嘲讽,甚至是把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底板下。 至于这么做的后果? 能有屁的后果! 江羽眼中的杀意更加浓郁了数分,可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却直接被挂断了。 他再回拨过去,却是提示已经关机。 盛京陈家,陈淑慧一脸兴奋的放下手机,得意无比的大笑个不停。 在她对面,陈同文则是一脸的淡然,似乎以这种手段帮她妹妹出气,只是一件再小也不过的事情。 他笑着摇摇头道:“你啊,现在你可满意了吗?” “还没,哥你赶紧跟那个女人把订婚照给拍了,我要把你们订婚的照片发给他看,看我气不死他!” 陈淑慧说完之后笑意收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敢打她陈淑慧的脸,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不把那个家伙折磨致死,她根本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恶气。 陈同文却再次摇了摇头:“这还是太无趣了,最好是想办法,让那家伙亲自过来参加我的婚礼,如此哥才能真正帮你出这一口恶气。” “要不我为什么做这么多?哥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真的只是单纯想要刺激他吧?” 陈淑慧道:“我这是一箭双雕之计,他不来也就罢了,只能说明那家伙是个怂货,憋屈死他算了。” “可他如果真的来了,最好是做出闹事或者抢亲的事情……” 她一脸的狰狞,看向陈同文道:“哥,到时可就靠你了。” “放心。”陈同文一脸自信的说道:“只要那个家伙敢来,我保证让师尊一个巴掌把他拍死。” 陈淑慧闻言立刻放下心来,看向窗外期待说道:“希望那个家伙不是一个缩头乌龟,不然就太让我失望了。” 陈同文笑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小妹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王洛瑶那女人……确实有资格成为我的第67房小妾。” “那是当然,我可是你的亲妹妹,难道还能坑你不成?” 陈淑慧先是一脸得意的说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嬉笑说道:“不过我毕竟帮你找了一个顶级美女,哥,你也不说表示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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