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调养!没让你下毒!” 皇帝大怒,“来人,把这个信口雌黄的,给朕拖出去,五马分尸!” 话音未落进来两个禁军,当场就给唐太医拖了出去! 皇帝扭头,看向了静妃,“看来,软禁凤仪宫,委屈你了!” 静妃瞪大眼睛,最后只得拿出三皇子和五公主来为自己增加筹码,“皇上,臣妾怎么说,也是给你生了三皇子和五公主的,五公主还那么小,你不看佛面看僧面……” “三皇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皇帝更来气,索性都不装了,直接怒喝一声,“你还好意思提三皇子!他最近做的都是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 “来人,将静妃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探望!” “……” 两个禁军进来,又把静妃拖走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孟贵妃往对面的沙漏看了眼,发现从她进来到现在,过去还不到一个时辰。而那在宫里和她、和皇后斗了个你死我活,嚣张跋扈这么多年的静妃,已经从当朝一品正妃,沦为冷宫弃妇。 连带着,她安插在太医院的唐太医也被五马分尸了! 沈玉! 这个沈玉! 再看沈玉,不禁心头震颤,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若她没被战云枭盯上,嫁给她的二皇子该多好啊!若战家和沈家支持二皇子…… 一瞬间,竟是不由眼红。 有这样一个女人辅佐,别说是她的二皇子本就被皇上偏爱,便是一头猪,也能扶摇而上,坐在那皇位之上了! 可惜了! 但转念,便又生了拉拢之心! 对,沈馨! 一定要让二皇子娶到沈馨! 转瞬之间,孟贵妃已经有了决定。 反应过来的皇后也深深看了眼沈玉,心中震撼莫名,回神朝着皇帝道,“臣妾谢皇上主持公道。” 皇帝憋着一肚子怒火,看到她病怏怏的模样也一阵厌烦,但一方面要看苏将军的面子,另一方面也不好在沈家人面前做得太过分,只好道:“这些年,是朕忙于朝政,没顾上后宫,让皇后受委屈了。” 草率安抚一番之后,直接看向沈缙、孙尚书二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臣告退!” 沈缙看了眼沈玉和顾氏,直接就走。 孙尚书也只能赶紧离开。 “朕有些头晕,你扶着朕过去休息一会儿……”皇帝看向孟贵妃,之后又吩咐隋袖,“朕身上这毒,鬼医可能治?” 隋袖轻轻摇头,“皇上伤了神经,这不是草民擅长的。倒是沈三姑娘学会了灵龟八法,她可以为皇上调养。” “灵龟八法?” 皇帝扭身,不禁看向沈玉,“你比鬼医医术好?” 他的瞳孔紧紧缩着,想杀沈玉,却又不能。 隋袖抢先一步道:“不是她比草民医术好,是她针灸厉害。沈三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雪叟最得意的弟子。雪叟的鬼门十三针与灵龟八法不外传,天下唯有沈三姑娘一人会。” “那雪叟呢?” 皇帝目光从沈玉脸上离开,看向隋袖。 他宁肯控制雪叟,也绝不会要沈玉给他治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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