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九州人,江先生就是爽快。” 哥丹威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现在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这样吧,附近有个赌场,那可是我们缅国的特色,不如我们先去那边玩上几把?” 乃颂西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赌博没什么好玩的。” 说着还对江羽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千万不要答应。 江羽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笑呵呵的说道:“好啊,既然是缅国的特色,来了当然要尝试一下。” “刚好我以前还从没进过赌场,趁这机会正好见识见识。” “江先生,相信我,这里的赌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哥丹威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数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江羽却道:“哥丹威先生不急,我想先用一下卫生间。” 哥丹威没多想,十分干脆的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去外面等你。” 然后便是命令一名保镖带他前往厕所。 这里二楼是工人居住的地方,上楼就有卫生间,江羽在那名保镖的带领下,直奔二楼而去。 可就在二人踏上楼梯的那一刹那,江羽突然回过头来,紧紧凝视那名保镖的双眼。 “嗡——” 只一瞬间,那名保镖就僵在了原地,两眼失神,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江羽没有管他,而是先把神识扩散出去,直到确定哥丹威等几人真的离开了仓库之后,这才带着那名保镖重新回到一楼。 “呛——” 手腕一翻,斩龙立刻出现在他手中,他对着脚下轻轻一划,一个刚好可以容纳一人进入的通道顿时出现在他眼前。 先让那名保镖躺在一堆原石的后头,避免被人发现,然后江羽独自进入地下室中,就见之前见到过的那些翡翠毛料再次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包括刚被自己选中,然后解出来的那三块也都在里面。 一声冷笑,江羽挥手就把品质最好的翡翠毛料全都装入到了储物戒中,然后又把御雷珠给取了出来,对着剩下的毛料便是一通猛吸。 没办法,他那储物戒的空间一共也就两百多平,不可能把所有毛料全部带走,只能装一部分。 但也无所谓了,有了这么多的极品毛料,足够他未来的玉石产业用上几年,剩下的低端玉石也完全可以在国内购买。 而且剩下的也不算是浪费,经过这么庞大的灵力蕴养,御雷珠不仅完全被修复了,而且华光大放,明显有晋级为神器的趋势。 就是可惜,想要晋升为神器并不是只有灵力就足够的,还需要以雷劫洗礼,扛过去了才能成为真正的神器。 “就看你有没这机缘了……” 江羽最后看了手里的御雷珠一眼,又看了看看满地的毛料齑粉,冷冷一笑,顺着头顶的坑洞重新跳了回去。 搬来一块大号原石,压在那个坑洞上面,又把剩下这些原石内的翡翠灵力全部吸取出来,存入斩龙剑中,江羽这才带着那名保镖离开这里。 损吗? 那也是分人的,对哥丹威这种人,江羽绝不介意比他更没底线。 当然临出门前,江羽没忘记解除那名保镖的幻术控制,这样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带着江羽去了一趟卫生间,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不好意思哥丹威先生,让你久等了。” 离得老远,江羽就是致歉说道。 哥丹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那名保镖一眼,见其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异色,这才笑容满脸的说道:“没事,人有三急是正常的,好了江先生,那咱们就出发吧。” “好。” 眼见江羽心意已决,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乃颂西只能选择跟着一起同行。 一行人离开了矿区,哥丹威专门为他们准备了一台悍马,自己则另外带着数台车子,另外还有足足二十多个保镖。 上了自己的专属座驾之后,哥丹威的神情瞬间冷了下去。 在他旁边的是个身材健硕的中年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保镖之一。 “老板,您真的决定让他把那些毛料带走?” 哥丹威一脸阴沉的说道:“你觉得这可能吗?” 说着他又哼了一声,杀气腾腾的继续说道:“从来都只有我占别人便宜的份,占我哥丹威的便宜?简直找死!” 那名保镖说道:“既然这样,那您刚才怎么不让我们将他干掉?” 江羽“上厕所”的时候,他特意偷偷问过老板,要不要自己直接杀了对方,但却被拒绝了。 “废话,那是咱们的矿区,又有乃颂西在旁边跟着,怎么杀?” “一旦这事传出去了,说我哥丹威不仅言而无信,还把客户杀了,以后可能还有人跟咱们做生意吗?” 哥丹威重重哼道:“况且直接杀掉岂不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倾家荡产,甚至让他把所有能抵押的资产全部抵押出来,最后再把他的心肝脾肺全部嘎了,让他生不如死!” 没人知道,其实那座赌场根本就是他的,在那里他就是王,想让谁赢谁就能赢,想让谁输谁就得输。 “还是老板英明。” 那人这才知道老板的算计,立刻一记马屁拍了过去。 赌场距离矿区的确不远,不到半个小时目的地就到了。 这是哥丹威投资的,面积很大,占地足有数十公顷,里面不仅仅有赌场,还有菠菜、健身、会所和俱乐部等。 可以说,这个建筑群里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而且环境也是相当不错,到处都是景观雕塑,非常漂亮。 千万别觉得在这投资一片这样的建筑群会亏钱,相反,这里绝对算得上是哥丹威的聚宝盆之一。 因为能来这的无一例外,基本不是来赌石的就是来进货的,全都是真正的有钱人,而这就是他们的天堂,用于销金的天堂。 到地方后,哥丹威直接把他们带到了8号楼,一进门,就见污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人,基本每个人的嘴里都叼着烟,神情亢奋的聚在赌桌前,双目血红,如同野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43/737684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