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与白凤眠痛感相连,所以有人刺杀白凤眠,她却承担了所有伤害,是吗? 白凤翎痛苦的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 这不是他做的,不是他!不是他做的啊! “九如,九如!九如!!”白凤翎仰天长啸,声嘶力竭! …… 然而此刻,有一个人,比白凤翎更加痛苦。 那就是城外三里亭的白凤眠。 “不要!不要!九如!九如!” 白凤眠不管不顾的朝着京城跑去,无论那些刺客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伤口,都会瞬间愈合。 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知道是墨九如替他承受了一切。 可他找不到乾坤玉。 “乾坤玉,乾坤玉在哪,在哪啊!九如,不要!” 白凤眠哭喊着,一边努力的跑,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他要找到乾坤玉,他要把乾坤玉扔了,他不要墨九如替他去死! 而轻宵和那些杀手也愣住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轻宵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楚王都受了多少致命伤了。怎么还能走路?他……他莫不是妖怪?” 轻宵也不明所以。 他拔出随身佩剑,咬牙道:“让我砍了他的脑袋,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头,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轻宵话音刚落,便举剑飞掠向白凤眠。 白凤眠踉跄的朝着京城跑,根本不管任何人的袭击。 然而这些袭击虽然不能要了他的性命,却也能对他造成瞬间的伤害。 当又一支弩箭穿透他的小腿时,白凤眠扑通一声,摔趴在地上。 伤口瞬间愈合,可他的心却愈发剧痛难忍。 “九如,九如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九如!” 白凤眠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 可轻宵的长剑,已经来到了近前。 这一剑下去,必然会砍断白凤眠的脑袋。 轻宵不相信有人没了头,还能活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铛!一声脆响。 一枚三尖两刃标直接打在轻宵的长剑。biqubao.com 长剑应声而碎,而轻宵也被震的手掌发麻。 来人武功不低! 轻宵戒备的看向暗器射来的方向,便见到郁离和一个脸生的男人,飞身而来。 郁离落在白凤眠身边,焦急的询问:“王爷,你怎么样了?” 白凤眠痛苦开口道:“九如……九如……噗!” 一句话还没说完,白凤眠便吐出一大口鲜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小姐怎么了?小姐怎么了?王爷,你把话说完啊!”郁离用力晃动白凤眠,却无法得到任何回应。 轻宵见眼前只有他们两个,当即下令道:“上,格杀勿论!” 众人立刻朝着二人出手。 寇义皱眉道:“真是麻烦!”话音未落,杀手已到近前。 寇义无奈,只得迎敌。 郁离见状也立刻加入战圈。 虽然轻宵人多,可架不住郁离武功高强,且下手狠辣。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轻宵带来的人,就都折了! 轻宵见状,急忙扔下一枚暗器,暗器散发出浓郁的白雾,助他瞬间逃离。 郁离没有去追,而是连忙又蹲下身,查看白凤眠的情况。 寇义一边擦着手上的鲜血,一边走过来,询问情况。 “他怎么样了?” 郁离看向白凤眠一路爬过来的痕迹,皱眉道:“王爷似乎留了很多血,但是他身上,没有伤口。” 流了血,却没有伤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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