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女服务员穿梭而过,四周还有不少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哥丹威笑着说道:“这太吵了,配不上咱们的身份,我们去二楼吧。” 江羽自然没什么意见,笑着点点头道:“客随主便,哥丹威先生决定就好。” 哥丹威便带着几人到了二楼,这里比起一楼要安静了许多,虽然都是赌客,但二楼的这些人却基本全都衣着华贵,行为举止也彬彬有礼,玩的相对比较克制。 哥丹威对江羽笑着说道:“江先生,你有什么想玩的没有?” 江羽扭头看向邓熙然道:“你有什么想玩的吗?” 邓熙然和乃颂西一样,对于哥丹威的心思多多少少有点担心戒备,所以闻言想都没想的便是摇头说道:“老板,我觉得咱们还是看看就好,毕竟这种地方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以前也从来没接触过,规则都不明白。” 说完还对江羽接连递了数个眼色。 可哥丹威的目的就是想让江羽倾家荡产,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他当即便是摆摆手道:“邓熙然小姐,到了赌场不玩两把有什么意思?” “何况江先生的运气你我可是刚刚才见识过的,赌石都是三赌三胜,何况这么一点小小把戏?”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道:“当然你要实在担心的话,那就我私人送他一百万的筹码,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们的,这样你总不用担心了吧?” 他说的一脸真诚,笑容也极为亲切,心中却在暗暗发狠。 他不担心对方不上套,毕竟这种人他见得多了,越是没有接触过赌博的,越受不了赌博的刺激,一旦引起他的欲望,很容易就能让其彻底深陷其中。 可他就怕对方试都不试,真要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直接干掉他了。 好在江羽没有让他失望,他深深看了哥丹威一眼,然后笑着阻止邓熙然道:“哥丹威先生说的没错,我相信自己的运气,既然来了,那咱们就玩两把吧。” 哥丹威的心中顿时长长松出口气,接着又是暗暗冷笑。 上当就好,只要对方上了赌桌,那他的命运就将彻底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想让他生他就能生,想让他死…… 他就必须得死! 再次暗暗哼了一声,他挤出一丝笑意说道:“这就对了,那么江先生,你想玩些什么?” “骰子吧。” 江羽说道:“熙然说的对,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什么都没玩过,也不知道规则,只有骰子简单一点,只要知道大小就行。” “也好,那咱们就玩骰子。” 哥丹威说道:“走,咱们先去兑换筹码。” 他带着几人来到兑换筹码的地方,江羽说道:“给我兑换一千块的筹码。” 工作人员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是贵宾厅,最小的筹码都是一万块钱一枚。” 江羽挑眉说道:“玩这么大吗?” 最低都是一万一把,可以想象这里赌的究竟多大,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恐怕再大的身家也能在这一夜之间输个一干二净。 哥丹威怕江羽被这的赌局给吓退了,连忙说道:“没事,我刚说了可以给你们兑换一百万的筹码,输了全算我的,你们只管尽情的玩就可以。” 还是刚才那句,只要江羽上了赌桌,自己就有绝对的把握让他彻底深陷其中,再也爬不出来。 邓熙然也猜到了哥丹威的意图,连忙再次出言劝道:“老板,要不还是算了吧。” 江羽先拒绝了哥丹威的提议,然后笑着摇摇头道:“没事,就玩两把,不会有什么大影响的。” 说着就从储物戒里取了两叠美钞交给工作人员。 这还是上次从黑色小组的秘密基地抢的,过去一直没有花的机会,今天倒是刚好排上用场。 哥丹威却皱眉说道:“江先生,就两个筹码,这会不会太少了一点?恐怕很难玩尽兴吧?” 江羽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两个筹码,然后夹在指尖笑着说道:“哥丹威先生,你不也说我运气很好?所以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玩尽兴的。” “反倒我怕待会儿赢太多了,赌场会受不了。” “是吗?那我就提前祝江先生好运了。” 哥丹威完全没把江羽的话放眼里,反而差点抑制不住出言嘲讽。 担心自己会受不了? 不说自己这家赌场资金雄厚,每天的流动资金至少都是数亿起步,关键这是什么地方? 赌场,自己的地盘!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操控这里的每一场赌局,想让谁赢谁就能赢,想让谁输谁就必须得输。 这种情况之下,光是想赢自己都比登天还难,何况是赢到自己受不了的地步? 这岂不是笑话,而且是天大的笑话。 江羽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谢谢哥丹威先生的吉言,我也相信自己今天一定会有一个好的运气。”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下了。” 哥丹威说着就把江羽几人带到来一张赌桌前,然后说道:“就在这吧。” 说完对荷官打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手势,荷官秒懂,立刻拿起骰盅摇了起来。 按照哥丹威的意思,他要先给江羽一点苦头尝尝,虽然他只换了两个筹码,可他输光了之后自己自然就能顺理成章的提出给他再换一些。 “哗啦啦——” 随着骰盅一阵花样式的摇晃之后,最终被稳稳扣在了赌桌之上,然后荷官把手收了回来,环视全场微笑说道:“本桌只赌大小,九点以下为小,十点以上为大,各位,请下注吧。” 很快周围就有一大堆的筹码落了下来,大小都有人押。 哥丹威笑着说道:“江先生,你押大还是押小?” 江羽转动着手中的筹码说道:“我这人什么都喜欢大的,当然押大。” 说完就把其中一枚筹码扔进写着大的赌池。 透过神识他已经看的十分清楚,骰盅里的三颗骰子分别是3、4、6,加起来一共是13点。 “所有顾客买定离手,我要开了。” 荷官说完猛地揭开骰盅,里面赫然是1、3、4,八点,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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