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朝着空气大喊道:“寇义,本王可以听你的,但是你不许再伤害我弟弟,否则的话,本王就算是倾尽所有,也会将当年往事,彻底掩埋,让你们宣家,永远没有平反昭雪的一日!永世背负贪官污吏的恶名!” 周围仍旧没有回应白凤眠的声音。 但是白凤眠知道,寇义一定听见了! 白凤眠将马鞭扔给手下,随后看向玄骧:“你先带九如去苍南城等我。” 不等玄骧回应,墨九如便拒绝道:“不行,我要跟王爷一起走。” 白凤眠摇头道:“九如,你的脚力不及我快,我不想在路上耽搁时间。” 墨九如急忙道:“我可以乘坐马车,王爷,你也不能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的走路,总要上车休息一下。” 说到这里,墨九如也朝着周围大喊道:“寇义想让你走回京城,就不能把你一下累死了,总得劳逸结合才行啊!” 白凤眠知道,这话是说给寇义听的。 白凤眠想了想,让墨九如离开他的视线,他也是不安心,一起走,倒也有个照应。 “也好,那你和玄骧就在马车里,跟在本王身边。” 众人没有意见,再次上路。 …… 都城外村落,某民宅。 啪!啪!啪! 孤影拿着一根带倒刺的鞭子,用力抽打在郁离身上。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孤影厉声质问。 然而郁离只是垂着头,一声不吭。 只有鞭子落下的时候,她才会微微蹙眉,却仍旧不会发出半点呼痛的声音。 孤影打得满头大汗,却未能从郁离口中逼问出半个字。 她气急败坏的将鞭子扔掉,直接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说是吧?那我看你的舌头,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我帮你切了她,再喂给你吃下去,让你好好尝尝自己的滋味!” 话音落下,孤影就捏起郁离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眼看匕首的尖端已经深入郁离的口腔了,忽然这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哐当一声过后,寇义从外面走了进来:“住手!” 孤影回头看向寇义,连忙退到一旁,恭敬的开口道:“阁主。” 寇义看了看满身是血的郁离,又看了看拿着匕首的孤影,随后直接一脚踹在孤影的肚子上。biqubao.com 直接将人踹飞三步开外。 “唔!”孤影忍痛跪在地上:“阁主息怒。” 寇义咬牙道:“我让你审问她,没让你虐待她,自作主张,你是活腻了么?我可没有义父那么好脾气!” 孤影吓得不敢抬头,急忙告罪:“阁主息怒,阁主息怒,她一个字也不肯说,属下也是……也是迫于无奈。” “滚出去!” 孤影如临大赦,急忙跑出去了。 而郁离依旧沉默不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寇义见状,走上前,抬起郁离的下巴,平静而冷漠的质问:“你要跟我顽抗到底了是吗?” 郁离看向寇义,淡淡回应:“你不是阁主……” 她是神机阁主捡回去养大的,八岁之后,又被孤城照顾长大。 她不可能认错自己当做父亲一样的阁主。 寇义冷哼一声,甩开郁离:“你说的没错,我不是阁主,真正的阁主,是我义父宣元攴。可他被孤城杀了。郁离,阁主将你视若己出,如今孤城已死,我也不求你替他报仇了。只希望你能为他宣家的后人着想一二,这样都不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1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