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心思翻转,最后咬牙道,“那随便你。” 说完,直接双眼一闭。 沈玉嘴角翘起一抹冷笑,“什么叫随便我?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每次看着本姑娘,都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来,说声想要,我就成全你!” 她伸手,拍了拍曲意的脸庞。 轻微的“啪啪”两声响起,曲意莫名红了脸,门外隐藏的白七也感觉脸上发烫,扭头看向了别处。 这个沈玉…… 曲意屈辱无比,最后只得咬牙红着脸道,“奴……想要。” “想要什么?” 沈玉面上带着笑,眸子里却噙着煞气。 冰凉的匕首抵在脖子上,曲意说,“奴想要爬上三皇子的床……” “很好。” 沈玉伸手,猛地一把扯掉了身上薄如蝉翼的衣裙,朝着白七低喊了一声,“七七,交给你了!”biqubao.com 说着,让开门。 一阵凉风袭来,曲意猛地护住了胸口,差点惊叫出声。见门口进来一个“姑娘”,便没再尖叫,索性双眼一闭。 白七一看这阵仗,不禁嘴角狠狠一抽! 最后,只能一把扯了窗帘,垫着手拎起曲意,直接丢进了隔壁。 动作快如闪电,而曲意所在的房间又因为三皇子经常来而十分幽闭,竟是无一人看到。 白七出来,看向沈玉,“姑娘,该你了。三皇子不在房间,应该是在等时机成熟再来。” 沈玉眯了眯眼,看向白七,“你去楼下接着我。” 白七点头,飞速离开。 沈玉吃了颗解药,这才大大方方走进了曲意的房间。 一进门,便是一股幽香袭来。 紧接着,便传来曲意有些不耐的哼唧声,可见这媚药有多可怕。 沈玉眯了眯眼,没理会她,推开窗户爬过去,从外面合上窗户之后,直接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白七一把接住了她,但还是倒吸一口凉气,“你直接就跳了?万一我还没下来,接不住……”这怎么这么大胆子? 沈玉落地站定,笑着睨了他一眼,道,“我相信你的身手和速度。” 白七;“……” 两人转过暗巷,往燕春楼另一侧去,随后绕进路边一个小房子,顺着暗道再次上了燕春楼。 幽静的密道里,白七嗓音很是古怪,“姑娘,按理说,你直接把曲意丢进去,自己转身走了就可以,为何非要绕上去见我家王爷呢?” 他扭头,看着沈玉的侧脸。 心下难免琢磨着:这沈三姑娘是不是真的被谁附身了?不然的话,为何深更半夜总想着睡了他家王爷呢?还是说,她真的慕残,以前王爷全须全尾她不在乎,现在王爷瘸了两条腿,她反倒心心念念想要和他睡? 沈玉脑海里全是算谋,冷不丁一见他这个眼神,不禁给他一个暴栗,“想什么呢你!” “我这样做,不过是想要反将一军收拾那三皇子罢了!就兴他算计我,不许我算计他的?如果我没猜错,我今晚来燕春楼见他的消息,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了。” “如果我直接走了,虽然不能让他如愿和我发生那种关系。但依旧可以坏我名声,因为没有人可以出来作证说我没去燕春楼,就算是有人作证,也没几个人会相信。” 沈玉眼底窜起一道寒光,“但若是我在燕春楼,见的却不是他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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