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他无话可说,索性装死,道,“就算是你给我下了毒,你也出不去的。这里只有我知道出口,你就在这儿,给我陪葬吧。” 沈玉四下一看,眯眼道,“这是九龙城吧?” 这个地方她没来过,但是两边的壁画却很熟悉,前世她在三皇子手上见过。biqubao.com “九龙城是四通八达的地下密道,听说里面还藏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是没几个人知道。”她说着,低头看向那男人,“可你终究还是低估了我。” 沈玉一声冷笑,“现在轮到我来威胁你,要么,我从西边那条路过去,拿了你们库存的炸药混到南边去,把你们的老窝一锅端了!要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的余地。” 沈玉不确定记忆中的东西有没有变化,更不确定当初自己看到的那张图和具体情况是否有出入,现在只是试探。 她主要想知道的是,这地方的出口和入口到底在哪儿。 因为当时看到的那张图,是没有出入口的,只有中间部分,且里面机关重重,一不小心便要葬身此处。 若这人不肯说出入口,她自己出去必定九死一生。 沈玉不由浑身紧绷,与此同时也意识到:她刚刚从青柳巷边上的巷子里被带过来,就证明肯定有一个入口在那边……难怪三皇子常来青柳巷,竟是和天子教的人在这里接头! 一念及此,心头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而地上那人同样也被她吓到了,果然瞪大眼睛,盯着她不可思议道,“你、你、你居然知道地下九龙城!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沈三姑娘吗?”沈玉眯眼打量他,觉得很奇怪。 那人却疯狂摇头,“这不可能,你肯定还有别的身份!这里的一切,除了我家主上和少数人,根本不知道,何况是沈家的人!” “那你猜猜我是谁?” 沈玉见状,顺着他的意思笑,“说不定猜中了,我就会放你走。” 她笑得有些邪肆,看上去真的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那人惊住了,盯着她片刻,道,“你是左护法!你叛变了!你是别人安插进来的探子!” “左护法?那是什么?” 沈玉脸上带着笑,有那么一丝丝嗜血,让对方更加确定了她的身份,道,“你在天子教是女扮男装,用了假名字!你根本就不是江隐!你是沈玉!” “江隐?” 沈玉琢磨着这个名字,忽而一笑,“可惜,这个秘密除了你,没人知道了。” “你说的没有错,我身上也没那么毒的毒药,但是……”她的眼底沁出浓烈杀意,当场拔剑刺向他胸口,“你的死期,到了!” 男人瞪大眼睛,“你、你——” “呵。” 沈玉邪肆一笑,收了封疆拿起火把转身,循着来时的路去找出口。 …… 与此同时,城外断雪崖。 一个大汉马不停蹄冲上去,对着山巅悬崖边上的人欣喜道,“回禀主上,那沈玉已经被抓了,老六正在回来的路上,叫属下先行通报主上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32/737573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