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守城门的小兵,举着长矛,紧张的看向白凤眠。 白凤眠冷声道:“开城门!” 那八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不开门,顶多死的就是他们自己。 若是开了,那不就是欺君之罪吗? 到时候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了! 一个小兵咬牙开口道:“王爷,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就算冲破了城门,你们也赢不了,城内比城外戒备更森严,到处都是弓弩手。王爷……你……你投降吧!” 白凤眠见状不欲再多言,直接提剑冲向城门。 一道剑气挥出,那八个守城门的小兵尽数被掀翻,重重摔在地上,无力起身。 实力之悬殊,让他们连一战之力都没有。 白凤眠来到城门口伸手推门,却根本推不开。 他知道此刻门内必然已经落锁,更有可能已经用木桩抵住了城门。 白凤眠猜的一点也没错,在大门内侧已经有六根粗壮的木桩抵住城门。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城防驻军也步步逼近。 一行几人,几乎被困在了城门口。 …… 就在这边战况焦灼的时候,玄骧也带着墨九如和玄骧,看到了另外一场打斗。 玄骧一路向北,去追左栋城。 没想到竟然在半路上,看到左栋城和另外一人,打得你死我活。 玄骧撑起油纸伞,站在背阴处,放墨九如和孤城出来。 孤城询问道:“那个人就是左栋城?” 墨九如点头道:“没错,就是他。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你不认识?”孤城追问。 墨九如摇摇头道:“不认得,但是总感觉有些眼熟。” 玄骧观察一下二人的情况,随后开口道:“左栋城要输了,我还是先救人吧。” 玄骧将油纸伞挂在树上,示意二人不要走出伞底。 随后他飞身而起,加入战圈,不消片刻,便点了二人穴道,控制住了局面。 左栋城看向来人,震惊道:“你是什么人?” 他对面的那个人也疑惑的看向玄骧。 玄骧勾唇浅笑,开口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人。” 左栋城皱眉看着玄骧,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过此人武功之高,显然远远在他之上,若是冒犯反抗,只怕九死一生。 玄骧见二人不说话,便继续道:“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那么你就是活人,你若是糊弄与我,那么你就是死人。” 左栋城略显惊讶:“你不是白凤翎的人?” 玄骧嗤笑一声:“他算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左栋城显然松口气:“你想问什么?” 玄骧开门见山:“我想问你,墨长玄墨将军,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最好老老实实说实话,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左栋城更惊讶了,没想到此人竟然问起这个。 他转头看向与他敌对的那个男子,忽然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原来是为墨将军报仇的,那你不妨直接问问你身后这个呢,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更清楚? 玄骧看向那人,发现此人年纪不大,也就跟白凤箫差不多的岁数。 他脸色不太好,似乎是受伤未愈。 这个人是谁?又怎么会跟墨长玄的死有关? 玄骧开口询问道:“你是何人?你跟墨长玄的死,有什么关系?” 那人双唇紧抿,闭口不言,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远处的墨九如仔细看着他,忽然想起他像谁了。 墨九如开口道:“玄骧,他是墨沉!是我二叔的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1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