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表示当然有了。” 陈同文对王洛瑶是确实挺满意的,这也是他肯同意陈淑慧的计划,帮她报复江羽的重要原因。 “这样吧,我前两天刚从师尊那里弄了一颗驻颜丹,等一下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谢谢哥!” 陈淑慧闻言顿时满心欢喜。 另一边,江羽还在拨打陈淑慧的电话,但对方却依旧是在关机。 他又尝试着拨打王洛瑶的,结果却让他的情绪彻底跌落到了谷底之中。 竟然同样也关机了。 他把手机放下,脸色彻底难看到了极点。 如果让王洛瑶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陈同文的欺辱,就算最后他把仇给报了,也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所以不能再在港岛耽误下去了,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盛京。 正当他准备先给天枢阁总部去个电话,调集一批人手率先前往盛京的时候,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而且依然是个陌生号码。 但这一次江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喂,你好,请问是江羽吗?” 江羽皱着眉头沉声问道:“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太好了姐夫,我是王洛瑶的堂妹王瑾瑜,姐夫,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姐。” 王瑾瑜的声音很低,明显十分紧张,江羽却长长松了口气。 太好了,总算是有个知情人了。 “瑾瑜,你别着急,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奶奶,她要逼我堂姐嫁人……” 王瑾瑜倒是也没拐弯抹角,十分干脆的把情况说了出来。 因为二十二年前的事情,王洛瑶所在的王家一直备受江家的打压,王洛瑶的父亲和爷爷也在这段时间之内先后离世,王家也因此落入到了老夫人孙秋菊的掌控之中。 但她是个极有野心的人,一直都想重振王家,奈何在江家的打压之下,却又始终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终于有机会了,盛京一线豪门陈家竟然主动上门提亲,要求迎娶王洛瑶,岂不正合老夫人的心意。 那可是整个东北三省都能排上号的顶级豪门,一旦与之联姻,对于王家的好处还需要多想吗?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找了一个借口,把王洛瑶给骗回去后,亲自把她带到了盛京,准备明天就把婚事办了。 王洛瑶本人对这婚事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竭力反对,奈何人已经回到了王家,就算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 非但无能为力,反而她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了老夫人的怒火,因此直接把她监禁了起来。 而又因为这件事实在太仓促了,王瑾瑜也是昨天才收到家族通知,让她赶往盛京参加堂姐的婚礼,这才得知了这么一件事情。 可她毕竟不知道王洛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后者又因为被监禁的缘故,完全失去了与外界联系的能力,一直到半个多小时前,她才终于找到机会跟堂姐见了一面,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通电话。 听她说完,江羽又问:“陈家为什么突然提出要与王家联姻?其中内情你知道吗?” 王瑾瑜摇头苦笑:“陈家上门提亲的时候我还在国外呢,加上我又是个晚辈,很多事情了解的并不算多。” 事实上,这门婚事完全是陈淑慧一手主导出的。 她先是找人查到了江羽和王洛瑶的关系,然后又主动联系了王洛瑶的一个表妹,只以一套别墅为礼物,便是轻松促成了这件事情。 只不过这件事情确实太突然了,王瑾瑜又是刚从国外回来,时差都没彻底倒好,自然没有时间,也没更多的精力去深入了解。 “姐夫,你可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救救我姐。” 王瑾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姐非常抵触这门婚事,都是奶奶逼的,她还让人封住了我姐的修为,把她完全监禁了起来……” 别看王瑾瑜和王洛瑶只是堂姐妹的关系,实际两个人的感情却是极为深厚,比之亲姐妹也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最重要的,这次奶奶可以为了利益逼迫堂姐联姻,下次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己,她也打心底里希望江羽可以破坏这一次的联姻。 江羽目露杀机的说道:“没人可以抢我江羽的女人,你告诉洛瑶,我很快就会赶回盛京救她。” 挂了电话,江羽立刻给天枢阁总部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将赵婉儿等人全部召集了过来,把关于王洛瑶的事情简言扼要的说了一遍。 最后他道:“婚礼定在了明天,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我必须马上赶回盛京。” “舒影,你马上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咱们的私人飞机无论如何,半小时内必须起飞。” 舒影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赵婉儿道:“老公,回去后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当然是先把人抢回来。” 江羽杀机四溢的说道。 南宫舒兰却是皱了皱眉:“这次港岛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陈家却还敢主动对你发起挑衅,显然是有依仗的,你可千万不能大意。” “兰姨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江羽虽怒,却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这一点他当然考虑到了。 但别说他没把区区一个陈家放在眼里,就算陈家有天大的能耐又如何? 敢动他江羽的逆鳞,其也照样只有死路一条。m.biqubao.com “好了,时间很紧,咱们立刻出发,返回盛京!” 说完率先站起身来,带上众人直奔机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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