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三日后。 益皇宣布了一道圣旨,然后,带着大太监魏琦和一众高手,悄悄出城,沿着“京塘高速”直奔南塘县而去…… 圣旨的意思很简单,大意是:“朕久居深宫,不知民间疾苦,今,年关将至,朕要出宫离京,游历大益各地,体察民情……” “朕不在期间,由太子监国,处理朝政,文武群臣须尽心辅佐,不得懈怠……” 圣旨一出,百官惊诧,一时间,议论纷纷。 “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说走就走了……” “是啊!事先也没个征兆啥的,挺突然的哈……” “没事!不是由太子监国的吗?咱们也正好见识一下太子殿下的手段,嘿嘿!” 有人欢喜有人忧。 对吴心这个毛头小子,部分老臣仍是不放心,虽然,他能力逆天,干过不少惊天大事,那毕竟是有大益国做其后盾。 如今,让他全权掌管整个大益国,这个连早朝都没上几次的少年,未必能管理的好。 尤其是:吴心第一天上朝就让文武百官大跌了眼镜。 只见他大大咧咧的坐在龙椅上,哈欠连天,左顾右盼,一开口,就让群臣不知所措。 “诸位!” 吴心用手拍着龙椅扶手问道,“你们说,这把椅子有啥好的?坐上去硌屁股,哪有本殿下府上的沙发坐着舒服啊……” “这个……” 群臣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还有就是……” 吴心又瞅瞅下面站着的文武说道,“这让本殿下监国,是不是一切就由我说了算呀?” “对对对!” 范丞相笑着答道,“当然是由太子殿下说了算,你如今相当于陛下……” “是吗?” “是的!太子殿下……” 文武群臣纷纷附和道,“您有啥要说的,尽管吩咐就是……” “那好!” 吴心坐正身子道,“从明日起,咱就先把这上朝的时间改一改……” “啊!” 群臣无不惊奇,这上了半辈子的朝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提出改上朝时间的。 “你想如何改?”童尚书瞪着眼珠子问道。 “从今以后,只要是本殿下监国期间,都不要起那么早了,上朝时间改在辰时四刻……” 吴心说完,又掐了一下手指算了算,辰时相当于前世的早七点到九点,辰时四刻就是早八点。 正好。 “对!就是辰时四刻。”吴心又强调道。 “啊!” 群臣还都以为吴心说错了,或者,是自己听错了呢,相互又印证起来。 “啊什么啊!” 吴心提高嗓门道,“都是一把年纪了,大冷天的,让你们在被窝里多睡一会儿,不香吗?” “香香香!” 又是范丞相带头表态,接着就是一阵大笑。 有些回过味来的大臣也很高兴,他们还从没想过,有一天不用四、五更的起来上早朝了,这下,终于可以睡到天亮了。 “太好了!”朝堂上,开始有人欢呼起来。 “另外!” 吴心接着又道,“这上朝的次数也得改改……改成七天上一次早朝!大家不用天天都来上朝了……” “啊!” 这一下,满朝文武更不淡定了。 “七……七天!” 童尚书吃惊得差点把舌头咬下来,急忙提醒自己这个女婿,“殿下!你是不是说错了……是一天,还是七天啊?” “你们没有听错!” 吴心再次强调道,“是七天!但是,这几天不来上朝,可不是让你们在家睡大觉的,你们仍然要在自己的部门里做好自己份内之事……” “等上朝时,来向本殿下汇报工作,谁做得不好,可是要挨板子的……到时候,别怪本殿下不客气!” “哦!原来如此……” 文武百官一下明白了,不上朝并不是不做事,而且,说不定还得好好做事,万一出了纰漏,被这位爷揪住了小辫子,说不定要多倒霉呢! “辰时上班,酉时下班。” 吴心继续道,“这期间是各位的做事时间,诸位务必遵守!” “金御史!” “臣在!”御史大人金启路应声站了出来。 “你们御史的职责是不是监察百官啊?” “回殿下!是的。”金启路答道。 “好!今后,就由你们御史们不定期巡查各个府衙,有谁做事时间不在岗,罚他俸禄……有谁做事出错,报于本殿下处罚!” “遵旨!” “上朝之事,就这般定了。” 吴心环顾一下群臣,待大家稍微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下面本殿下说一下第二条规矩……” 话音已落,朝堂之上瞬间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上面坐着的太子身上,静等下文,看看这位爷还有什么逆天的改革? “即日起,本殿下决定另设一个部门:内阁。” “内阁的主要职责是处理朝廷的重要事务,比如:之前你们递上来的奏折等,皆由内阁批阅,然后,再捡些重要的交于本殿下过目……” “潘尚书!” 未等诸位大臣反应过来,吴心又开始点名了。 “臣在!” 潘奎恩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你这身子骨咋样?”吴心关切道。 “回殿下!还……硬朗着呢!”潘尚书被问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如实回答。 “若是给你再加点担子,能胜任吗?” “这……” 潘尚书心头一阵狂喜,激动得胡子都颤抖起来,太子殿下这是要给自己升职的节奏吗? 于是,急忙点头:“没问题!” “好!” 吴心目光又看向范丞相和童尚书道,“今后,就由你和范相,童尚书三人为内阁成员,处理朝政……” “殿下!殿下……” 范丞相有点措手不及道,“你的意思,以后,就由我们三个处理朝廷事务?这……能行吗?” “你把那个‘吗’字去掉。” 吴心鄙视道,“之前父皇一人都能批阅处理的奏折和事,如今,让你三人商量着来干,还不行?” “这……” 范丞相哑口无言,“是啊,三人若是还不顶一个,我们不是成废物了吗?” “我们仨处理一切朝政,那你干什么?” 童尚书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反问道,“又监的什么国?” “呵呵!” 吴心白了这个老丈人一眼,笑道,“我监督着你们仨就够了,你们拿不定的事,再由本殿下来处理啊!” “你……” 童尚书差点没晕了过去,敢情这小子把活都分配给别人,自己拖懒,倒是清闲得很呀! “你什么你!” 吴心脸色一正道,“要是干不了,本殿下就换人,少在这叽叽歪歪的,这是朝堂,不是在家,你还想训我这个女婿咋的……” “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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