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孙博和郑涛都被梁二说的故事给唬住了,听到上官红的话,俩人都加快了脚步,生怕自己会被埋在墙里头。 至于碰到了鬼打墙,是否真的会被埋在墙里,谁也不知道。 因为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至于死掉的盗墓贼的同伙,也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现在是否还活着。 总之要是有人真的遇见了这类的情况,还是要小心为上。 我们顺着墙边走,没多久便看到了原本消失的楼梯口又再次出现。 “太好了,鬼打墙消失了!”孙博激动地指着楼梯大声说道。 梁二还想开他玩笑,用激动都语气说:“快检查检查,自己的呼吸还顺畅不,是不是在墙里头!” 听梁二这么一说,孙博和郑涛两个人赶紧大口的呼吸,还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摸了摸,发现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 “行了,二哥再逗你们呢。”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要真是在墙里,我们哪还能看得到你们。” 我往旁边的墙壁上敲了敲,听声音就特别的厚实。 这人要是真因为鬼打墙被埋进去,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说起来还有点奇怪。”上官红皱起眉头,“鬼打墙是如何出现的,难道是跟瓦尔有关?” “有可能。”我点了点头,“你们有没有发现,身上也不冷了。” “是啊!”孙博疯狂地点头,“刚才我都冻得以为自己发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发冷的感觉就彻底没了。” “走,去看看那石棺怎么样了。”既然已经没了鬼打墙的顾虑,我们正好也可以研究研究那座石棺,瞧瞧瓦尔是不是又躲了回去。 梁二也是扬了扬手里的猎枪,只要有火器,别说是瓦尔了,就算是那些大蚂蟥也不用怕。 不过当我们回到原本石棺的位置时,我直接就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哪还有什么石棺啊,地上竟然躺着一只跟帐篷大小差不多的巨大蚂蟥! “快,快开枪!”孙博吓得赶紧躲在了梁二的身后,“这么大的蚂蟥,它会吃了我们所有人的!” 梁二也下意识的举起了枪,我让先别着急。 这只巨大蚂蟥浑身呈现出那种麻袋的灰色,看起来皮肤也有些干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我从地上找来了一颗石子,远远地扔在了蚂蟥的身上,也还是纹丝不动。biqubao.com “应该是死了。”我找来了一块更大的石头,卯足了力气,朝着蚂蟥扔了过去。 不管是石块的大小,还是我手上的力道,哪怕是冬眠的狗熊,都得被我砸的直接跳起来。 结果石头落在了蚂蟥身上之后,也只是弹到了一边。 至于那巨大蚂蟥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总不可能还活着吧? 我装着胆子走在了最前头,快到蚂蟥跟前的时候,梁二两只手抓着猎枪,用枪托狠狠地朝着蚂蟥来了两下。 见那蚂蟥没有反应之后,梁二开口道:“应该是死了。” “天呐,怎么会这么大的蚂蟥?”孙博的脸色都吓白了,“它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座石棺呢?” “我还想问呢!”梁二冷哼了一声。 “会不会还在前面?”郑涛踮起脚,拿着手电筒往隧道深处照了照,却根本没有看到石棺的踪影。 我围着蚂蟥绕了一圈说:“先前咱们看到的石棺,会不会就是这只蚂蟥?” 梁二吸了一口气看着我说:“老九,你的意思是,咱们一下来就碰上鬼打墙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我也不敢肯定,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有这种可能,或许这只大蚂蟥能散发某种影响咱们五感的气味,或者拥有其他能影响咱们的方式。要不然,那石棺怎么会消失,现在鬼打墙没有了,它却出现了?” “那瓦尔呢?”郑涛惊恐地询问,“咱们不是亲眼看到,瓦尔躺在了石棺里吗?如果一开始这里就是蚂蟥,那瓦尔该怎么解释?” 没等我开口,上官红就率先说:“鬼打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也没有确切的解释。不过能肯定的是,鬼打墙会影响咱们的五感。所以你以为是从上往下,看到瓦尔躺在了石棺里,很有可能。” 上官红话没说完,我则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有可能,是从那蚂蟥的嘴里看到的!” 我已经绕到了蚂蟥的口器前面,原本用来吸血的吸盘确实没有了,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大洞。 拿手电筒照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不过这个空间看上去,的确是能容纳一个人的。 “也就说是,瓦尔被这只大蚂蟥给吃了,然后变成怪物了?”孙博面露惊恐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这就没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除非能找到瓦尔,让他老实交代。 “这大蚂蟥看起来就让人恶心,得想个办法给毁了。”梁二忍不住往蚂蟥身上踹了几脚。 我皱着眉头说:“这个大块头,用火烧最合适,可咱们手里没有火柴。” “我直接给它打烂算了。”梁二举起了手里的猎枪。 我让他还是省省子弹吧,没必要在一只已经死掉的蚂蟥身上浪费时间。 梁二只能不甘心地抱着一堆石头,离大老远去砸。 看到把蚂蟥的脑袋给砸扁了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跟我们继续前进。 顺这隧道继续往里走,没多久的功夫,就看到了左手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拱形的石门。 石门上面,竟是还有一块方形的类似匾额一样的东西。 只不过匾额上并没有字迹,石门也是那种从上面落下来的,推拉都是无法打开的。 看了眼石门,再看看继续延伸下去的隧道,一时间我们也不知道该往哪走。 我伸手摸了摸石门,发现凉得有些扎手。 看石门的材质,跟周围的山体有很大的不同,要格外的坚硬一些。 所以就算我们找来石块,估计也没办法给砸开。 尤其是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厚实,用猎枪打也不靠谱。 然而这里既然有门,那肯定是有机关的,梁二就喊了一声,让我们赶紧去找找。 看着他们在那忙活,我看着石门,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先前看到的壁画。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就是壁画上的仙人洞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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