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在忐忑中,过了两日。 就在墨九如担忧不已,想让展云去打探一下白凤眠和白凤箫下落的时候。 二人终于回来了。 “王爷!”墨九如焦急的扑上去,关切的打量白凤眠的情况,生怕他受伤了。 白凤眠伸手将墨九如抱在怀里,开口安抚道:“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本王回来迟了。” 墨九如焦急的询问:“王爷可有受伤?” 白凤眠笑了笑道:“你真是关心则乱了,乾坤玉在我身上,我若是受伤了。你不就能感受到了么?” 墨九如微微一怔,好像这样。 她都没有感觉到受伤,那白凤眠自然也没事。 墨九如笑道:“没受伤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的白凤箫笑道:“不仅仅没有手上,我们还办成了两件大好事!” “两件?哪两件?”秦桑忍不住开口询问。 白凤箫冲着她笑:“你猜猜。” 秦桑脸色一红,有些羞赧的微微摇头:“猜……猜不到。” 白凤箫继续道:“父皇的玉玺果然有用,京城四大驻军的将领,都已经弃暗投明了。只是他们的亲人,还被白凤翎圈禁。所以他们目前不敢轻举妄动。” “这确实是一件好事,那第二件呢?”墨九如追问。 白凤眠回应道:“第二件,还得感谢秦楠。” “我大哥?王爷见到我大哥了?”秦桑激动的追问。 白凤眠微微摇头:“本王没有回城,也未能见到秦楠,不过本王想起之前他让你带来的书信,信中提起一个地方。” 秦桑想了想那封信,开口道:“东灵山温泉?” 白凤眠点头道:“没错,我猜想,那些被囚禁的官员家眷,十有八九,应该是被困在东灵山温泉。那里进出只有一条路,而且很多年前,父皇在那修缮了许多房屋瓦舍,此刻看来最适合关押人质了。” 白凤箫也点头道:“没错,而且自从东灵山出现猛兽之后,父皇就禁止所有人靠近了,所以那里人迹罕至,不容易被外人发现端倪。” 墨九如听到这消息,也很高兴,连忙询问道:“王爷可有派人去查看?” 白凤眠点点头:“已经派了城西驻军去查看了,等确切的消息传来,我们就去救人。” 说到这里,白凤箫打趣道:“本来我们要跟着一起去的,可九哥实在放心不下九嫂,非要回来看看,这件事儿就只能旁人代劳了。我们等消息传来,再去帮忙!” “幸亏二位王爷回来了,不然接下来,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呢。”展云面露忧色。 白凤箫疑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展云点头:“安王殿下来过了!” 此话一出,白凤眠和白凤箫的脸色,瞬间陡然一变。 白凤眠急切的询问:“白凤翎来了?他来做什么?” 墨九如拉着白凤眠的手,回到房间里落座,一边给他看白凤翎送来的那些东西,一边将当日二人的对话,系数告知。 白凤眠皱眉道:“三日后,那不就是后天?” 墨九如点点头:“没错,就是后天,他要带一个人来见我,王爷,你说会是什么人呢?” 白凤眠眉头紧锁,他并不好奇是什么人,他现在担忧的,是白凤翎会不会在后天对他们全力围剿。 白凤眠开口道:“不管是什么人,你都不能见,我们现在就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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