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背起白凤翎,快速跑下城墙。 城门口的白凤眠见状,飞身而起,试图直接上城墙去抓白凤翎。 然而城墙上的弓弩手却立刻朝下射箭,压制了白凤眠的行动。 白凤眠不敢冒进,不是他怕死,而是弓箭无眼。 他自己可以勉强躲过箭雨,可郁离他们却会受到更大的威胁。 为今之计,只能突破城门了。 白凤眠再次举剑,冲向人群。 锋利的剑尖直接刺向一个小兵的喉咙。 那小兵吓得愣在原地,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 然而白凤眠的剑在紧贴小兵喉咙位置,忽的向右侧挑了一下。 长剑未取他的性命,只是划破了他领口的盔甲。 随后白凤眠便转身去打其他敌人。 那小兵站在原地惊魂未定。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里一片黏腻,却不是血水,而是他的冷汗。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打斗中的白凤眠,忽然意识到,白凤眠根本不想取他的性命。 也是,这是楚王殿下啊。 是那个保家卫国的将军啊,是那个以一敌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打得南兆俯首称臣的英雄啊! 他怎么会对自己人下手呢? 那小兵心中一阵难受,索性直接扔下的手上的佩刀! 白凤眠分明不想伤他们,他又如何下得去手。 白凤眠的目标是白凤翎和白凤羽,面对这些听命行事的城防驻军,自然不愿轻易下杀手。m.biqubao.com 这也导致他并未使出全力。 霍霆之和顾开继背靠背御敌。 顾开继开口道:“王爷下手处处留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霍霆之长刀一挥,击退面前冲过来的士兵,开口回应道:“王爷不想杀无辜的人,可他们下手却一点没有余地啊!” 顾开继焦急道:“有什么办法,你就赶紧说,啰嗦什么?!” 霍霆之咬牙道:“我要是有办法,早就说了,还用得着跟这打个没完吗?!小心!” 霍霆之推开顾开继,一柄长矛刺向二人中间,所幸及时躲避。 一旁的岳嵘见状开口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众人打斗过程中,不忘去看岳嵘。 只见岳嵘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哨笛,放在嘴旁吹响。 声音不大,几乎瞬间被打斗声淹没。 这笛声有什么作用? 郁离见状飞身来到岳嵘身边,出手将那些想要偷袭的士兵击退。 岳嵘见状继续吹笛子,不多时众人就看到了这笛子的作用。 嘶…… 嘶嘶…… “是蛇?!”霍霆之惊呼道。 果不其然,岳嵘的笛声引来了大量的草蛇。 眼下正值春末夏初,蛇虫盛行之季。 虽然这里的蛇未必都是毒蛇,可架不住数量多,模样骇人。 伴随着岳嵘的笛声,越来越多的蛇从四面八方爬出来,眨眼间便让城防驻军陷入了混乱。 “天啊,有蛇!” “救命,我被咬了!” “有毒?有没有毒?有没有毒啊?” 众人陷入混乱。 顾开继趁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开口大笑道:“哈哈,当日在鳌鱼峰,老子可被南兆的蛇,吓得够呛,今日见到它们倒是觉得可爱至极!” “少废话了,护着王爷靠近城门!”霍霆之开口打断顾开继的幸灾乐祸! 四人当即都朝着白凤眠飞掠而去。 白凤眠举剑冲向城门,四人在他身后,边打边退。 眨眼间就来到了城门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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