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县令_第434章,朕想你娘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益,京都。
  御书房。
  益皇赵泓煜轻轻放下手中批阅奏折的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伸展双臂,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再看看龙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不由皱成了疙瘩。
  “唉!”
  益皇长叹一声,“这么多折子,何时才能批完啊……累死朕了!”
  “陛下!”
  大太监魏琦忙上前道,“老奴给你捶捶背吧……”
  “嗯!”
  益皇轻轻点头,微闭双目,任大太监在背上敲敲打打,揉肩捶背。
  “陛下!快酉时了……”
  魏琦一边捶背一边劝道,“要不,您还是用完膳再批阅这些折子吧,可别累坏了身子……”
  “也好!”
  益皇抓了抓头发道,“反正,即使熬到天亮,朕也是批不完的折子……”
  “老魏!你说这一天天的,怎么就恁多的事,朕总也忙不完……”
  “呵呵!”
  大太监咧嘴笑道,“如今的大益国,可是家大业大,自然也就事多。若不是有六皇子和二皇子扛住大半北奴和大罗那边的事,您还会更忙……”
  “哈哈哈!”
  益皇忍不住大笑道,“是啊!这地盘大了,可不就事多吗,如此一想,朕就是累点,也心甘情愿。”
  “要说,都是吴心这小子!一下子把大益扩大了这么多,天天给朕忙的……”
  赵泓煜眯着眼睛,嘴角上扬,那感觉是又累又幸福。
  “诶!这几天,太子都在干嘛?”
  大太监答道:“那个什么器械厂开工了,听说,太子殿下经常带着那帮黄毛怪在工地上转悠,指指点点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关键是,他们说话也没人能听懂啊……”
  “呵呵!”
  益皇欣慰道,“干什么无所谓,只要那小子不在家睡大觉就好……”
  “对了!”
  益皇忽然灵机一动道,“这马上要年底了,你说,让太子监国一段时间,朕出去透透气,放个假如何?”
  “陛下想去哪?”
  “南塘县。”
  “要去那么远啊!”大太监好奇道。
  “废话!”
  益皇翻翻眼皮子道,“你忘了,朕的香儿在那边,这不是还没求得她的谅解吗,不如趁此机会……”
  “不错!”
  魏琦赞道,“陛下去休假,然后抱得美人归,让太子监国,正好也历练历练他,两全其美,呵呵!”
  “就这么办!”
  益皇猛的一拍大腿道,“去,派人把太子找来,让他陪朕用膳……”
  吴府。
  吴心并不知道,益皇的小算盘又拨打到了他的头上,正在府上和几个老外说说笑笑的聊大天呢,传事的太监就到了。
  “太子殿下!陛下有请……”
  “干嘛?”
  “陛下让你陪他用膳!”
  “宫里美女如云,不让陪,让我陪他用什么膳?”吴心狐疑道。
  “估计有事相商,哎呀!太子殿下,酒菜已经备好,你还是快点吧……”小太监着急道。
  “行吧!屁事真多……”
  吴心说着不耐烦的站起身来,又转头嘱咐身旁的赛娅公主道,“小胡啊!本殿下去喝大酒了,一会儿,煮好醒酒茶等我哈!”
  “知道啦!”
  胡赛娅翻了个白眼,噘着小嘴回答。
  此时,御书房里。
  酒菜已经摆上,杯子也已码好,赵泓煜目光炯炯,正襟危坐,等待着儿子的到来……
  时间不长,吴心就来到了宫中,晃着折扇走进了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皇!”
  “免礼!坐吧。”
  看见儿子,益皇马上面露微笑,问道,“最近在忙些什么?”
  “不是在弄厂子吗?还有京兆府那一大摊子事,唉!天天忙得我焦头烂额,跑得像鹿一样,连觉都睡不好……”吴心夸张道。
  “呵呵!”
  益皇撇了撇嘴,笑道,“你再忙能有朕忙吗?看看那一摞子奏折有多高……”
  “切!”
  吴心不以为然道,“那你不赶紧批阅奏折,还有空找我喝酒?”
  “唉!”
  益皇叹了口气道,“朕想你娘了!”
  “想我娘了?”
  吴心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瞅着益皇道,“想她就去找她啊!让我过来……怎么!先找我商量商量?”
  “朕……正有此意!”
  益皇说道,“不过,朕若走了,这朝堂上也得有人管着点不是……”
  “哦!明白了……”
  吴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你是想去找我娘,然后,让我监国一段时间,这……”
  响鼓不用重锤。
  吴心瞬间明白了益皇的意思。
  “行吧?小子……”益皇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吴心问道。
  “要是别的事,你让我监国,我还真不答应……”吴心放下酒杯道,“可,这……为了我娘的事,做儿子的又不好推辞……”
  “你答应了?”
  “好吧!”
  吴心勉强点点头道,“不过,丑话咱先说在前头,让我监国可以,管好管不好的,您回来不能问罪于我。”
  “那当然!”
  益皇大喜道,“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朕绝不会怪你!”
  “老魏!倒酒……”
  益皇心情大好,端起酒杯与吴心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看着两鬓斑白的父皇,再想想青梅山上独守空房的老娘,吴心也只能在心底暗暗叹气:这狗血的爱情!
  “见到我娘,想好怎么去做了吗?”两杯酒下肚,吴心又忍不住问道。
  “朕考虑好了。”
  益皇下定决心道,“就按你之前说的,朕放下身段,来个负荆请罪!”
  “嗯!有魄力……”
  吴心伸出大拇指赞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吗!何况,当初错又在你,二十年了,也该给我娘她一个交代了……”
  “是啊!这些年,的却苦了她了……”
  想到昔日的恋人,美好的爱情,赵泓煜不由得黯然神伤。
  吴心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接着提醒道:“虽然勇气可嘉,不过,您仍要有个心理准备,即使,到了青梅山,我娘她也未必会见你……”
  “对呀!”
  益皇扼腕道,“朕担心的就是你娘她不见我,或者是,见了面不理朕,那将如何是好?”
  想起吴心大婚时,自己面对心爱的人,愣是没能说上一句话,益皇想想都郁闷。
  一时间,赵泓煜犯起愁来。
  “别担心!”
  看到益皇犯愁,吴心接着劝导,“只要你诚心悔过,也许会有希望的,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用您的真心感动她吗……”
  “万一……”
  益皇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像是喃喃自语,又似说给吴心听,“万一见不到她怎么办?”
  “所以啊……”
  吴心接过话道,“上次给你讲了‘负荆请罪’的故事,这次,还得再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听!”biqubao.com
  “什么故事?”
  “三顾茅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27/737535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