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洞府?”梁二在我旁边眨了眨眼睛,“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孙博也在旁边不住的点头:“对对对,我也有印象,好像壁画上的洞府,跟这扇门长得差不多!” 根据先前我们看到的壁画,说是夜郎王和大祭司找到了仙人洞府,还被仙人点化,似乎是掌握了长生不老之术。 事情到底如何,就得想办法进去瞧瞧才能得知真相。 或许夜郎王也把自己全部的宝贝,一并都给放了进去。 要不然上头的宫殿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梁二的盯着洞府的石门,一直都没有说话,估计心里头想的和我差不多。 我们这一趟可不是为了救人而来的,就是为了传说中的夜郎王的宝贝。 但凡能让我们拿上几件,回去之后说不定几年之类都不愁吃喝。 到时候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寻找掌舵的和梁大。 梁二朝着石门狠狠地踹了一脚,一个没站稳,差点局摔倒在地上。 “真他娘的结实。”梁二稍微活动活动自己的脚踝,想来是石门太硬,差点没让他扭了脚。 上官红看了一眼说:“这种石头,一看就又厚又硬。石门的厚度,都不能用毫米来算,都得有厘米。” “厘米?”我砸了咂嘴,哪怕只是十厘米,也不是我们能凭借现有工具可以破坏的。 梁二不断地挠着胸口,似乎是有些心痒难耐了。 其实我的心也特别痒痒的,能用这种石门封路,里面肯定藏着宝贝呢。 就是眼下没办法进去,让人又着急又上火。m.biqubao.com 只是我演技比梁二好点,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孙博面露疑惑,“说不定徐海斌和朱漫漫还有老师他们,都进去了。” 我也知道他们可能都在石门之后,可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开石门。 我说大家也别闲着,说不定机关就在附近,咱们齐心协力找一找。 梁二第一个动手,孙博和郑涛也紧随其后。 我和上官红则是一边观察着墙壁,一边尝试着敲击墙面。 经历了几座诡异大墓之后,对于古墓的理解,我还是有所提升的。 别看古人智慧确实非同凡响,但那个时候比较手段有限。 哪怕是有机关操控洞府的大门,肯定也不能远距离操控。 只要有机关的话,一定就在附近。 “有了有了!”郑涛忽然大喊了一声,我们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只见在石门右手边大概两三米的距离上,墙壁上有一块石板看起来比较特殊。 用手电筒仔细观察,还能够看到这块石板四周是有缝隙的。 如此就能够确定,石板可以被取下来。 “看样子,这块石板被人动过。”在取下石板之前,我指了指缝隙,“先不管设置开门机关的动机,假设机关自打有这座洞府的时候就存在,那么到现在也得两千多年了吧,甚至可能更久。那石板四周的缝隙,也应该被灰尘或者石头的碎屑粉末都给填满。经过时间的推移,不应该这么明显。” “对。”梁二肯定地点点头,“刚才我也想说这件事来着,那石板四周灰尘并不多,显然是被人经常使用,或者刚才就有人动过。” 孙博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俩:“按照你们俩的说法,就只能是徐海斌他们了!咱们只要能启动机关打开石门,就能找到老师和漫漫!” 孙博的话,也让郑涛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两个人开始合力想办法将那石板给弄下来。 我和梁二还有上官红倒是没那么激动,现在高兴未免太早了点。 徐海斌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把朱漫漫和朱清教授给带走还是个未解之谜。 以及他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为什么不跟我们正常交流等等,还有很多让人搞不清楚的事情。 就算打开了石门,进去之后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 “拿下来了!”孙博激动地将那块石板拿在手里,看起来也就几毫米厚。 石板的底下,是一个圆形的孔洞,差不多能把拳头带着胳膊塞进去。 那个孔洞四周还雕刻出了牙齿形状的尖锐凸起,我用手摸了摸边缘,十分的锋利,而且还稍微有点黏糊糊的。 我赶紧拿起手电筒,手指头轻轻地捻了一下,借着灯光,竟是发现了手指肚上有暗红色的血迹! “被石头划破了?”梁二连忙问道。 上官红皱着眉头说:“血色暗沉,明显不是老九的血。” “那是谁的?”梁二转头看向了孙博和郑涛,他们俩都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然后伸了出来赶紧摇头。 上官红走到了机关之前,伸手进去像我一样,用手轻轻地捻了一下,手指头上全都是尚未干透的血迹。 她用手指反复捻了几下说:“应该是有人刚留下来的。” “会不会徐海斌?”孙博开口说道。 上官红微微点头说:“有可能。” 我把手指头上的血,在墙壁上蹭了蹭,然后指着机关说:“你们看这机关的造型,跟蚂蟥的口器似的。刚才我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发现了一个钥匙孔。我看应该是得拿着钥匙塞进去,才能将那石门开启。” “所以这上面的血,有可能是不小心划伤的?”梁二没用手去碰,用手电筒一直照着。 上官红摇头说:“看这出血量,有点不太像。” “难道这些尖牙,还能动不成?”孙博开口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说:“还真有这种可能,说不定钥匙只是机关的一部分。转动之后,这些尖牙就会刺进手臂里,流出来的血,才是开启机关的关键所在!” “这!”孙博倒吸了口凉气,“这也太不卫生了吧,万一有什么病的话,是会传染的。”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想到的是这个。 我说你不用担心,咱们也没有钥匙,犯不着平白无故把胳膊伸进去,让这机关咬一口。 “那怎么办?”孙博又开口询问。 上官红看了看延伸下去的隧道,说继续往前走试试看。 我们几个人便再次动身,寻找其他能进去的路。 差不多能走了几分钟,一股臭味就钻进了鼻子里。 不远处,竟是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出口。 当我们来到出口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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