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剑犹如火流星一般,在空中划出一条炽热的火线。 城里的众人不免纷纷抬头看向凤鸣剑。 却见它快速飞出城外,砰的一声,落在了白凤眠手上! 城墙的白凤翎双手扒着墙面,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凤眠。 这是怎么回事? 白凤眠手持凤鸣剑,长剑熠熠生辉,似有火光缭绕。 他深吸一口气,似在吸纳这天地之间灵气一般。 随后看向白凤翎,继续道:“凤鸣剑,乃是中辕国祖先,灵族族长,用火凤骸骨炮制,其无坚不摧,坚韧不破。曾几何时,中辕国皇室,便是以凤鸣剑平定四海,将八荒划分五国,给予百姓千百年的太平盛世。若不是中辕国先帝,将此剑赠予东陵宣文帝,中辕国又怎么会轻易被四国吞没。” 宣文帝? 那不就是宣武帝的爹爹,是白凤翎和白凤眠的皇祖父? 可白凤眠为何直呼其帝号,不称呼其祖父呢? 众人疑惑的看向白凤眠。 白凤眠继续道:“宣文帝临终之前,将此剑赐予尚在襁褓中的长公主白凤羽,不是让你们拿它作恶的!” “白凤眠!你到底是谁?”白凤翎忽然觉得自己心跳极快,不知为何,十分不安。 那种心悸的感觉,仿佛刚刚跑了十万八千里一般。 突突突的,跳的他心慌意乱。 白凤眠没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可知道,你我名字之间的这个‘凤’字,皆是出于此剑。凤鸣剑,斩的不是昏君,也不是谄臣。它斩杀的,是这天地间的不公!” 唰拉!白凤眠用力挥剑,一道刚烈的剑气横扫面前的军阵。 竟是直接让前面的将士纷纷倒仰过去。 好强大的内功! 白凤翎难以置信的惊呼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有武功?唔……” 一阵钻心的刺痛,在心头爆发。 白凤翎捂着胸口,发现全身都僵硬的不能动了。 他瞪大眼睛看向白凤眠,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又无法接受现实。 白凤眠再次深吸一口气,众人仿佛看到一些絮状的白雾在从白凤翎体内飞出,尽数钻进白凤眠的身体里。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啊!”城墙上的凌霄,惊恐的呼喊着。 白凤眠缓缓举起剑,指向白凤翎:“抢我的武功,辱我的名声,杀我的妻子,害我的同袍。今日,我要让你,加倍奉还!”biqubao.com 腾地一下,白凤眠飞身而起,直接冲向军阵。 郁离见状俩忙飞身跟上,大喊一声道:“王爷,擒贼先擒王,下面交给我!” 顾开继和霍霆之齐声大喊:“还有我们!” 战斗瞬间爆发。 白凤眠的手持凤鸣剑,横扫千军如卷席! 那些城防驻军根本无法近他的身。 虽然城防驻军胜在人多,可人再多也不能一次都围到中间来,一时间人多竟是显示不出优势。 而城墙上的白凤翎已经全身僵硬,宛如木桩。 就连喉咙都痉挛的无法发出声音。 他艰难的开口道:“灵……灵犀引。” “什么?”凌霄有些没听清。 然而白凤翎已经疼的撕心裂肺,根本说不出话了。 但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功在流逝。 不,不仅仅是内功,就连他的力量,他的体能,仿佛连他的性命都在流逝。 白凤翎咬紧牙关,艰难的说出最后三个字:“找……皇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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