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翎没有否认。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得到的么。皇姐,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长公主有些无奈:“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确实容貌倾城,可你若是喜欢她的脸,那当初的墨溪,已经完全可以取代她。你来与我说说,你到底喜欢墨九如什么?” 白凤翎想了想,忽的笑道:“大概就是喜欢她,不喜欢我的样子吧。” 说白了,就是征服欲。 长公主叹口气,却也没有阻拦。m.biqubao.com 她这辈子,不就是为了她弟弟么。 只要白凤翎能开心,她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明知此事,会断送了她自己的姻缘。 长公主抬头望天,不免想起那个不修边幅的莫再问。 自从二人有过夫妻之实之后,他再也没出现过。 之前她满心怨气,现在倒是释然了。 她希望莫再问一定不要出现,尤其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出现。 她不想让任何情感,左右她的决定。 —— 盛康三十六年,腊月初八,黄道吉日。 今日是白凤眠册封为太子的日子。 虽然此事准备时间仓促。 可这种重大事件,六部早就都有筹备,应该说,从第一个皇子诞生的时候,六部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所以时间仓促,准备的内容,却并不缺乏。 天还没亮的时候,白凤眠就换上了太子的四爪莽袍,墨九如也换上了一身太子妃的正装。 因为今日册封完太子之后,就会直接册封太子妃。 虽然墨九如心中也有诸多疑惑,不过事已至此,她不可能打断白凤眠的成为太子的路。 且过了今日再说。 左右那宣武帝垂垂老矣,眼下还指望着白凤眠和白凤箫,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了。 二人准备好之后,便进宫,来到了崇政殿。 此刻文武百官,列队而站,宣武帝高坐于前,看着二人缓缓走近。 然而就在要跨入崇政殿门口的时候,两个小公公,拦住了墨九如的去路。 “启禀太子殿下,按照规矩,要殿下先进去册封。” 白凤眠点点头,示意墨九如在殿外稍候。 墨九如也不曾参与过这种大典,自然心中没有疑虑。 白凤眠缓步走进崇政殿,恭敬的跪在陛下面前。 宣武帝看向身边手持圣旨的公公,那人当即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缕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漠烈昭垂。付托至重。皇九子景行,日表英奇,天资粹美。于盛康三十六年腊月初八,授景行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白凤眠双手高举过头:“儿臣接旨,谢父皇隆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公公急忙将圣旨交给白凤眠。 宣武帝也笑道:“景行,平身吧!” 白凤眠站起身,心中并没有太多喜悦,反而对等下册封太子妃的事情,更为期待。 宣武帝朝着那小公公点点头。 小公公急忙又拿出一份圣旨,朗声道:“宣宁国公嫡孙女,邱月瑶,进宫觐见!” 宁国公的嫡孙女? 众人无不露出疑惑的表情,尤其是白凤眠。 宁国公邱汉仪,是皇后的长兄,邱家本来在朝中有实权,可因为陛下担心外戚专政,所以在册封皇后之后。便给了邱家爵位,却夺走了实权,眼下只是闲职。 为何此刻要传邱家的嫡孙女?这不就是皇后的侄孙女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1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