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循声望去,看到墨九如跑到院子里,抱起来一只胖胖的狸花猫。 这小猫他见过,不过墨九如刚刚叫它什么? 白凤眠走向墨九如,询问道:“你叫它什么?” 墨九如笑道:“它叫安安啊。来,给王爷打个招呼。” 小胖猫:“喵呜~” 白凤眠微微皱眉,脑海中又想起安王对墨九如呵护照顾的模样。 安安……她居然养个宠物,取名为安安。 难道她……她心里……她对安王…… 白凤眠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攥紧,他沉下脸色,冷声道:“王府里不许养猫!” “啊?为什么?”墨九如有些不理解。 白凤眠没好气的回应:“不为什么,本王不喜欢!景明,去刑部!” 话音落下,白凤眠便拂袖离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白凤箫一头雾水,茫然的看了看墨九如,然后又急忙追上白凤眠的脚步。 小猫胖蜷在她怀中,用脑袋蹭她的胸口,看起来撒娇卖萌的,可爱极了。 可是白凤眠为什么讨厌它? 墨九如低头给小猫顺毛,疑惑的自言自语:“难道王爷属老鼠?有忌讳?” 小胖猫:“喵呜~喵呜~” 墨九如无奈的苦笑一下,正要抱着小猫回木梨院,忽然看到董管家走进来,开口道:“王妃娘娘,门外有位公子找你,他说他姓玄。” 玄,那不就是玄骧? 墨九如知道,玄骧一定是来还乾坤玉的。 她连忙将小猫放下,快步走出去,果不其然,见到一身玄色锦袍的玄骧,站在门口。 玄骧看到墨九如,笑笑说道:“郁离姑娘怎么样了?伤势好些了么?” 墨九如点点头道:“好多了,脉象平稳,可人还没有苏醒,看来那唤心铃对她伤害果然很大。” 玄骧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边开口道:“她没事就好,我来是为了还你……” 不等玄骧把话说完,墨九如便开口道:“不急,我正要去你的书坊,我们不妨路上说。” 玄骧没有拒绝,只是略有疑惑:“你说要去书坊,而不是找我,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想从书中寻找答案?” 墨九如笑了笑:“你可真是蕙质兰心啊,一说就懂。我只是想查一下,有什么法事啊、祭祀啊、厌胜之术啊,是需要很多绢人的。到目前为止,我们都还没有搞清楚凶手的动机,实在是惭愧。” 玄骧开口安抚:“你也不必如此自责,人心最为复杂,一人心思,百人难猜。凶手若不是做的滴水不漏,又怎么会作案这么久都没被发现呢?旁的呢,我也帮不了你,可但凡是书中有记载的,我都了解一二。” 墨九如眼睛一亮,急忙追问:“那你可记得有什么仪式,是需要用绢人的?” 玄骧微微摇头,表示没有。 墨九如瞬间面露失望,然而还不等她叹口气,玄骧便继续道:“没有什么仪式是需要用绢人的,可我记得,有一种古老的术法,需要用很多孩童的性命,去献祭。” “很多孩童的性命?”墨九如瞪大眼睛,看向玄骧。 玄骧伸出手,指向玄墨坊里面,开口道:“走,进去说话。” 墨九如点点头,连忙跟随玄骧进入玄墨坊。 进入玄墨坊之后,玄骧率先将乾坤玉交还给墨九如,随后去书架中,翻找典籍。 片刻后他拿出一本书,递到墨九如面前。 墨九如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九九重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818.html